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缓缓偏回头来,脸颊上那一片红痕还在,可他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层伪装出来的温驯被这一巴掌彻底扇碎了,底下翻涌上来的,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他擡手慢慢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沉,「你敢打我?」
祝青眷的脊背猛地绷紧了。
她得跑!她必须得跑!这家伙看起来很危险。
可陆知行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挡住了她前往大门的去路。
他没有急着逼近,反而活动了一下手腕,「祝疏鸢没告诉过你我的事迹吗?」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能让人浑身发寒,「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你都到这里来了,难道想不到今天会发生什么?」
祝青眷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博古架的边缘,一件瓷器在她腰侧晃了晃。
对!可以拿东西砸他!
她还没来得及拿瓷器,陆知行忽然弯腰,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整个人猛地离了地。
「你干什么!」祝青眷被他这一抱惊得魂飞魄散,腿在半空中乱蹬,「你放我下来!陆知行!你不要以为我怕你!」
他一个字都没回,抱着她径直往楼梯走。
她挣扎得越厉害,他的手臂就箍得越紧。
祝青眷眼眶里涌上一股酸涩,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我有老公的……」
陆知行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半分动摇,抱着她上了二楼,随机踢开了一道房门。
她被他丢在床垫上,整个人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翻身爬起来,他已经压了上来。
她拼命推他,指甲抠进他手臂的皮肤里,他皱了一下眉,偏过头,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祝青眷只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都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她好像……逃不了了……
一切结束之后。
他仰面躺在床垫上,手臂搭在额头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浑身都透着一股酥麻的餍足感。
太舒服了。
比起第一次,他更喜欢这次。
他侧过头,看向一动不动的那道身影。
她背对着他,脊背正在微微发抖。
陆知行不愿意相信,整个过程她都是不开心的。
哪怕确实是自己强迫在先,可她的丈夫能有自己好吗?只怕是人到中年早就力不从心了。
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出去工作,这说明她家里的那位完全不行。
如果她愿意一辈子留在他身边,接受他的滋养,他可以给她很多钱,很多她从前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甚至他还可以给她养老……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手臂从她腰侧横过去,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捞了一把。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却没有再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