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这几天,祝青眷出门时格外小心。
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藏在某个角落里,盯着她。
但她回头看了好几次,什么也没发现。
祝疏鸢问她怎么最近老绕路,她只说是想多走走消消食。
勉强算是应付过去了。
倒是傅景渊那边,安静得有些反常。
从除夕前一天开始,他就没再发过消息。
往常就算不见面,他也总要隔三差五地发一句「在干嘛」「想你了」来刷存在感。
可这几天,对话框里安安静静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腊月二十九的那句「宝贝新年快乐」。
她没回,那边也就没了下文。
她猜他大概是回家过年了。
他家那种门第,过年应该是桩大事。
祭祖、拜年、走亲戚,再加上他这把年纪,家里多半会安排几场饭局,明里暗里地塞几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让他相看。
他那种人应当是不太挑的,估计很快就会多个正牌未婚妻了。
想到这里,祝青眷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这样就能平淡的结束掉这段关系。
年初五那天,手机震了一下,她以为是王屹骁问她中午回不回家吃饭,低头一看,屏幕上躺着一行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祝小姐,新年好。我是傅总的秘书。傅总让我转告您,他这几天家里有事,暂时不方便联系您。等忙完了会来找您的。】
祝青眷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秘书?不会是上次她无意间撞见的那个吧……
在离她几百公里外的一间酒店套房里,傅景渊正坐在落地窗边,手里的烟烧了半截,灰烬落在地毯上也没人管。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热闹得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家里发来的第十三条消息,「明天中午十二点,金樽酒店牡丹厅。别迟到。」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翻了过去。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玻璃窗上倒映出他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忽然想到祝青眷。
不知道她这几天有没有想过他。
估计是没有吧。
毕竟那个女人……绝情得很。
他低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转身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
还是先把家里那摊事处理完再说吧。
至于她?反正跑不掉。
……
陆知行这几天格外烦。
从国外回来后,他爹就像防贼一样把他锁在家里,美其名曰「收收性子」,实则派了四个保镖轮班守在门口。
不过他还是成功跳窗逃了一次,而那天在商场的短暂照面,成了他这段时间里唯一的精神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