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未说,严榭就对着江吐了起来。
“呕……我最讨厌狐臭味了!”
什么鬼,我身上明明没有狐臭,污蔑人呢!
可我忍不住闻了闻身上的气味,真上头!这就是臭了很久不洗的抹布味啊!
不过令我感到古怪的是,那些人分明是可以追上我的,可他们就是放弃了。
我跳下的地方离大桥非常之近,他们不可能没看到的,除非是这一带有比他们更强大的妖,才让他们临时撤退。
“不管怎么说,这次多谢你的出手相助,能不能再帮我打电话跟白穆川讲讲?”
拗不过我的求情,尽管严榭表面上很嫌弃我,但还是帮我联系了白穆川。
“喂,你家老婆上我贼船了,速速回来。哦,对了,你家估计也没了,不用谢我,我是活雷锋!”
严榭大哥,你这是挑衅白穆川吗?嘴欠非你莫属!
“小事情,我马上送你回去。”
严榭的表情管理特到位,从欠扁转换成认真,让我无言以对。
话说回来,他是怎么知道白穆川家没了?难道他知道白穆川是狐狸精?
“你跟白穆川关系真好,不像我,他很少跟我说以往的事。”
我试探性的一句话,倒是勾起了严榭得逞的奸笑。
严榭一手吊着个烟头,另一只手则是捏起了打火机。
“哇,你这是怀疑自己被绿了?”
说着,严榭抽起烟来,故意将烟雾吐我脸上。
“得了吧,你俩都不是我的菜,我还嫌辣眼睛呢!”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我记住了!
“话说,你想不想知道白穆川的前任?”
严榭忽然神不知鬼不觉凑近了我,绿色的瞳孔透着几分挑拨,一只咸猪手还故意捏住我肩头。
还真别说,我挺好奇的,但我太了解严榭的性格了,这家伙绝对不会做亏本买卖。
“我才不想知道呢,严榭,你越界了。”
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被牵着鼻子走,我便拍掉了他的臭爪子。
严榭见我没上钩,带着遗憾的坏笑摇了摇头,嘟囔着。
“真没意思,要不,我直接就告诉你咯?”
“完全不需要,我相信他。”
别看我表面是斩钉截铁的,实际上,我心里慌得一批。
我多么想知道白穆川的过去,但我明白,我们的关系不足以亲密到窥探对方隐私,所以我只能一忍再忍。
严榭大概是觉得我无趣,他就懒得理我,一个人默默无闻地划动着船桨。
天色暗了下来,阴风阵阵,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耳边回荡着水花的声音。
惴惴不安的我死盯着江面,就怕江底下的怪物冒出来。
怕什么来什么,猛然间,一双红眼睛死死瞪着我。
那怪物即将呼之欲出,却被船桨无意中打下去,一次又一次,以此循环。
当我看向严榭的时候,他好像是不知情的,若无其事地划桨。
“严榭,你不觉得船桨有点重吗?”
“问的什么废话,本来就这重量,瞧不起我啊?”
“没有那回事,谢谢严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