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走进来,外面冷死。里面有空调,所以他们坐在地毯上。然后在那里打游戏,幸好是带了两个人过来,否则一个人得多无聊啊。他们两个打游戏打得起劲,在那边还大声说话。幸好落雨醒了,否则我肯定把他们都给踢出去。
我从口袋里面摸出买的金锁给落雨带着手上。
“你准备礼物了啊?可是我真的没有给你准备,我都没有考虑到你会过来。”宋时央对我说。
“我这么大的人,要什么礼物。这是小孩子,所以给个礼物而已。”
“好吧,我们都这么大把年纪是不需要什么礼物。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么听话的?”
“当然,我有不听话吗?”
“那我做胡萝卜炒猪肝。”
“救命啊!”我喊着,不喜欢吃猪肝,更讨厌胡罗卜。宋时央还两样炒在一起,简直要了我的命。宋时央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看着我说:“有这么恐怖吗?”
“是的,就有这么恐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吃,非要给我弄。哼!”
“开玩笑的,只是这么随口一说。”
宋时央笑出声来,我也跟着笑着。
我们吃过饭,到傍晚六点才回家,带他们两个家伙。
其实他们在宋时央那边也挺尴尬的,幸好这两个家伙互相作伴,否则半个小时都会烦起来。
回到家,我躺在家。看着温沐还没有回来,于是给他发了个消息。他很快就回过来,告诉我已经在路上,十分钟就到。
我从卧室下楼,找了件外套披上,来到大门口。
只见温沐的车如时到来,他停好车来到我面前,把我抱在怀中。
“这么着急见我?”
“谁让你突然说下午会回来,所以我都早早的回来。”
“下次不用等我,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你以为我想等你啊!进屋吧,外面冷。”
温沐接着我的手,然后特意亲自关上门。再三确认已经锁上,才同我进屋。
涂英说:“要不要喝点热饮?”
“我不用!你要喝吗?”看着温沐,温沐点点头。
于是涂英盛了碗甜品过来给温沐,看着他吃我也想吃。涂英又去给我盛了碗,接下来涂言一凯两个人也跑出来。
纷纷都要喝,原本宵夜的食物此时成了饭后甜点。
不过真的挺好吃的,里面芋圆,麻糍等。我那碗吃光后还想喝,便是摸着肚子的肉,于是选择放下碗不再去吃。
温沐喝过后不停的夸奖着,我们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我缩在沙发上有些困意。
听着他们聊天,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已经在床。身上盖着被子,我侧过身子看到浴室的灯亮着,又随后看了手机。才睡着两个小时,时间过去的并不快。
我起来,找到睡衣,敲着浴室的门。
“你醒了?”温沐打开门看着我。
“嗯,我也是洗澡。”
“我马上就好。”
“一起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的举动,温沐似乎很开心,把我拉了进来。
折腾到累,我趴在床上再次睡去。
第二天,我摸着我的腰,然后坐起来。旁边的温沐睡的正熟,但是我可以清楚地看着到他的黑眼圈,心疼地摸着他的脸。
这几天,因为罗凤与温列的事情,一定让他很烦恼吧。
“你醒了?看起来我昨天晚上还是轻放过你。”
“可闭嘴吧!”我轻轻地拍着他的嘴巴让他不要说话。
“下次我会更加努力,昨天让你不满是我的错。”他亲吻着我的手心,让我发痒连忙收回手。
走下床,打开衣柜,找厚大的毛线服,下面配上一条保暖打底裤子。简单方便又舒服,我最近特别的喜欢这样搭。
毛衣盖到我的大腿处,十分保温。
“你要穿什么?”刚好打开衣柜,顺便也问问温沐。
“都可以。”
“那你就自己选吧!”我摇摇头,直接走出门,留他一个人在屋。
我们一直到初八才开始工作,时间转眼间过去的真快。
放假的时间好像很短,不过我倒是闲得发慌。初八那天我就去了公司,我和涂言一凯收拾着,才没有几天的时间,桌子已经积灰。
到九点钟时,都灵与梁浩也来了。
我看着他们说:“你们不用来这么早,现在也没有什么生意。”这个点厚的衣服人家已经买完了,薄的衣服还没有到时候买。
估计要到二十过后,生意才会加暖。
“我们这是来盯着你画稿的。”都灵不客气地讲着,我都要笑出声来。
“这么狠吗?”
“就是这么狠,只有画稿我们才能做事。”
“好吧!我画。”
落付那边得好好休息才成,但落付下午也来公司了。还抱着一大堆的稿子,似乎这个春节让他专注画了许多。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都灵忍不住打趣我。
我拿着落付的稿子,细细地看过去。他的风格更加独特了,blue感越发的强烈。
这是因为他被绑架,被伤害这件事情,让他如此吗?
“落付,时央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什么手术?”都灵问我们。
“去疤。”我也没有隐瞒,对都灵确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哦,是得去。找好医院了吗?”
“找好了,半个月后出国。所以我把稿子先交给你们,你们看看哪些行?行就用,不行就扔掉。”
落付有些犹豫,似乎不再那般自信。Mona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连同他的精神也受到了伤害,目前看起来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真的担心他,担心他如果高调整不好,对他以后的人生造成不可磨灭的阴影应该怎么办?好好的落付,碰到这样的疯子,我们也真是倒霉。
如果是真的莫娜,倒还好。现在只是一个靠偷取别人生活过活的存在,怎么也觉得痛苦。
“我看都行,而且我觉得有几张可以留下来,也许等你们手术回来再办场好秀。”
“办秀?我还有这样的能力吗?”
“当然,你这些图纸我觉得很不错。”
“谢谢夸奖,只是你不觉得太过压抑了吗?”
“一点点,可以做为其中的一组。”我很认真地说着,这是我的真心话,虽然这是他的苦痛换来的,但是也许是不幸的小幸。
我现在都往好的方面去想,哪怕再霈的事情我都让我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