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受伤,接下来四五天都不出去上班。
“你们去工作室看看,看看情况如何?”
“好的,我去。”
“你们三个都去。涂英在这里,你还怕我会死了不成。”我看着他们三个,必须赶走,一定要赶紧走。
涂英对他们说:“你们去帮你们姐姐看看,这里有我。”
在涂英的发话下,他们三个走了。而我也得了个安静,涂英不会找我说话,因为我不想跟她讲。我旁边有个拐杖,所以我可以自己上厕所。
我可以自己做很多事情,即使受伤了。
温沐给我发来视频,我也接了。没有露出下面的脚而是微笑地看着他。
“怎么样?你?”
“我很好啊!”我笑了笑。
“于冬真的是你亲爸?”
“我不会承认的。”我摇摇头,温沐打电话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我想着就委屈,但是他也不知道我的脚受伤啊!
所以怪不得他,他接着说:“那于文晋知道这些吗?”
“现在知道了,刚刚还在。我把他们三个人赶走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那你好好睡,我不打扰你。”温沐以为我是要断,于是对我说道。
“不是的,你算什么打扰?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还是你的旁边有其他的女人?如果有,请你诚实点来告诉我。这样我也好早做准备。”
“呵呵,我哪里有?你倒是给我生一个出来啊!”温沐拿着手机把旁边的情况都拍给我看。
他在沙滩上,整片沙滩只有他一个人。我说:“你现在是把那里买下来了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天呐,你真的买下来。用来干什么?”
“养殖啊!”
“养殖?岛不够你养的?”
“是的,岛上不够我养的。我也是个生意人,发展我的生意。只是不想跟你,让你操心。”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解释着。其实我有些抱歉,因为我现在正在欺骗他。而他却诚实地告诉我所有。
“养殖是为了珍珠?”
“不是,就是海鲜。这里的可以适合养殖海鲜。所以想弄个养殖海鲜的地方,珍珠的话就在岛上吧!”
温沐这样说着,接着他不停地给介绍,走了两里左右的路。拿着手机四处给我拍着,非常用心用力。
我对温沐关心地太少了,几乎没有管过他的事业。
虽然我觉得这是种自由,但是似乎也是太自由了些!不过现在管也没有意义,有些事情已经是个规律,而且我也有事情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与精力去管他的事情。
当然我也管吃,管吃个够。
“涂语,我给寄点海鲜过来吧!还是我直接送过去。”
“温沐,现在这个情况,你敢来试试看。我不会放过你的!”
“涂语,你吓到我了。虽然你不放过我挺好,放过我还会难过。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过来的,没有你的允许。”温沐坐沙滩上很是失望。
而我觉得抱歉,但是现在是真的不能让他过来!
“温沐再等段时间好吗?我得把这些事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处理好。”
“好的,我等你。”
“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来。知道吗?现在的事情已经够麻烦。我不想再引起更多的麻烦。”
“我不是你的麻烦,也不会创造麻烦给你。”
“不是那个意思,是有些事情我得自己处理好。否则我的情绪不对,说不定激动之下又跟你闹,又跟你分手。你也知道我会那样的。”
“涂语,打死我,我也不会过来。”
温沐就差举手发誓,在视频那头无比的认真。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变得稍微好了那么些。
我挺开心的,我的手机电量在提示我只剩下百分之二十。
“温沐,我的手机没电了。聊太长的时间,只有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你这还算多的。我的只有百分之十。”
“那你还跟我聊?”
“因为想你啊!”
“好的,幼稚不幼稚。我挂了!”
我总是习惯性地在切断视频的时候,像挂电话那样跟人说我挂了。真的是挺奇怪的,不过身边的人都已经接受我这套。显然他们是可以理解的。
挂了与温沐的通话后,我扯过毛毯盖在我的身上。
闻着依旧香地水果茶,一凯总是会泡杯放在床头。我有的时候会喝,有的时候不会喝。
我拿起来,喝了几口。又香又甜,有百香果的味道。喝了后,我接着睡觉。
来来回回,三天的时间,我终于下床慢慢走着。
但是得靠人扶和打拐杖,否则脚底依旧会很疼。这真的是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涂语,你饿了吗?”
涂英在外面说着,我翻个身继续睡。这两天她不停地问,我也懒得回答他。只是继续着我的睡觉,下床走了几步,还得让他们扶,所以不如躺着,好好地躺着。
“姐。”涂言推门而入。
把我吓一跳,我看着他说:“你干什么啊?是不是有病?”
“姐,我有病的话你也有病,谁让我是双胞胎。”
“就不能是后天的?”
“姐,你有这样诅咒你弟弟的吗?”
“我弟弟那么多,诅咒一个又怎么样?”
“姐,我是很特殊的好好。如果位置调换,我就是你哥。”涂言老拿这件事情说。
“那又如何,现在我是姐。出去,我要休息。”
不想理人他,完全不想理这个家伙。我感觉好烦啊!平常我也不会如此,只是事情太多了,我又受伤。
想躲都躲不了,只能任由他们摆弄。
不能让温沐知道,所以我现在只能忍着。又过去三天的时间,我可以正常走路。
但是不适合开车,便让于文晋开车送我们去公司。
都灵与梁浩还不能他们现在的情况,只是觉得气氛特别的奇怪。
“都经理,这是我受伤期间画下来的稿子。你看看,用到时装发布会如何?给我点专业意见。”我不想理他们,便到都灵的办公室。拿着这六七天画的稿子。
算是因祸得福吗?我可以完全坐着集中注意力去画稿。
“很有感觉啊,这些图透出挣扎与希望。如果成品做出来也有这种感觉,我相信一定会是场很成功的秀。”都灵认真看过去,然后给我一个特别正面积极的回复。
“真的吗?以你专业的角度,而不是带着滤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