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怒气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
他猛地挣开那两个保镖,一拳挥向傅景渊帅气的脸蛋。
傅景渊下意识偏头,拳头擦过颧骨,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他一脚踹在严肃的膝盖上。
两个人瞬间红了眼,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祝青眷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擡手掩住笑意。
她偏头,朝那两位还想上前拉架的保镖递了个眼神。
那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到了墙边。
这场架打了将近十分钟。
等两人终于分开时,傅景渊的脸上已经挂了彩,颧骨青紫,嘴边裂开一小道口子,流了一点点血。
他喘着粗气,擡手抹了一下嘴角,当看见指腹上的血色时,眉头拧得更紧了。
严肃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鼻梁也歪了。此刻的他正弯着腰撑在膝盖上,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祝青眷这才走上前,她的手里捏着一张纸巾,轻轻复上傅景渊的嘴角。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会弄疼他似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纸巾贴在他裂开的伤口边缘,她微微蹙眉,眼底浮起一层心疼的水光。
「怎么会打成这样……」
傅景渊被她这副模样哄得心头一软,那股被打的火气竟也跟着消了大半。
他抓住她替他擦血的手,偏过头,嘴唇在她掌心上落下:「没事,我不疼的。」
严肃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睛要瞎了。他直起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狗男女。」
傅景渊心底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蹿了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松开祝青眷的手,扫向墙边站着的两位保镖:「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那两个保镖面露难色,他们其实是以保护为主的保镖,不是打手啊。
「这个月工资翻倍。」
听了这话,他们没再犹豫,大步上前将严肃重新摁倒在地。
傅景渊转过身,不再看身后的动静,只擡手揽住祝青眷的肩,将她往门口带了带:「走吧,这里脏。」
……
跟傅景渊温存了两天后,祝青眷终于回到了裴临洲买的那间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裴临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屏幕上放着财经新闻。
他听见门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终于舍得回来了?」这语气像极了一个丈夫问候他常年不回家的妻子。
祝青眷换了鞋走过来:「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
「那你之前老敲门,是在跟我演呢?」
「你觉得呢?」裴临洲微微侧过身来看她,「敲门是礼貌。我真不敲门……你还敢住在这里吗?」
祝青眷走进厨房给自己倒水,裴临洲也跟了过来。
「你这两天去哪了?」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去哪,朋友家住了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