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眷的手僵在半空。
傅景渊的反应让她满腔的怒火像被一根针扎破的气球,忽的泄了力道。
傅景渊察觉到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瞬,便顺势揽住她的肩。
他没有用蛮力,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我知道你现在恨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耳侧的碎发,「可你也要想想,我是个男人,我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你主动粘贴来,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说起来,这事也怪严肃,我只是让他想办法帮我制造个机会,谁知道他居然给你……」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愧疚,「我真是看错他了。」
他的话听着句句在理。
毕竟药是严肃的秘书灌的,人是严肃叫人绑的,傅景渊也只是在最后才推门进来。
这样看,他确实很无辜。
可,真的是这样吗?
祝青眷的目光钉在傅景渊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狐疑:「你真的不知道?」
他说完,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懊悔。不过下一瞬,他的语气悄然转了个弯:「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把我告了,把这扇门砸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与其鱼死网破,不如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捞点实在的?」
祝青眷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正要开口,傅景渊已经抢先一步:「你听我说完。」
他微微倾身,语气里全是坦然,「我知道你有丈夫有孩子,我也没打算拆散你的家庭。我只是想让你做我的情人,固定的那种。这期间,我不会干涉你回家,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甚至每个月都会给你一笔钱,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能给的我都会给。你家孩子应该还在上学吧?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着呢。」
祝青眷咬着牙开口:「傅景渊,你不要以为你睡了我一次就能对我颐指气使!我不需要你的臭钱!」
傅景渊轻轻笑了一下:「你先别急着发火,你仔细想想,做我的情人有什么不好?我不也是在给你当小三吗?你有家庭,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各取所需。而且你丈夫要是知道外面有个年轻男人愿意倒贴钱养着他老婆,估计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祝青眷实在难以理解。
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可下一瞬,她想到了江承远。
也许……他能对付那个危险的家伙。
「时限是多久?」
傅景渊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她会在意这个,「什么?」
「你说的,做你的情人。」祝青眷的声音异常清晰,「总得有个期限吧?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傅景渊随即笑了,那笑里带着点意外和欣赏。
他原本以为她会继续哭闹、反抗,可她居然在跟他谈期限。
这让他觉得有趣,比她直接答应还要有趣。
「你想要多久?」
「最多半年。」祝青眷说,「半年之后,你不能再纠缠我,也不能再让严肃找我麻烦,这样就算我们两清。」
傅景渊本以为至少是三年五载,可她居然只要了半年。
「半年会不会太短了?你就不怕这半年里,我让你尝到甜头,到时候你自己舍不得走?」
「那是我的事。」祝青眷冷漠的看着他。
「行,半年就半年。不过,」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这半年里,我找你的时候,你可不能推脱。」
祝青眷垂下眼,睫毛颤了一下:「可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