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认识王屹骁时,他看着也像沈砚这般温柔,甚至为了自己差点与家里决裂。
她知道自己普通,所以能被王屹骁这样的城里人看上,是她的福气。
她们曾经也幸福过的,直到她在城里找了工作。
当时她在做收银员,王屹骁来接她时发现了一个给她送花的男人。
于是他开始了第一次转变。
他每打残一个企图接近自己的男人,她们家就需要赔偿一笔高昂的费用。
这导致她们的起点明明很高,却有好几年都在过苦日子。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他的积蓄所剩无几,连他的父母都不愿意再掏棺材本给他填窟窿。
他赔不出钱了,可他依旧不愿意看到别的男人靠近自己。
他开始要求自己不要上班。
那时的她并不愿意,而他也因为自己的倔强,动了第一次手。
为此,婆婆没少阴阳自己。
什么都干不了,还非要求孩子跟自己姓,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
而每当这时,王屹骁就会顶嘴让她吃自己的饭,少多管闲事。
后来,婆婆气得直接搬走了。
所以王屹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是因为他不再好看了吗?
也是。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尽管没有发胖,可42岁的年纪怎么也跟好看沾不上边。
只是二十年如一日的爱死死操控着他。
他不会爱上别人,所以他全部的目光都只会投在她的身上。
这就像是一种诅咒。
诅咒着他,也牵连了我。
下午,她正在前台整理快递,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边走边讲电话。
快要路过前台时,他忽然顿住脚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祝青眷擡起头,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是洗手间门口的那个男人。
今天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正经了不少,可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时,还是带上了几分不正经。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悠悠地踱到跟前,胳膊撑在台面上,凑近了些:「你是新来的?」
祝青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是。」
「叫什么?」
「祝青眷。」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笑了一下:「记住了,我叫傅景渊。下次见到我,可以不用躲。」
……
傅景渊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一份文档,听见脚步声也没擡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