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洲怔了一瞬,随即笑了,只当她是随口撒娇:「你要我的命做什么?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祝青眷也跟着笑。
车子驶回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
祝青眷率先进了门,裴临洲在院子里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隔着门,她只隐约听见几个断续的词:「……人处理……别留下。」
她收回目光,径直上了楼。
……
祝青眷已经失联一个多星期了。
王屹骁起初以为她是去了朋友家,可电话打不通,消息也石沉大海,跑去她工作的地方问,得到的也只是她请了长假的消息。
长假?是她自己请的假吗?
可女同事并没有回答他,甚至表情有些厌恶。
他的不安越滚越大,最终在傍晚堵住了刚回来的江承远。
「你知不知道你青姨去哪了?」王屹骁开门见山,声音里压着焦躁。
江承远转过身,目光在王屹骁那张疲惫的脸上停了一瞬。
「你不知道?」江承远反问。
「我要知道还来问你?」王屹骁的耐心快耗尽了,「你们不是走得很近吗?」
江承远沉默了几秒。
一般青青的消失都跟裴临洲有关,而这次估计也是。
「你知道裴临洲这个人吗?」江承远试探着问。
王屹骁的眉头拧了起来:「谁?她同事?还是你们学校的?」
王屹骁居然不知道裴临洲是谁……这意味着祝青眷从来没跟她的丈夫提过这个人。
这让江承远心里的某个角落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这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他比她的丈夫更值得信任,也更亲近。
「不是。」江承远摇了摇头,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优越感,「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这事她只跟少数人说过。」
王屹骁盯着他看了两秒,从这话里他似乎品出了别的东西:「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承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裴临洲是裴家的人,涉黑,背景很深。你如果去报警,警察大概率查不出什么,反而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她会更危险。」
王屹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因为他想到了之前老婆失踪的那五天,当时的事是不是也跟这个姓裴的有关?
可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如果能请大哥帮忙的话,说不定可以。
可爸妈不喜欢青青,大哥孝顺,也肯定不会帮他的。
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呢?
……
陆知行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上祝青眷了。
手机打过去无人接听,消息发出去也没人回。
他起初以为是她在忙,毕竟她向来不爱秒回,有时候晾他一整天也是常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