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噩梦,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孤零零一人,只能感受到寒冷。
我就像是瞎子一样,双手小心地在半空中摸索着,腿脚缓缓向前走。
即便我深知自己在做梦,可我还是无法克制住心里的恐惧。
黑暗深处,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不清楚前进了多久,好像是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尽头。
当我停下脚步的时候,一阵冷风倏地猛烈刮起,犹如刀片划破了每一寸肌肤,疼痛感十足。
我意识到大事不妙,可我在暗黑里怎么能摆脱捕食者?
趁我分神的期间,一双冷凉如冰的手猛然掐住喉咙,没法呼吸的我,双手不断在半空中乱挥,可是徒劳无功。
窒息感越来越重的同时,那骇人的声音再次萦绕于耳边。
“我找到你了,你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呵呵,江一天……”
悚然的声音彻底让我从噩梦中惊醒,我却很难呼吸,好像还是有双无形的手死死掐着我喉咙。
尽管我想呼喊救命,可嘴巴发不出声音。
求生欲极强的我,双手双脚不断踢打东西,试图引起白穆川的注意。
啪嗒——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卧室里,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窒息感就消失了。
倏然间,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房间,我剧烈地咳嗽了好几下。
“咳咳咳……”
白穆川小心地扶着我后背,当他瞥眼看到我脖子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热的指尖触及脖子,我顿时直哆嗦,也不清楚是出于疼痛,还是因为惧怕,我只觉得很痛苦,不禁低沉地闷哼着。
“嘶,稍微有点痛……你轻点。”
“你这是第二次被袭击了,我就知道不能放松警惕,都怪我没陪在你身边。”
白穆川看起来特别自责,他轻轻地划过我脖间,甚是心疼。
“没事,我这不是好着吗?”
我尽量不在白穆川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只因那逞强的自尊心。
“话说回来,攻击我的是人是鬼啊,为什么每次都会在梦里袭击我?你知道是谁吗?”
提到这家伙的时候,白穆川显然是不情愿的模样,他好像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至于他为何不愿意告诉我,我猜可能是因为不想让我害怕吧?
白穆川沉默了一会儿后,抬眸看向了我,却犹豫不定了一阵子,过后才安抚我。
“我暂时没法告诉你,我就怕会惹到他。我把这项链送给你,希望你不要摘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
白穆川从衣袖里取出了一只月牙吊饰的项链,当即为我戴上。
当链子接触皮肤的一刻,有种严重的灼烧感,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声。
“呜……好烫,确定没事吗?”
“我怎么会害你呢,你看脖子没有淤青了。”
白穆川拿起了镜子对准我脖子,我看着脖子确实没什么痕迹,而且那烫伤的感觉才几秒钟就没有了,脖子的确也不痛了。
“谢谢你,这项链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