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上前,微微躬身:「老板,就这样放她们离开吗?」
纪淮端起茶杯,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急。会有机会再见的。」
……
祝青眷被陆知行拽着走了好一段路,脚步有些踉跄。
她终于忍不住挣开他的手:「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陆知行转过身看她,眉头拧着:「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对你有意思!」
祝青眷揉了揉被他攥疼的手腕:「那又怎样?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又不是我要嫁给他。」
他站在原地,那股憋屈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难受?」
他憋很久了。他好几次都想一拳打爆他那张虚伪的嘴脸,但想到上次的事情就劝自己再忍忍,可真的好痛苦!
「我看着他对你笑,给你夹菜,跟你聊什么人生……我就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
他说罢用力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
「我知道我不聪明,也没有他那种张嘴就是大道理的本事。可我对你是真心的!」他转过头来看她,眼眶有点红,「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空气?」
一个混混头子,居然还会委屈?
真是活久见……
祝青眷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啊,还真是小孩子脾气,这都要争宠?」
陆知行一听这话,瞬间不乐意了:「你说我小孩,那我们不也上床了?」
话一出口,路过的两个大姨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两遍。
祝青眷耳根一热,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胡说什么呢!」
陆知行被她拧得龇牙咧嘴,可心里那点憋屈倒是在这一拧之下散了不少。
他揉了揉胳膊,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今晚我们去酒店玩吧,我最近特意学了点新花样,保证你喜欢。」
祝青眷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人上一秒还在红着眼眶诉委屈,下一秒就能把话题拐到那种事上去。
「……你脑子里除了这个,就不能装点别的东西?」
陆知行听出她语气松动了,立刻凑近半步,声音也软了几分:「青眷姐姐,人家真的很想你嘛~再过一个多月我又要出国了,你就满足满足我吧?总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吧?那会憋坏的。」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揉搓。
祝青眷被他这副黏糊劲儿弄得没脾气了。
出去上学别的没学会,撒娇的本事倒是见长。
她抽回手,偏过头不看他:「……知道了。」
不远处的林智胜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今天是约了人在这边谈业务。
刚结束,余光就瞥见街对面的两道身影,她越看越眼熟。
等她走近后定睛一看,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那不是有名的恶霸陆知行吗?
他怎么会跟疏鸢的妈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