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确实说到做到，效率高得惊人。
她这一个多月都没被江承远骚扰，但……他的瘾也是真大啊，一个月三十天他至少要找她二十六天。
哪怕她月经来了，他也要约自己亲亲抱抱。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她们是男女朋友，而不是利益交换的情人关系。
晚上八点，傅景渊的公寓门刚关上，他的手就已经揽上了她的腰，低头就要往她唇上落。
祝青眷偏了一下头，他的吻落在她嘴角。
在他退开半寸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你今天叫我来，还是为了这个？」
傅景渊的手指还搭在她的腰侧，闻言微微挑眉：「不然呢？我还能是为了跟你聊国家大事？」
祝青眷垂下眼，没有接话。
她有些厌倦了。
每一次见面都是同样的流程：进门、亲吻、拥抱、上床。
他偶尔会问她感受如何，可她刚开口，他就已经凑过来吻她的下巴，像是根本没打算听。
她知道自己答应了他，也明白这半年里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可那股不情愿的情绪蒙在她身上，越来越沉。
她有时候会想，在傅景渊眼里，她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会说话的塑料娃娃？
傅景渊像是察觉到了她今晚的沉默，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如果可以的话，今天能不能别碰我？」
「又来月经了？」
「……只是单纯很累。」
「那今天都听夫人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尾微微挑起，那双眼睛里带着含情脉脉。
祝青眷已经习惯了。
这一个多月，他经常这样，时不时就喜欢玩角色扮演。
有时候叫她「老婆」，有时候叫她「宝贝」，最过分的一次，他用那种黏糊糊的嗓音喊她「姐姐」，喊得她头皮发麻。
可她从来不配合，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尽管如此，他一个人也能叫得很起劲，仿佛只要自己入了戏，这场独角戏就能开场了。
她没应声，只是从他手臂间绕出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
傅景渊也不恼，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递到她手边，然后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难得没有挨过来。
电话响起。
「干什么？」
「怎么还不回家？最近你好像出去得特别勤，现在都八点半了。」
祝青眷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侧忽然贴近一股温热。
傅景渊不知什么时候从单人沙发里挪了过来，膝盖轻轻蹭过她的腿侧。
她偏头瞪了他一眼，他却像是没看见，反倒凑得更近了，嘴唇粘贴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耳垂。
祝青眷的呼吸一滞，可声音却稳稳地从喉间滑了出来：「从前是你不让我出门，所以我才没机会。现在我有机会出门了，就想多出门，不行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