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跟傅景渊的关系,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吗?」祝青眷的声音冷下来。
裴临洲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我还真不怕。别说是傅景渊了,就算是他老子来了,我也照样不怕。」
祝青眷的脸色变了几变。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的地位在傅家之上?
不,甚至还要往上。
可傅景渊是能在拍卖会上随手买下一千八百万珠宝的人,如果裴临洲比他还厉害……
那自己岂不是根本跑不出去了?
裴临洲显然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惶:「怕了?」
祝青眷只是冷哼一声,偏过头去,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淡然:「你们男人不就是想着那点事吗?既然要做就快点。」
「啧……」裴临洲忽然直起身来,「祝青眷,你是不是以为,我跟傅景渊是一类人?」
「不然呢?」她终于转回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难道你比他高尚?我可看不出来。」
裴临洲没接这话。
他只是转身从墙角拎出一只深灰色的行李箱,咔嗒一声按下锁扣。
箱盖翻开的那一刻,祝青眷的心跳漏了一拍。
里面码着的东西,让她后背发凉。
绳子、胶带、戒尺……
还有一些东西,她甚至不敢念出来。
而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条红色的布。
裴临洲的手指从那些对象上轻轻滑过,最后撚起那块布,朝着她走来。
「你刚才说,」他慢慢开口,「男人不都想着那点事吗?」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可我想做的远不止那点事。」
祝青眷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腕上的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
「疯子!你这个疯子!」
裴临洲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俯下身,将那条红色的布轻轻复上了她的眼睛。
黑暗落下来的瞬间,她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别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看不见的时候,你才能感受到真正的我。」
眼睛被遮住之后,其它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什么东西摩擦的声响,还有裴临洲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你要是敢碰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做的一切。」
裴临洲的脚步慢了一瞬。
她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被她的话逗乐了。
「你这样的威胁,我曾经听过很多次。」他的声音从她正前方传来,很近,「可你猜怎么着?说这些话的人,都消失了。」
祝青眷还想再骂,可她的嘴刚张开,一个圆球状的物体就堵在了她的唇边。
她还来不及合上牙关,那东西就被塞了进来。
那东西似乎是橡胶质地,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卡在牙齿之间,把她后面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她想抵出去。
可有什么东西绕过了她的后脑,固定住了那颗圆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