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肆虐在神道宗之中,大地狂风席卷而起。
众人都难以睁开眼眸,凡天和轩辕镜钗二人的对战,形成的灵力风暴太过强悍,远远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神道天和白无双对望一眼,一同联手拼劲体内的灵力,才勉强布置一片灵力屏障,用以抵挡这两股灵力风暴的肆虐。
轩辕镜钗此刻惊讶的看着凡天,凡天这一剑太过恐怖了。
更让她惊讶的则是,凡天竟然不是太古至尊体了。
如今的凡天身后两队玉色手臂,以及肩膀上的两具头颅,加之背后十四团混沌之力凝结而成的火焰,都已经表明凡天如今的体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至于是何种体质,连化神期的轩辕镜钗都难以分辨起来。
“你……你已经不是太古至尊体了。可否告知,如今你的体质到底是何?”轩辕镜钗贝齿轻咬,还是将心头的震惊说了出来。
【叮!来自轩辕镜钗的震惊值+5000】
凡天挡住了轩辕镜钗的这一击,紧接着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暗道:卧槽,震惊值竟然这么高。
看着轩辕镜钗一脸好奇的模样,凡天淡然一笑缓缓说道:“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除非让我亲一口,怎么样。”
【叮!来自轩辕镜钗的震惊值+】
轩辕镜钗微怒起来,她的脾气已经算是极好的了。而眼前的凡天,分明是一副登徒浪子、玩世不恭的模样。
竟然还提出让亲嘴的要求,这也太过分了。
轩辕镜钗微怒的说道:“我只是想出手试探一下你,并未要和你真正比试。若非我姐姐有言在先,不可以伤你。就凭刚刚的虎狼之词,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凡天嘿嘿一笑说道:“你说出手试探,就是真正比试,我也不会怕你。要不我们比比床长的姿势谁多好不好?”
【叮!恭喜宿主解锁成就震惊三连获得化神期体验卡一张!】
系统声传出之后,凡天顿时提取了化神期体验卡。这奖励真的很狗,说是化神期体验卡,仅仅只有三秒的时间,可以持续。
三秒……也太短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他凡天可是纯爷们,真男人。三秒哪够,最少三十秒。
轩辕镜钗柔和的目光冷了下来,听到凡天言说比试床上的姿势谁多,再也难以控制心中的愤怒。
冷冷看着凡天,接着说道:“真不知道我姐姐,如何看的上你,想要嫁给你。多说无益,就让我出手镇压你吧。带回荒古帝都之后,让你这登徒浪子听候我姐姐的发落。”
轩辕镜钗一言说罢,一脸严肃的并指握住了长发之中的骨色发钗。
骨色发钗握在轩辕镜钗的手中,这似乎是她的本命之物。
但见轩辕镜钗身体磅礴的灵力,荡然而出。
化神期的修为被她彻底释放,顷刻间天地间肆虐的灵力风暴更胜之前。
凡天此刻开口说道:“好好说话不行吗,怎么还一言不合就动手。万一我真成了你姐夫,你就是我小姨子了……”
“哼。晚了。”轩辕镜钗冷冷说道,似乎一定要出手镇压凡天。
就在轩辕镜钗说完话语之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天地之中的灵力,竟然凝聚成片片透明至极的镜面。
刹那间足足九九八十一块镜面之多。
凡天明明看到头顶的一片白云,竟然被凝固在镜面之中,化为其中的图案,却真实无比。
脚下的残破大地,景象竟然也都凝聚在镜面之中。
如此多的镜面骨色发钗的驱使之下,奔着凡天合围起来。
到了此刻凡天才明白过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奇异的阵法,而且是自成一片空间的阵法。
眼看自己就要被这奇异的空间阵法合围起来,凡天动了。
探出右手大喝一声:“万古横推掌。”
言出法随,只见这一掌奔着头顶一片镜面狠辣拍打而去。
巨大的手掌虚影,包含着磅礴的混沌之力。
没想到一掌拍打在镜面之上,这一片镜面竟然宛如虚无之物,淡淡一闪骨色灵光。直接将万古横推掌折射到天际之上,彻底落了空。
还能有这操作?凡天此刻才感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化神期不但但有庄周白此等货色,还有轩辕镜钗此等通天之人。单凭这九九八十一块镜片的变化,轩辕镜钗可谓凡天面对的最强之人。
凡天见一掌落空,心中也开始盘算起来。
万古横推掌不行,只怕自己的剑,在奇异的镜面阵法之下也未必奏效。
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这有可能成为自己小姨子的轩辕镜钗,进行贴身肉搏。
毕竟,他凡天是有罡本套的男人。有套在手,任凭你的法阵威能再强,只要让凡天贴身,只有乖乖就范的份。
轩辕镜钗此刻已经用骨色发钗,驱使着镜面合围成功。
她和凡天都被困在这阵法之中,轩辕镜钗的身体更是一片通透,散发着圣洁的骨色光芒。
骨色发钗凌空对着凡天一点,但见一股庞大的气压威能大作起来。
将凡天的身体都一阵禁锢,宛如在这个空间法阵之中,轩辕镜钗就是唯一的王者。
凡天拿出一瓶特殊啤酒,当下豪饮而尽。
莽夫时间顿时开启,至尊混沌体更是防御力大增起来。
雪茄也被快速点燃,猛地一口气吸完了半根,对着轩辕镜钗喷出一大口烟雾。
轩辕镜钗看着凡天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更是轻喝一声:“倒悬。”
就在轩辕镜钗说完此话之后,凡天发现镜面之中的天地倒转起来。
自己的脚下是蓝天白云,而头顶是一片残破的神道宗大地。
就连自己刚刚喝下的啤酒,喷出的烟雾都消散不见了。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喝酒抽烟之前的时间,这……这是操控时间的法术。
这只是开始,倒悬之后的凡天更觉得头重脚轻起来,对于身体的控制都有些力不从心。
宛如自己是一个被倒吊起来的人,似乎要接受现实的吊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