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登台走秀努力了五年,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我不能放弃!”安娜说的话让有些触动,但是她的伤也是切切实实地存在。不是因为她的几句话可以复原,我必须为我的工作做最好的准备。
“医生?她可以吗?”
“非要走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的建议是休息。”
“我可以的,总监给我这个机会。我准备太长的时间,绝对不会在T台倒上。请相信我!”安娜转过身拉着我的手,看到安娜眼的那迫切的希望。曾几何时我也和她一样,所以我退步了。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是你得确保你的身体。现在还有三四天的时间,好好休息。到时能走就走,不能走我就换其他人。行吗?”
这是我最大的妥协,安娜感激地向我点头。但是我的目的也很明显,那就是她上不了台,我是有准备其他的人。
让人在医院陪着安娜,我则是跟后来赶来的落付上车回去。在车上,落付对我说:“总监,你为什么要答应她?她那么脚怎么走?”
“换成长裙子,如果她能忍住痛就让她走。”我难道不让她走吗?对于努力的人,我怎么忍心剥夺她的机会。
她的坚持和我当年的在国外的坚持多么的相像,我喜欢这样的人,正如我喜欢现在的自己。
“好的,总监。”
落付拿着本子记下,我继续开着车。在到公司门口,看到涂英还有欧连城。
我想调头就走,但是涂英拦在我的车前,不让我们离开。我只好下车跟她理论,但是她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你在干什么?起来!”四周的人看到这个样子也围观过来。
“小语,原谅妈妈。妈妈知道错了!”
“给我起来。”
我使劲地拉着她的手,没想到她来这样的一套。
欧连城在旁边一动不动,我瞪了他一眼。他就忍心看到我这样的病人在这里拉吗?我才从医院出来没有几天的时间。
“小语,你原谅我,我就起来。”
“作梦,抛弃我三十年,现在跪下让我原谅你?你当我是什么?智障白痴?”简直了,用下跪来道德绑架我?是不是脑袋有点傻?
我拉不起来她,头也痛。于是松开气,然后看着落付。
“你车在哪里?”
“停车场。”
“钥匙给我。”
“好的,总监。”落付拿出钥匙朝着停车场走去,然后走了几步回过头。
“落付,好水好糕点侍候着。让人拿手机录像,别让人冤枉了我们公司。找几个人过来劝,劝到她起来离开为止。”
“是,总监。”
“还有,今天工资翻三倍,让他们都努力劝,努力照顾。”
“明白。”
想跟我斗?我这么多年下来早已经学会钻石心,她休想让我原谅。她轻轻松松活了这么多年,歌照唱,舞照跳。
看着我悲苦的生活当成她消磨时间的喜剧片,我怎么能原谅这样的人?
欧连城跟着我,涂英倒是跪在那里。我来到停车场,欧连城抢先上车坐在旁边。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小语,你头还疼吗?”
“更疼了,看到你们。”我坐上车发动车子,也不管欧连城反正他是暂时不会下车的。会场这边的事情,我现在因为涂英也不好处理。倒不如回公司看看情况再说。
开车出去的时候,我看到涂英还在跪在,她的面前有饮料还有水果以及吃的。看起来落付懂了我的意思。我立刻转头,大转方向盘,然后绕了个圆圈离开,我倒看看涂英还能坚持多长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