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后来呢？”
众人听到此处，皆是一副幸好命大的表情。
听到众人如此惊讶的声音，男人突然低声一挥手，叹气。
“哪儿那么容易，那天，那场大雾过后……”
——
“哎呦，老张，老张，你在哪儿呢？我，我看不见你了！”
“这雾怎么这么大啊！”
“老张，老张!”
……
说到这，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似是后怕。
众人屏息等他继续说。
只听他道。
“就在这时，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白茫茫的大雾，伸手不见五指，更何况对面蓦地窜出个人来。”
——
“哎呦，谁呀？走路也不出个声，你这是要作死啊!”
“哎呦，疼疼!”
自己说了半天，见对面一点反应，连个声音都没出，老李觉得事情不对。
从地上坐起，伸手往前探，摸得一方衣角。
确定这是个人，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就站起身，更加靠近那人，想瞧瞧这人是不是老张。
可正当老李打算近前查看的时候，突然，面前这个人——开口了!
——
讲到这儿，男人不知看到了什么，张开的嘴突然顿住，神情更是莫名，似是不想或是不敢再讲下去。
众人几番催促，他却怎么也不肯再多说半个字。
就连与他一同用饭的男人，也一脸的不耐。
明明他先开的头，这会子，不讲了算怎么回事儿。
还打算跟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的似的，来一回“且看下回分解不成”!
真是笑话。
“唉，不吃了，不吃了，我走了，还得赶路呢!”
说完，同坐的男子拎起包袱，打算辞行。
就在他脚刚要踏出门店的时候，刚刚那个闭口沉默的男人，突然一把上前，拽住他说。
“兄弟，千万别走陆家宗祠那条路，千万别走!”
“千万别去!”
状似疯魔。
被拉住的男子被吓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不禁也恼了。
“放手，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挣脱手后，男子一脸不愤，骂咧咧的往镇西边儿去了。
被挣脱手后的男人，又或者该叫他老李的那个人，见阻拦未成，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嘴中，不时地念叨。
“不能去!不能去!”
“老张，老张!”
“血，满脸的血，好多，好多血!”
……
见他神色疯狂，刚刚还围着他催他讲故事的人们，顿时脚步后退，离他远远的。
似是怕粘上什么脏东西。
见情况混乱，店里的老板这才快步走到店门口。
看了看门口这疯疯癫癫的人，又看看周围受到惊吓的客人。
店老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叫来店伙计就是一通骂。
“你眼睛是长后脑勺了吗？这么个被陆家赶出来的疯子，你还敢让他进店，在这儿疯言疯语，你是不是干腻歪了？干腻歪了，就给我滚蛋!”
老板被气得不行，一个劲儿的指着鼻子骂。
伙计不敢吭声，只是一味地陪小心，赔笑脸。
转过身，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扯着男人的衣服就往外拖。
嘴里一个劲儿的骂。
“快滚，快滚，真是倒了血霉，滚滚滚！”
“害得老子陪你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