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绝望的时候,疾速刺来的小刀突然停 止,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胳膊,我抬头一看, 居然是上次带我来找老头的那人,他俩有一个 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眼神都空洞无神。 只见他将那黑衣人的脖子掐着冲向侧墙,然后 一只捏着把他往墙上撞。 “小心!”我惊呼,因为我看到了黑衣人手中的 小刀正准备刺向他。 我准备站起来帮忙,但还是晚了,小刀已经全 部刺入了他的腹部,不过他还是像没事儿人一 样,托着他脑袋往墙上撞,慢慢地,洁白的墙 面有了正在扩大的血迹。
正看着他虐黑衣人,而我正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呢,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那是一个穿白袍 的,白发苍苍且凌乱的老头。 “原来你在这儿啊。”老头说道。 “是啊,这年头长得帅连上厕所都被追杀。”我 拍拍身上的灰说道。 “出去说吧。”说完老头就向外走去。 我看了看他俩,然后也跟着出去了。 “你来是有事找我吧。”老头靠在栏杆上说道。 “是啊,哪知道在你那里碰到这么可怕的东西。 ”我不满地说。 “呵呵,追着你不放的人,是公司派来找我的, 虽然我辞职了,但我研究的东西依然可以为他 们所用,那群孙子经常来找我,监视我。”老头 说。
“公司名字是不是叫福斯康公司?”我问。 “是的。”他回答道。 “那公司里边是不是还有好多黑衣人啊?”我又 问。 “黑衣人?哈哈,的确有很多,他们的代号是 L,和阿智是同一时期的试验品。”
阿智就是就我的那个人。 听到“试验品”这三个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说 道:“那公司里搞这么一些脑残要干嘛啊?一群 猪!”
老头笑了笑,道:“这个项目是不能够被任何事 情干扰的,任何人发现或者阻止,有影响进度 或者影响进度的趋势,则抹杀。”
“那你救了我会不会有事?”我问。 “不知道,好了来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老 头话锋一转道。
我顿了顿,然后说:“福斯康公司附属研究院在 哪?”
老头身体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拿出 一张地图出来递给我,道:“上面标注了研究院的 位置,你拿去吧。”
“嘎?你还随身携带地图?”我惊讶道。 “人老了,总是健忘,那里毕竟是我曾经奋斗过 的地方啊。”老头闭上眼睛说道。 “那好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我对 老头说。 “先等等,让他和你一起去吧。”老头看着我身 后说道。 我转身一看,阿智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肚子 上还插着一把小刀。 “啊?”我疑惑地看着老头,又看看阿智。 “阿智你和他一起去吧。”老头没理会我对阿智 说。 “哎哎你知道我要干嘛啊你让他和我一起 去?”我道。 “不知道,但是你要去那个地方,带上他比较保 险。”说完他就走了。我一个人站在那儿不知所 措,如果和一个肚子上插着刀的人走在一起, 那不是很奇怪吗?
“你......能把那个处理一下吗?”我小心翼翼地指 着他肚子上的那把小刀道。
“呃......好吧咱们走吧。”无奈只能继续走了。 出了欢乐谷,我准备打辆车去目的地,因为我 要考虑到他的速度,他走得实在是太慢了,和 黑衣人完全没法比,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是同 一期的“试验品”,难道是一个力量型英雄,一个 敏捷型英雄?
“啥研究院?俺没去过。”上车后我对司机说了 目的地,司机对我说。 “怎么会,就是这里。”我拿出地图给他看。 “你不是那天那个做怪事的人吗?俺记得 你!”司机说。 我抬头看了看,正是上次和我磨叽的那个认真 的司机大哥。 “哈哈这么巧啊!”我笑道。 “哈哈你不会去那什么研究院做什么怪事吧。 ”司机大哥爽快地说道。 “不是哦,我去找同学玩。”我笑着说。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在说谎话,俺可会看人的 咧。”他说。 “哈?那你说我去找他干嘛?”我有些无语,这 扯瞎话的本领太强了吧,虽然被他说中了。 “俺咋知道你找他干嘛,不过俺知道你找他可不 是做怪事咧。”他笑着说,露出一口白牙,“坐稳 了!”
二十分钟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大哥你经常开这么快不怕罚单啊。”下车后我 捂着胸口对车里说。 “不怕的咧,没有罚单的咧。”说完就发动车子 走了。 我抬头看了看研究院,又看了看附近。这里地 理位置的确偏僻,都快到郊区了,进来还要经 过一片树林。 我还是很佩服那位司机大哥的,这么偏僻的地 方居然还能开进来。 研究院不是很大,但从四周的安静程度和那高 大的墙来看,这里封锁得一定很严密。 我们找到正门,这是一个很大的铁门,大概三 米高两米宽吧,上面已经锈迹斑斑了,乍一看 上去会以为长时间没有人进出了。门的右边还 有一个仪器,上边有几个已经磨得看不清字的 按钮,插卡的小槽也在。 “大概要插张达毕给我的那张绿卡才能打开吧。 ”我嘀咕着搜着口袋。
“咦卡呢?”我搜遍了全身都找不到。 “你看到我卡了吗?”我问阿智。 但从他呆滞的表情上来看,我是得不到结果 了。 “一定是掉在欢乐谷了!”我抓着头发对他说, 然而他还是面瘫似的表情。 “靠!”我大叫道。 只见阿智突然转身走开了。“你要去干嘛?刚才 不是骂你啊!”我追上去,但他并不理会我,依 旧慢悠悠地沿着围墙走。然后他走到一处停了 下来,我疑惑地望着他,只见他突然蹲下来, 然后指着他肩膀,示意我上去。 “你意思是......翻?可是高度也不够啊。”我说, 但还是无奈地站上去了,我要让他承认自己的 智商!
“高度不够啊,笨!”我低下头对他说。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正疾速上升着,那种心悸 程度不亚于坐“天地双雄”!
接着就是轻飘飘的感觉,我直接飞过了围墙!
“**...”说完我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幸好 是草地比较软,如果是水泥地,我估计脑浆都 摊一地了吧。
我捂着头上的大包坐起来,然后对着墙喊:“妈 的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不过这方法还不错,好吧我承认你的智商了。 看样子他是进不来了,我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 周的环境,发现我正前方有一栋大楼,大楼窗 户外面还晾着衣服,这应该是宿舍吧。 我站起来,顿时不知道该往哪一边走了,因为 左右各有可选信。 “这应该是个圆,随便往哪边走都一样的。”我 自言自语,然后开始往左边走,没一会儿,就 看到了那个大铁门,它还是威严地伫立在那里 一动不动。 “怎么没人呢?这么大个研究院,难道都是疯狂 科学家在里面疯狂研究?”我看着铁门又自言自 语地说。 那铁门忽然响了一下,我一惊,难道是有人要 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