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a的眼中除了仇恨,还有嫉妒。
她是恨莫洁的吗?莫洁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如果她们两个是仇人,那为什么莫洁会告诉Mona那么多的事情。完全隐私的事情,没有一件漏下的告诉Mona,所以Mona才会伪装的这么好。
否则单似一张长的很像的脸,根本不可能让我们那么的相信。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而且现在看起来从Mona的口中得不到答案。
“好啊!你想死,我怎么会不成全?”
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否则只能会被她不停地压制着,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落付此时从车里面出来,伸出手直接用力推倒Mona,Mona摔倒在地。
“你怎么敢这样对你的妻子?”Mona显然没有料到落付也在,落付在车里也听到了这些对话。
“妻子?你在作梦吗?滚开我的生活,否则你想死还不用别人动手,我来动手就可以。”落付被气的不行,本来我们说好他不出来,由我处理。
但是实在也是忍不住了,他才会出来。
“对是你妻子的女人动手,这不是作梦,这是作恶。”
“你这个骗子,小人,巫婆,你作了多少恶。你盗取莫洁的存在,你这样的人,应该下十八层地狱,你毁掉她在别人心中的记忆。你偷了她存在的价值,你还好意说我作恶?”
落付指着她就骂,Mona估计也没有想到落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大半年的时间来,落付都是十分克制着。
再怎么样,也不会跟Mona撕破脸皮,大声吵闹。这也是他受不住了,所以才会如此的生气,破口大骂。
我知道落付是个有礼貌的绅士,如果不是Mona毁了他与宋时央的生活,又毁了莫洁在他心中的形象,但凡再少一点,他都不会如此的生气。
Mona站稳,然后伸出手指着落付。
“落付,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现在就后悔了!我的莫洁不会是你这种样子,我怎么会相信莫洁会成这样?我后悔不已,后悔不去调查清楚,你这张虚假的脸,动了多少刀?脸再像,记忆再清楚,但是却是灵魂邪恶,手段残忍的垃圾。”
“哈?垃圾?落付,如果我们角色互换,你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你以为你在玩游戏了,如果我们角色互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落付讽刺起人来真是把好手,让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厉害。
Mona估计得气得死,她张牙舞爪想打落付。但是却被落付直接抓住手,然后再把她甩在地上,丝毫都不客气。
我看到Mona手肘被磨破皮,虽然没有流血,但估计也是挺疼的。我没有心疼,相反觉得这是她的活该。
因为她我们受到的痛,比起这点点破血要痛楚得多。
Mona的眼角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伤心的?
我走到落付的身边,对落付说:“我们走吧,已经警告够了!如果她还想再乱来,我们到再好好针对下她。”
“好。”
在走之前,落付用手指着Mona。
“别逼好人变坏,否则手段会多到有你受的。你只是仗着我们不可能真正的伤害人才这样乱来。可是现在我们因为你受到太多的伤害,涂语的眼睛或多或少因为你瞎的。冒着生命危险做手术,差点就活不下来了,全是因为你的设计。罗龙告诉我们,一切都是由你主导。还有罗龙已经清醒过来,罗凤逃出来。这对兄妹会找算算账的。Mona,我劝你赶紧离开回到你自己的国家。”
落付对着Mona说完这些才上车,我已经在车上等着他了。他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开车,所以由我来开车。
我开的很慢,因为我的眼睛才恢复没有多久的时间。
“想去哪里?工作室吗?”
落付对着我摇摇头:“我现在头很痛,想休息。”
“好,那我送你回去。你现在住在哪里?”落付从那里搬出来了,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工作室。
“酒店。”
落付说出两个字,让我惊讶。我说:“你都住在酒店吗?”
“是的,都住在酒店。这样她来找我,我就可以换家住。租个地方,太容易被她找上,我估计她也不因为我的话而听进去,离开这里。”
如果光说就管用的话,那么我早就心想事成了。
“哪家酒店?”
“那里。”落付伸出手指着前面那栋最高的楼。
那不是欧连城的酒店吗?我开车过去的时候,特意把帽子带上。万一欧连城在,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你不用进去的,放我在路边就可以。我自己走过去!”落付似乎很懂我,看我在戴帽子,估计就猜得七七八八。
我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你得走个两百米了。前面不能停车,只有这里。如果一直开的话,就只能开到酒店前再停。”
“没事,两百米而已。走走更健康,对于我们这种经常坐着的人。”
“好的,那你走吧!”
我把车停下,然后看了看后面。确实离Mona有段距离,其实不远。但是Mona似乎没有再追上来!我直接把车调头,然后往回走,Mona已经不在原地,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这种坏心眼的女人,接下来只会更加疯狂的反扑。
我讨厌她,但是她有些事情确实说对了。我原谅我曾经我要报复的人,而她却在坚持她的报复。
涂英与杨华,我曾经信誓旦旦会恨到底的人,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那么恨她们了!相反有的时候觉得她们也是可怜的。
哎,我不够好我也不够坏。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最后不知不觉把车开回家。
一凯与涂言两个人也下班了,正在门口等我。今天我去了工作室,中途就出去了。都忘记要接他们两个人,我看到他们的脸上的委屈。
“姐。”
“姐。”
两个人都喊着我,然后等我过去的时候,涂言直接搂着我的手,一凯也学涂言小心翼翼地搂着我的手,我都感觉快要被他们两个架起来。
边上楼边问什么不接他们?他们两个挤公交车都没有硬币,还是别人好心给他们的。
“你们下次带零钱不就好了吗?要不就办张公交车卡吧!”
“姐,你打算以后都让我挤公交车吗?不行,我要坐你的车。”涂言直接对我的抗议,旁边胆子稍微小的一凯也举手同意涂言的话。
“姐,我不要做公交车。我身体不好。”
“那你们自己开车啊!”
“不会开。”
“没有学。”
“胡扯,你们两个都有驾照,你们的钱包应该收紧些。”随处放在客厅地铺上,我不想看也被迫看到过好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