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几个人摁住,针管强行刺进了皮肤。
祝青眷的瞳孔缩紧,她盯着裴临洲的脸,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可那些话还没出口,意识就开始褪去。
「你……」她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视线里的那张脸就开始扭曲模糊,声音也变得遥远而失真。
他俯下身,轻轻替她盖上了被子:「睡吧。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
再次醒来时,祝青眷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件露骨的真丝睡裙。
这是哪儿?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
门被推开。
她擡头看见的就是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个子很高,肩线平直,最重要的是那张脸,比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还要好看几分。
见她醒了,他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睡得还好吗?」
祝青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你……是谁?」
裴临洲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在床边坐下,他伸出手,轻轻摸过她的脸,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我叫裴临洲,是你的丈夫。」
她愣住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我结婚了?可我怎么记得我才十八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自言自语。
裴临洲闻言,眼底浮起一层丝极淡的笑意。
「你生病了,」他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肩头,「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有树,有花圃,还有一条石子小路蜿蜒着通向远处。
祝青眷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陌生的景色上,心里空落落的。
「你今年四十二岁,」裴临洲转过身来,「我们结婚快二十年了。你之前生了一场大病,昏迷了很久,最近才醒过来。」他顿了顿,走到她面前,「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祝青眷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他说的这些内容。
「那……我们有孩子了吗?」她问。
裴临洲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没有,你的身体很虚弱,所以我们一直没能要上孩子。」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祝青眷低下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怎么可能不要孩子?
难道是这个男人不能生?
接下来的几天,裴临洲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比如早晨醒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见她睁眼便笑着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早饭会有专人送到房间里来,一般是粥、小菜、蒸点,样样都很精致,摆盘也很讲究。
祝青眷原本想自己端碗,但旁边的人坚持给她喂饭。
她觉得不习惯,但裴临洲只是温声说:「让她们来吧。」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她就觉得闷了。
窗外的景色她看了无数遍,一点也不新鲜。
她试着推开阳台的门,发现是锁着的。
她又走到一楼,推开大门,门外的台阶上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朝她微微欠身:「夫人,您不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