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眷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可双手还被绑着,挣脱不开,也逃不掉。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却硬撑着一股倔强,「我跟你没有仇,我也没有得罪过你。你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严肃偏过头看她,眉头微挑,「放了你?」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那可不行。」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听筒,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到三分钟,敲门声响了两下,一个穿黑色西服的年轻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瓶,瓶里装着浅粉色的液体,旁边还叠放着一套崭新的衣物。
祝青眷的目光落在那只玻璃瓶上,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严肃没有回答她,只是朝那个秘书擡了擡下巴:「给她用上,顺便换套傅总喜欢的衣服。」
秘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像是对这样的指令习以为常了。
「你别过来!我不喝!」
秘书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只是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矮柜上,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低头剪断了祝青眷手腕上的扎带。
祝青眷一得到自由,立刻往门口冲,可没跑两步,就被秘书从身后一把拽住了胳膊。
那女人的力气出奇的大,单手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别乱动,这对你没好处。」秘书的声音没有起伏。
祝青眷拼命挣扎,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秘书拧开那只玻璃瓶的盖子,把浅粉色的液体倒进一只纸杯里,然后递到她嘴边。
「喝下去。」秘书说。
「我不……」祝青眷偏过头,牙关紧咬。
秘书没有跟她废话,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把杯沿抵在她唇缝间,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里,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可大部分还是顺着喉管滑了下去。
祝青眷弯着腰拼命咳嗽,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可药效来得比她想得还要快。
一股热意从胃里升起来,迅速朝四肢蔓延。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像隔了一层玻璃,歪歪斜斜的,怎么也对不上焦距。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里好像有一种陌生的欲望正在翻涌。
她大口喘着气,手指用力抠进喉咙里,试图将那奇怪的药水抠出来。
秘书没有理会她,只是转身又拿起那套白色连衣裙,抖开,然后弯腰开始解祝青眷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外套。
祝青眷想擡手推开她,可她的手臂软绵绵的,擡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她想说话,可嘴唇张合间,发出来的却是嘤咛。
秘书动作利落地替她换好了衣服,又拿起梳子把她的头发梳理整齐。
严肃一直站在办公桌旁,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幕,神情淡漠。
直到秘书退到一边,他才开口:「傅总大概再过半小时就到了。祝阿姨,你可别昏过去了。等见到人,有的是你昏的时候。」
祝青眷蜷在沙发上,浑身发烫。
她听见了他说的话,她想骂人,
可那药效就像是不受控制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要这些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