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眷被他的无耻惊到了。
她们现在可是在高铁上，为什么他要跟动物一样随地发情。
为什么曾经那个可爱的孩子如今会变成这副模样？
「青青，」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故作天真的疑惑，「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如果这时候有人能救你就好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可是不会有人来的。你看，旁边的人都在玩手机，没有人会注意到你。你就算叫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祝青眷的眼眶发酸，可她硬生生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示弱，更不能让他觉得他的威胁真的奏效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低到几乎被列车的轰鸣盖了过去，「你要钱？还是要别的东西？你告诉我，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别再缠着我了。」
江承远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她以为他听进去了，可下一秒，他忽然侧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转过头来直视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很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要什么？」他微微眯眼，「我要你爱我，我要你跟他离婚，我要你这辈子眼里心里都只能是我，可你做得到吗？」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甚至恨我。没关系，我还年轻，我可以等。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够就十年，我都等得起。可你能不能不要一见到我就想逃，这样对我不公平。」
祝青眷听完这话只觉得荒谬。
一个骚扰她，用她的家人威胁她的男人，居然在跟她谈公平？
到底是谁稀罕他的爱？
「江承远，」她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就算你真的等一辈子，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江承远的目光暗了一瞬，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他没有再开口，只是伸手从背包里抽出一本书来，挡在了两人的脸侧。
祝青眷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的唇覆了上来，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
书本在两人脸侧撑开一道狭窄的屏障，像一条轻薄的布帘，将她最后一点体面也遮了个干净。
他死死咬住她的下唇，让她既合不上嘴也发不出声。
她的手指掐进他的手臂里，指甲陷了下去，可她越用力，他就越放肆。
那只原本扣在她后脑的手缓缓滑落，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腰间游走，像是在标记什么。
祝青眷的脑子里只剩一片轰鸣。
他怎么敢！
对面那位大哥随时都可能醒过来，斜前方的乘客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她们，可他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吻了上来。
她的自尊被摊开在这节车厢里，而他却用一本书替她遮住了最后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她的眼眶兜不住了，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淌进两人紧贴的唇缝里。
咸涩的味道漫开来，江承远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微微退开半寸，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你看，你总是这样逼我。」
到底是谁在逼谁？
列车驶入A城时，天色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