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搬回去住?」裴临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是,我跟我老公和好了。」祝青眷笑着说,脸上还洋溢着幸福,「说到底,我还是很爱他的。」
裴临洲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像是被这句话气笑了:「你很爱他?你确定?」
「我很确定。」祝青眷没有犹豫。
裴临洲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很。
他调查过她,自然也看过她老公的数据。
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样一个乏善可陈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念念不忘?
「他哪点比我好?年纪比我大,长得没我好看,钱也没我多,你图他什么?」
「可他是我丈夫。」祝青眷回答得很快,「也是我女儿的爸爸,我们相处了二十年,有吵有闹有苦有甜。这些经历不是你用钱就能买到的。」
裴临洲说不出话了。
他一直觉得,感情是可以量化的,只要愿意花钱花时间花精力,总能砸出个结果来。
可偏偏祝青眷不吃这套。
「我不同意。」裴临洲的声音沉下来。
祝青眷平静的看着他:「我今天来也不是跟你商量的,只是通知你而已。」
「我老公很爱我,他甚至不介意我跟你们这些男人继续相处。如果你是他,你能做到吗?」
裴临洲的眉心猛地跳了一下。
如果他是她老公的话,他确实做不到。
可现在的他也没阻止过啊!
毕竟她们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不是恋人更不是情人,没名没份的,他想介意都不行。
「你老公那是窝囊。」他最终吐出这么一句,「哪个正常男人能容忍自己老婆跟别人不清不楚?我看他这不是爱你,他只是想哄骗你回去罢了。」
祝青眷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那你呢?你爱我吗?」
裴临洲被她的问题问得猝不及防。
他爱她吗?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是喜欢她的,因为他想把她留在身边,想看她屈服、看她低头、看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样子。
可这是爱吗?
祝青眷见他沉默,笑了一下:「你看,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你是觉得你很了解我吗?」裴临洲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口中的爱是什么?是像你老公那样,低声下气地求你回去?还是像傅景渊那样遣散后宫,只独宠你一人?」
她沉默了几秒:「不。我认为的爱是心疼,是放手,是尊重。」
「心疼?放手?尊重?」裴临洲还是头一次听说爱的概念是这样的。
「是,所以你根本不懂爱,自然也不能理解我和我老公的感情。」
裴临洲的下颌绷得死紧:「你说够了吗?」
「呵,不知道为什么。你嘴里的爱在我看来更像是狡辩。」
「你说爱是心疼,那你怎么这么多年不出去工作?你说爱是放手,那你更应该跟他离婚才是,别让他那么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