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行啊!”乔枫没好气的白了眼沙雕。
九叔颇为担心的看着前面带路的沙雕,一想到乔枫和它那让人不敢直视的对话,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温烨倒是很相信她,虽然说一路上乔枫已经无数次表达了自己的嫌弃之情了。
“汪汪!”这边!
“你要是找不着,我就宰了你炖汤!”乔枫威胁道。
“乔姑娘,这小黑狗……能行吗?实在不行,我们就分头行动,我去另一边找找,也多一分胜算。”九叔担心温婷婷脾气不好,祸从口出了自己还不知道,万一跟京城似的找她寻仇了,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那就真的糟了!
乔枫想了想,也对,万一这小黑狗不中用,到时候人没找着,还酿成大祸,那就不好了。
“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和沙雕去西头,你们去东,无论找没找到,天亮之前都要回家。”
九叔点点头,“你们几个,跟我走。”
“你要跟我一起吗?”
温烨点点头。
“好,快点带路!”
离着太阳落山已经有三个时辰多了,时间飞逝,空气中多了几分焦躁之感。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自天空中升起——
温恒春的尸体找到的时候,药房的伙计第一个去告诉知的就是李盈盈,而非温府。当李盈盈得知温恒春被雷劈死后,先是一惊,接着还舒了口气,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一样。
她也不是完全傻的没边儿,立马整理好心情,给自己化了淡妆,加上怀着孕的缘故,看上去很是柔弱悲戚,抹着眼泪去找刘福和刘夫人。
事实上,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刘福是不会同意的,又是被乔枫一闹,大好的日子成了全镇的笑柄,就更看不起她了。
刘夫人一向是以孙子为重,管他看不看得起,都得忍着。
李盈盈也知道刘福看中面子,对她没好感,温恒春一死,日后她能依靠也只有刘家了,所以想要借此塑造个善良儿媳,孝顺女儿的形象,博得好感。
不得不说,这招也确实管用,刘福思忖再三,终是答应了李盈盈给温恒春办丧事。
这几日她为了塑造自己的形象,几乎是亲力亲为,忙前忙后的,院子里的下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盈盈啊,这么晚了还在忙,你有孕在身,可别累着自己。”刘夫人进去后看到她还在内房秉烛算账,心疼的拉着她坐到外面,让她做好,接着就让丫鬟从食盒里取出一个小瓷锅,再取出一碗,乘上了一碗香喷喷的参汤。
“你说你,都怀了孩子了,还让自己累。先把这汤喝了,趁热才好喝。”
李盈盈莞尔一笑,摸了摸自己肚子,满脸的爱意:“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可这些事我不做谁做呢?干爹一直待我如亲生女儿,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能帮他的人可是只有我了啊。”
“丰儿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刘夫人对李盈盈也算是尽到婆婆的义务了,也没亏待她,事事也都会帮着她说话,要不是她,刘福也不可能这么快接受她,虽说大部分都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也确实是用心了。
然而李盈盈却不以为意,她可不觉得刘夫人对她好,只觉得她是虚伪,是一笔交易罢了,她想抱孙子,她想嫁进刘家,仅此而已。
所以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的太多是会有麻烦的。
“这么晚了,丰儿呢?”刘夫人左看右看也没见着刘丰,不由得问道。
李盈盈喝完后放下碗,擦了擦嘴:“相公吃完饭就出门了,说是有人找他商量进京赶考的事宜,要很晚才回来。”
刘夫人一听是这事儿,皱起的眉头松下了:“这孩子,白天有时间不去,非等要晚上,自己娘子还怀着孕呢!”
“没事的,娘,学业重要。”
刘夫人听到这话很是欣慰,看她又顺眼了几分:“你能体谅他最好不过了。娘还有事情要跟他嘱咐一下呢,既然不在就明日再说吧,不早了,你也赶紧睡,这么东西不用算这么清楚,你现在是刘家的人了,哪还用得着撇的这么清?”刘夫人一向很大方,当然了,对自己人很大方,对其他人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