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言问我:“怎么了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们回来,然后看到刘勇正与Mona讲话。
涂言要下去,我赶紧制止。拿出手机,清楚地拍下他们的照片。
Mona看起来没有发现我,我把车开在树从的后面,而且这里有很多车。我这车又小又不扎眼,不,扎眼还是挺扎,毕竟都是红。
在他们都离开后,我才敢把车开回来
“姐,这个刘勇背叛了你。”
“我从来不曾真正信过这个人,他现在缓刑是我做的。本来就是仇人,知道他为何与我成仇吗?要不要我跟你们讲个刚好到家就能听完的故事?”
“好啊!”涂言说道。
但是一凯却是沉默的,因为一凯是知道刘勇的。
“算了吧!下次有机会再说。”我看到凯的一脸很难堪,所以我也不打算让他难堪。
涂言可能感觉到了什么,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后排。
然后我们三个回了家,到家后,涂英已经做好饭。一凯主动把事情同涂英说起。
涂英说:“所以是Mona与刘勇联手演戏的吗?”
“我觉得有这可样的可能,但是现在刘勇没有开口,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情?”
“不要去了!明天不要去见刘勇。”
“为什么?我要知道真相,而且我要去。谁都不能阻止我,谁也不能插手这件事情。这是我的严重的警告。”我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我知道他们都有心思的。当我这样说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好了,饭也吃好了!先睡了!”
看着空了的碗,我也不再添饭,走进我的房间,然后把门给锁上。
躺在床上,我思考着所有的事情。
刘勇跟Mona那聊天的方式,证明他们很熟,而且不是陌生的形式。更像是Mona请刘勇办事,Mona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坐起来,然后拿出天流爷爷给我的那张名片。我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最终我没有打,因为这个也许要到我完全无法处理事情的再用,这是我的底牌。
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爷爷。
我披了件外套,然后下楼开车去爷爷家。涂言与一凯,追在后面也直接被我甩掉。
在路上,我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
十分着急的声音,我告诉他们:“我有些事情,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使劲打电话。我死不了。”
“姐,我们担心你。”
“以前我遇到的事情更恐怖,都不需要人担心。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明天早上我会回来,我手机不会关机,但是你们不能一直的打。”
“那小语你注意安全。”
涂英在那对我大声地说着,我有些烦直接挂掉电话。因为刘勇的事情不就是涂英搞出来的吗?
我相信涂英应该会对涂言讲个小故事。
到了爷爷家,他们被我吓了一跳。
“小语,你怎么来了?”
“过来透透气。那个家里人太多,不舒服。”
“哦,你快去收拾屋子。”天流对着阿姨讲,阿姨点点头,然后抱着干净的被子上了楼。
天流爷爷喝着牛奶,然后看着我说:“出什么事情了?”
“也没有出什么事情,就是有些烦而已。”我叹着气,坐在沙发上。我的心里真的很烦,非常的烦。
“每个人都有烦恼,我也有。”
“爷爷,你烦恼什么?”
“你啊!我烦恼你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跟爷爷讲。可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亲爷爷吧!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爷爷!”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他还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所以你真的不告诉我?”
“就是些小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放心,你自己处理,我不会替你处理什么的。你就不要担心!”天流向我保证,于是我把今天的事情来来回回全说了。
天流我看着我说,他讲:“我觉得你是太相信刘勇不会背叛你,但是这用种用钱聘请他之间的关系是最不可靠的。他可以为钱替你做事,也可以为钱替别人做事。但是这样的人不值得担心。应该值得担心的人是Mona。一个连过去都没有的人,这种身份像是外国空身份,用来给予某些特殊的人。”
“你觉得Mona是那样的人吗?”我其实也有想过。
天流摇摇头:“我觉得不是。”
“那,又没有线索了。”我叹着气。
“这个线索总之我们猜测的那样好,要是那样可就恐怖了。”
“也是,我又不是什么国际犯罪者。”
“涂语,爷爷觉得你应该查查莫洁生病的时候住的医院。问问和她同期的病人,不知道有没有活着的?但是也许还有活着的,也许她们会在莫洁死前听到过些什么事情?”
天流看着我,其实这件事情我也用想过。但是太费力了!莫洁已经离开许多年,而且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莫洁不是莫洁。
时间一拖拖到现在,不过也是时候应该处理这件事情。
“爷爷,我会的。”
“其实我觉得一个人会对另外一个人讲出那么珍贵的回忆。一定是她最脆弱的时候,最无法坚持的时候。有可能莫洁与Mona是在那所医院认识的。又或者这个Mona是跟莫洁很小就认识,然后在莫洁临终前一直守着的人。所以你的方向分两个,一个人是莫洁在医院认识的病友,一个是莫洁从小玩到大很好的朋友。”
我点点头,一一地记下来。
“还有我觉得Mona这个身份依旧不是她真正的身份,Mona整容变成莫洁,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脸容易变,但是眼神不容易。最好收拾莫洁曾经的照片,这个落付应该可以有。也许我觉得落付见过真正的她是谁。”
天流讲了很多,有些点我也有意识到,只是我太烦了!根本没有心思认真的想下去,也没有具体到要做什么?
显然爷爷比我考虑全面得多,毕竟大我四十多岁,走过的路,遇过的事情比我多太多。
“谢谢爷爷,你这样一讲,我的方向就清楚了许多。”
“涂语,你明天依旧去见刘勇。像不知道一样,看看刘勇把小六约出来,是什么样的情况?把你的两个弟弟也带上,让他们保护你的安全。”
“好的,爷爷。但是我明知道那个是陷阱也要继续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