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洽的氛围令我倍感舒适,我巴不得天天粘着白穆川,跟他一起打打闹闹。
可是面前的白穆川却是露出了怪笑,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脊背一阵发凉。
“江一天,你真的了解我吗?”
白穆川的声音变了一个人,这声音正是逼迫我的人,我随即后退了几步,厉声质问。
“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为什么不愿意就此放过我?”
“我知道你是谁,可你对我却是不知情。你不应该问问白穆川吗?你能心安理得跟他在一起吗?”
前边的白穆川逐渐露出了原本的面目,他褪去了素白的袍子,转而换成了一件长飘飘的淡青长袍。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就有一个想法冒出来,他很有可能是白穆川的朋友或是前任。
不然,好端端的咒我死干什么?那排除朋友的选项,绝对是前任了!
眼前的男子生得秀气,与生俱来的气质有种只可远观的既视感,有一种奇妙的距离感。
不过这家伙不是人,耳朵有点接近猫耳,但又不像平常看到的猫耳,耳尖有一撮黑色绒毛。
“看什么看,没见过猞猁么?”
这货凭空变出了一把扇,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扇风,怡然自得。
“你就不能跟我说名字吗?我又不认识你。”
事实本就如此,这只猞猁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说不说是我的意愿,你管不着。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离白穆川远点,别怪我没说过。”
猞猁臭屁得很,高高在上的态度就让人不爽,加之命令的语气。
“你是白穆川的竞争者吗?”
语音刚落,猞猁就停止了扇风,本是克制住怒火的他,一瞬间就红了眼睛,气势汹汹地瞪着眼。
看来确是那样,早知道的话,我肠子就不至于悔青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让你体验一下梦境轮回的感觉,你永远不会醒来,除非是你打破了梦魇。”
猞猁抬手就是一阵大风刮来,伴随着鬼哭狼嚎的哭声。
“我会让你后悔招惹我,你就在梦里度过幸福的一生吧。”
话音一落,猞猁的身影倏然不见,而周围则是暗了下来。
地面突然裂开,我就像是高空坠楼那样,唰的一下,身躯猛然颤抖了一下,眨眼的功夫,场景就换了。
熟悉的家具摆放,空气中弥漫着炒菜的香气,我连忙跑向了厨房,看到了正在烧菜的父亲。
“爸爸!”
多年不见父亲,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即便我知道这是梦境,可我忍不住抱住了瘦弱的父亲。
“爸,我好想你啊……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很难过!”
“傻孩子,爸爸不是在这里吗?”
多么熟悉的语气,多么熟悉的触感,多么熟悉的气息。
我倒是希望不要醒太快,我想继续跟父亲待一会儿,哪怕他只是披着父亲的皮囊也没关系。
“爸,我真想一辈子跟你这样生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