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辛苦这么长的时间,多放点假。而且大部分的衣服都买得差不多,留下几个人就好。我弟弟他们会在的。”
“那我们也要在。”梁浩突然间开口。
我点点头:“这个你们安排好时间就好,不过始终要注意休息。”
他们的好心我都明白,现在宋时央出了事情,我差不多都没有管什么。除了画图,管理的事情只是草草看过,梁浩与都灵两边的跑,十分地辛苦。
就这样,算是把过年前的事情安排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就是过年了!对于工作室的时间也就是半个月左右,其实现在应该叫公司比较妥当,当时人少觉得工作称呼着挺好。现在也有三十多个人,已经是公司。
我走出大楼,看着我们绽蓝的公司名牌。聚集了太多的人心血,我很感谢他们。
所以我会守好这所有,绝对不能让人来破坏。
“姐,我们回家吧!”涂言把想事情中的我叫醒过来。
我转过头看着涂言与一凯,然后点点头。开着车带他们回去,到家后也没有什么心思。
随便吃了两口,便回到房中休息。外面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要在打扰我。
面对他们的保护,我的心里很受触动。我睡着后,温沐才进来的。
因为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身边的人,明明昨天睡之前他都没有进来。
作为报答,我也没有吵醒他。
悄悄地下床,然后洗脸刷牙,换上干净的衣服,轻手轻脚下了楼。
“你醒了?不多睡会?”涂英看着我。
“已经睡了很长的时间,不想再睡了!”我摇摇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咖啡。
拿着三明治到外面花园吃着,看到叶姨正在修剪。冬天正是修剪月季的时候,我看着叶姨说:“这么多,要不要我帮你的忙?”
“不用,我慢慢做。”
“旁边那是底肥吗?”我看着那个蛇皮袋。
“是的,发酵好的牛粪还有羊的。”
“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你准备了这么多?”叶姨真的是个挺厉害的人啊。
“黑色星期五的时候买的,五折买了很多肥,有机肥,缓释肥,液体肥都有。明年基本上就不用买了!”
叶姨说起园艺似乎有不少的话题,看起来她是真的喜欢。
我说:“那钱你报销了吗?”我似乎不记得她找我拿钱。
“温先生给我了,好几千块钱了。我不会不报销的。”叶姨笑了笑。
“那就好,别给我们垫钱。以前买钱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那是因为单子掉了,也没有几块钱,所以就没有报。”
“没关系的,东西在那里。单子不重要,应该报的时候要好好报。”
“收到,我会好好报的。”
我与叶姨聊得开心,不知不觉三明治吃完,咖啡也喝完。
于是我带上防刺手套跟着叶姨在那里修剪,藤本与灌木的修剪模式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我也喜欢弄这些,所以我和叶姨做起来很开心。
不过这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搞好的事情,那高两三米的月季树得用架子爬上去处理。
灌木也长得很高很高,所以有的时候都是点起脚尖,用超大的剪刀直接拦腰剪。
然后又在树的旁边挖点坑把肥皂埋进去。
到八点钟的时候,才弄了一点点。
“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再弄。”我看着叶姨也出了不少汗水。
叶姨点点头,对我说:“好的,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做。”
只是趁着空余的时间处理这些。
曾经有想过找个专门处理花园的人,但是叶姨拒绝了,她说她很喜欢,再加上我自己也喜欢。所以就一直没有请过人,但是不能小看的是,花园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以后我也得努力好好多做点才行,但是现在没有办法,虽然宋时央已经在复原。
可是Mona依旧没有踪影,落付消失不见,我的心太烦乱了!
“涂语,一大早上就在干活吗?”温沐出来看着我。
“干了几个小时活了,你现在才起来?”
我看着温沐,然后对他笑了笑。他一定是早就起来了,只是没有来打扰我,挺好的。
“是的,我懒嘛!”
“叫涂言与一凯,我送他们去公司。”
“今天星期六,你不让他们休息的吗?”
“星期六啊?糟糕,我都把这些给忘记掉了。”我摇摇头,用力地拍着脑袋。
时间过得毫无意识,只是知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过年。
涂言与一凯应该还在睡觉,所以我温沐一同离开家,然后去宋时央那里。
看到宋时央没有多久,又被宋时央把我们两个赶出来。
所以我们觉得去刘勇那边看看,温沐告诉我刘勇最近的行为很古怪。经常上一辆全黑看不到里面的车,车窗也从来没有摇开过。
每隔几天就会前来接送刘勇,而温沐去查过车牌号,是出租车行的车。
这是辆谁都可能租来的车,稍微有些钱就可以。
“你觉得租车的人会是谁?”
我看着温沐说着。
“对方付的现金,而且带着墨镜。只知道是个男人!”
男人租的?
“是的啊,是个男人租的。也不知道具体是谁?”
“那就不是Mona?真的让我很失望,我还以为找到线索了?可是现在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我摇了摇头。
“慢慢来,Mona也不会傻到亲自去租车不是吗?”
我们似乎认真刘勇与Mona有关,否则的话,这一切追查都没有意义。
把车远远地停在刘勇事务所对面,然后拿着望远镜盯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整整三个小时,连个苍蝇都没有出现过。
“今天看起来是不会出现了,我们走吧!”我看着温沐把望远镜拿下来。
“慢着,有动静了。”温沐喊住我,用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赶紧拿起望远镜,然后看去。
一辆深蓝色的加长型轿车停在刘勇工作室门口,对方没有下车,也没有摇下窗户。
两分钟后,刘勇从里面走出来,拉开车门上车。
蓝色车子往左边开着,于是我们挑小路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可视的距离。他们往偏远的郊外开着,但是刘勇是缓刑期间,他的定位不可能让他离开这个区。
我看了看地图,然后着忘乡桥那里。
“这里,他们能到最远最安静的地方就是这里。如果不调转方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