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祝青眷刚走出商场后门,还没来得及叫车,一辆黑色面包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
车门拉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没来得及呼救,整个人就被拽进了车里,车门合上,前后不过三秒。
车内光线昏暗,她被人按在座椅上,眼睛被蒙住,手也被绑了。
尽管整个流程很快,可与裴临洲的人相比,专业上还是差一大截。
车子开了很久,停下来时,她被人带着走了一段路,然后丢在一张柔软的沙发里。
脚步声退去,门合上了。
有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揭开了她眼睛上的布条。
光线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果然是傅景渊吗?
他依旧穿著白天见过的黑色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
「是不是我不去找你,你就永远不会来找我?」
祝青眷动了动手腕,绳子绑得并不紧,但也不是她能轻易挣脱的。
「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还找我做什么?」
傅景渊被她一噎:「那是家里安排的,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他说完又觉得这话像是在给她解释,表情里多了一丝烦躁。
之前他推拒过一次了。
可傅屿失踪的事,让他家里人觉得这事跟祝青眷脱不了关系,甚至让那些加过她的人全部删除。
而那几天,她们又刚好吵架了。
他也是赌气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反正,她都有老公了,应该也不会介意自己多个未婚妻。
「你看到我带别人来,你就一点也不吃醋吗?」傅景渊已经憋了一天了。
其实他今天是故意过去的,他想她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带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过去,多少能让她脸上露出点不一样的表情。
这样也能让他心里那点不平衡得到些许补偿。
可她没有。
她从头到尾只记得介绍产品,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这种无动于衷比任何一种反应都更让他难受。
「傅景渊,我难受。」祝青眷忽然开口,带着颤音。
她的手腕还被绑着,绳子勒着皮肉,泛起了一圈红痕。
他连忙给她解开绳结,可刚松开,迎接他的就是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
她一边骂一边打,眼眶最先红了。
傅景渊被她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可看着她满脸委屈的样子,终究是没有躲。
他心里甚至有点高兴,她有怨气是不是代表她在乎呢?
直到她打累了,他才开口,「心里舒服些了?」
祝青眷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傅景渊,我们还是结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