罗凤双手合十,看起来很认真的恳求着我。
“拜托。”
“不用你拜托,我一直在找那个人。但是显然,他隐藏的很深。你哥哥找到了他,没有把他揪出来。反而被他揪走!”
“我哥哥怀疑的人是莫洁,所以一直在盯着莫洁。”
“那你有目标了,为什么不去找莫洁。你是个精神病,你可以用这个去做些事情而不用受到惩罚。”
“涂语,我现在很正常。”
罗凤大声说道,应该是对我说她是精神病她很不满吧!
我看着罗凤说:“莫洁我一直派人盯着,这都不用你来说。我能做的,可以做的,都已经在做了!”
“是吗?那不是莫洁带走我哥哥的?”
“不知道,也许我派的人跟她的人是个饭桶也说不定。你给我个号码,如果有消息我会联系你。”
“谢谢你!我对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对你说声抱歉。”
罗凤让我意外连连啊,竟然向我道歉。
“走吧,趁我现在没有改变主意。”我看着罗凤。
罗凤点点头,然后拿出纸与笔写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
她交给我的时候对我说:“你不会报警吧?”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不给我。我无所谓的。”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给你,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好,不过你身上有钱吗?”我从口袋里面拿出五百块递给她。
她眼睛突然间红了,似乎要哭。
“真的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那样的。我毁了我的生活,也伤害了你。幸好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了!”
“我的眼睛是因为你哥哥,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但是我哥哥也是因为我。”
罗凤哽咽地说着,她接过我给的钱。只是五百块钱而已,最便宜的宾馆都得六七十。这五百块钱不会改变什么的。
但是我不会再给其他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走吧!”
“谢谢你。”
罗凤转身往左边走,然后不一会儿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中。
在她走后,我回头去到我的车子旁边。这车破旧的红色二手车,现在对我来说是宝贝。
我开着它前往工作室,工作室越来越忙。
梁浩拿着工资表进来,我看了看没有问题。于是直接直接发下去。
另外,我把都灵叫进来。
“你老公,摄影师的账单也给我吧!我现在有空转出去。”
“好的。”都灵早就准备好了她老公的费用单。
比她的工资要来得及时的多。我懂都灵,都灵可以拖欠,但是她老公的不能拖欠。
表格上都灵与梁浩都已经签了字,还有他老公的。我当着她的面,从公司账户上把款转走。
都灵对我说:“谢谢。”
“谢什么?应该是谢谢你们!”
“我们收钱的,拿工资的。不用谢谢。”
“对了,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我们得把第三批的衣服赶出来,这次我们先做批,然后再预售,看看预售的情况再让宋时央工厂制作。”
“对,这样挺好的。卖出去多少就做多少。只是这样宋时央那边就会非常的忙。”
“所以我们得先做一批,不能全部都是预售的。”
“好吧!我去叫大家到会议室。刚好我也有事情要说。”
都灵从椅子上起来,然后出了我的办法。
她也有事要说?她有什么事情了?反正马上就会知道,我不需要太急。
十分钟后,我从办公室离开到旁边的会议室。大家已经坐好,我进来后他们都站起来。
“坐,坐,不用那样客气。”
现在只是个工作室,他们却当成大公司来面对。
落付看着我说:“涂语,这是我的设计稿。”
“辛苦你了,我这次只有十张。”我最近因为车子的事情很烦。
所以没有画什么,落付画了几十张。
“我应该的。”
“大家看看吧,哪里觉得哪些好就挑出来。还有我这次的十张,我其实只有两三套满意。不要给我面子,要用公平的角度来说话。挑选最合适的。”
他们总是会给我面子,但是我是最不需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上面。
最后挑出来15款落付设计的,我的挑出来5款。
20款衣服设计稿,然后直接送到宋时央那边。我与落付亲自过去,本来我是拒绝的,因为莫洁的事情。
但是正因为莫洁的事情,所以我没有拒绝,反而同意了。
在路上的时候,落付问我:“涂语,你是不是没钱了?”
“我看着像吗?怎么会这样问?公司卖出的衣服是赚钱的。”
“因为你换了辆旧车。”
“我出了点事情,看起来都经理没有跟你讲。”
“什么事情?都经理只是让我们结伴离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
“都经理这样做是对的,她不想引起恐慌。”
都灵在保护着大家,尽量让大家处于轻松氛围内。否则一旦陷入危险的气氛中,会害怕,有可能会辞职。
我不知道要不要讲?
我看着落付,然后继续开着车。最终我还是讲了!毕竟我怀疑莫洁。
落付说:“是不是莫洁做的?她怎么还不死心?”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她做的,落付。你不要这样激动,有可能你误会了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没有做这些,但是她肯定是在做事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她最近很奇怪,我回家她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也不像以前那样给我做饭,虽然我是无所谓的。巴不得她这个样子,但是听你的遭遇。我敢肯定她肯定有计划。”
落付的信誓旦旦,让我觉得我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我说:“慢慢来。”
“但是不对啊!有可能不是她。”
“这又是为什么?”
“她没有离开过家,即使最远的距离也只是楼菜市场。”
落付很奇怪地说着,我不懂他为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反问他:“你上班,怎么会知道她会不会在家里了?她出去你也不知道。”
“我在家里安了监控,而且她的皮包夹层里面有个小小的追踪器。这二十来天,我看记录她没有怎么样离开过家的?”
“原来如此,那就可能不是她了!”
会是妮安吗?我的头好疼啊!可能我不会有答案了。
到了宋时央工厂后,我和落付走进去。宋时央与宋落寸正在午休,落付与我只是进入生产车间。把图纸交给老师傅,让他先把这二十套打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