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夜色撩人,血色的圆月高高挂起,血光之灾仿佛即将来临。
夜晚较为凉爽,徐徐晚风拂面而来,甚至听到了蟋蟀的伴奏。
光是看到红色的月亮,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外边的井。
就怕有僵尸从井口爬出来,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心惊肉跳。
“夫人,您在这边看什么?”
谢绵冷不丁的出现差点让我跌倒,每次都是无声无息冒出来,能不吓人吗?
我就提心吊胆地指向了那口井,心有余悸地嘀咕着。
“我之前做的噩梦都跟这口井内人有关。”
谢绵的面色倒是波澜不惊,缓缓向我解释道:“夫人,那可能是您多虑了,好好休息应该就不会做噩梦了。”
我好想给谢绵一拳,种种迹象表明,井里的猞猁可能是活人。
他可能是想给我传达某种讯息,不然至于那样刁难我吗?
“谢绵,井里头的人,应该不是死人吧?”
谢绵毫不犹豫地点头示意,全然看不出一丝的慌乱。
“那么,原因是什么?你们这样算是虐待。”
我方才讲了一番话,呼呼呼——猛烈的大风就吹开了窗子,一下子就吹灭了蜡烛。
要不要这么阴魂不散,怪吓人的!
对于自己的言语,我有点后悔,就怕猞猁又要折磨我了。
清冷的月光洒在洁白的瓷砖,那道光折射在谢绵脸上,白得像极了苍白的尸体!
“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为什么不点蜡烛?”
也不晓得白穆川从哪儿蹦出来,他淡然地点起了蜡烛,随后,向咱们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谢绵只是对我们深深鞠躬了一下,“小人先告辞,两位好好谈谈。”
谢绵这一波甩锅挺快的,担子直接丢到了我身上,好样的!
待谢绵走开后,白穆川朝我投了似信非信的目光,炽热的视线让我做贼心虚。
“你别误会,我在问他正经事,是有一股大风吹灭了蜡烛。”
白穆川却是步步逼近,走投无路的我躺倒在床上,一边双手合十向他求情。
“我跟你发誓,我们真的没干什么!”
“你究竟问他什么,不妨跟我说说?”
白穆川随即压在我身上,我差一点要喘不过气来了。
头一次跟白穆川面对面,瞬间压力山大。
很不凑巧,那对琥珀色的眼眸透着冷漠,白穆川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有着强烈的压迫感。
我试着想挣脱他的压迫,硬是被拽回去,死死地摁在了床上。
面对白穆川的粗暴,我不得不认怂。
“我错了行吗,下次我不会再跟谢绵共处一室了!”
“我不是想听这个,你问他什么了?给我重复一遍。”
此时此刻,身上的白穆川特别陌生,冷冷的语气就是在命令我。
虽然内心不甘心,但我还是老实交代。
“我问他那口井里是不是活人。你会跟我袒露这些事吗?”
下一秒,唰的一下,白穆川索性将脑袋埋进我胸膛里,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