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脑袋卡壳,陆小姐虽然是才女,受人敬仰,但论尊贵,怎么会越过她家小姐呢,也不知道她家小姐是怎么计算出陆小姐比她尊贵的,压低声音道,“小姐,咱们国公爷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圣上的亲舅舅啊,您可是圣上的表侄女,再怎么比,也是您尊贵啊。”
“哦!是吗?那刚刚怎么陆南星见那个什么临王的时候,就只是扭了个腰,我们却得跪着?”不,具体说,那是趴着,想到此处就一阵心疼膝盖骨和脑壳子。
云初压着朝天狠狠翻着白眼的冲动,扶了扶心口,控制语气道,“小姐,是奴婢得跪着,您没看见么,您刚那一跪,把临王殿下都惊坏了,而且您还自称民女,您可是国公府的千金啊,怎么能自称民女贬低轻贱自己呢。”她刚刚就想提醒她家小姐,那礼行的有些过份了。
戚芷瑶揉着手里的锦帕,微微摇头,这世道?自称民女都算贬低轻贱自己啦!
想到自己的膝盖和微红的脑壳,原来她不用跪啊!咬了咬嘴唇,不满的瞄了一眼云初,都怪她跪的太快,跪的太猛,跪出了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害她都来不及深思反应便跟着膝盖一软,啪嚓趴地上了,把作为一个现代人的骨气都跪成粉末渣渣了。
戚晚宁挑眉好奇询问,“你给临王跪啦?”双肩忍不住的颤抖,憋着笑。
“你有意见?”戚芷瑶飞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戚晚宁笑的猛摇着头,“算起来,临王可是咱们的表哥!你给你哥跪下了,哈哈!”神情满是嘲笑。
戚芷瑶挤兑的口吻道,“咱们表哥也没见你上去亲近亲近,喊人家一声表哥的!”
戚晚宁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立马变得索然无味,“临王以前不常在尚京待着,他性子孤寂阴冷,一向不与人亲近,就是皇后娘娘也曾为此埋怨过,再说了,咱们府里的一向被他们这些贵人瞧不上的,我去亲近又有什么用。”说着还一脸嫌弃,他也不想亲近那些个贵人的。
戚芷瑶一想到她那禽兽的大哥,手拿厚厚一沓银票的亲爹,书房一溜排古玩字画的爷爷,还有就是眼前这个碍眼的地痞弟弟,有几分理解那些贵人们了,“也是,要是我,我也瞧不上。”非常赞同理解的语气,想来人家皇室也是倍感头疼的吧,和他们这样的一家子做亲戚。
戚晚宁瘪了瘪嘴,“瞧不上就瞧不上呗,多大点事。”满不在乎的神情。
戚芷瑶翻了个白眼,这话听着真够酸的!那人一向不与人亲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那一定是因为他张口就是问候人家全家,没人跟他亲近。不过?皇后娘娘也埋怨?难不成他连他亲娘全家也一一问候了一遍!“噗呲!哈哈……”
戚晚宁身子微微倾向一边,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姐,这是,又犯病了!
戚芷瑶忽的精神一振,歪头精神抖擞的盯着她弟,“要不还是写情书吧!走小清新一派,说不定你的陆小姐吃这一套。”古人么,还是比较保守派的,说不定适合校园风。
“姐,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戚晚宁欲哭无泪,他姐也不是脑子里是那根玄在抽抽,专盯着他一个人祸祸。
戚芷瑶眯着眼睛问,“你不喜欢陆南星啦!”
戚晚宁咽了咽嗓子,郑重点头道,“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操心的,你忙活你自己的事去吧!真的,你病还没好,不好过度伤神劳累的,要听大夫的话。”最好是回床上再多躺几个月?
戚芷瑶伸手抓住她弟得胳膊用力一拉,想将他拉回自己身边,可惜没拉动反而把自己拉过去了,柔声细语道,“你放心,你姐我改走温情路线了,保证不来刚刚那一套打打杀杀的,你相信我,情书绝对是一把杀手锏,论情感经历,我绝对比你有经验。”
戚晚宁垂眸张大嘴一脸震惊,感觉被雷劈了一下,两下,三下,焦了!“姐,你哪来的情感经历啊?”他姐背地里藏小情人啦?还藏了一沓?
“我……”眼神几分飘忽,拢了拢鬓边的碎发佯装镇定,斜睨了一眼过去,心虚道,“我看书看来的呀!”
戚晚宁满脸兴奋,看书上的也能按在自己身上?这境界高呀,心中不由的竖起大拇指,伸手道,“还有这样的好书?借我看看呗。”他也攒攒情感经历。
戚芷瑶盯着那伸在她面前的手,狠狠拍掉,“由于内容儿童不宜,等你长大了我再借你。”
戚晚宁揉着手心挪了挪屁股跟他姐再次保持距离,“你诓我的吧!”翻了个白眼,同年同月同日生,相煎何太急啊!说什么等他长大?
戚芷瑶顿时目光变得凌厉,伸手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整个人拽到她身边,使劲咬着牙齿,她是洪水猛兽吗,还是长得像仙人掌浑身扎满了刺,至于挨着她就坐不住似的。“你不信我是不是,你等着,我一定让你亮瞎狗眼,惊呆三观,回去我就立马写几首小情诗,你抄一份送给陆南星,我保准你将陆南星的魂勾的死死的,三年抱两。”
哭笑不得,苦恼不已,“嘶!姐姐姐疼疼疼疼疼,放手放手!快快快!”戚晚宁揪着眉头,歪着脑袋拧巴着五官,她姐八成是又犯病了,而且大有病入膏肓的趋势,三年抱两都蹦出来了。
“写不写?”
“写,写,写,我写!”戚晚宁疼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别说让写,就是让他抹脖子他也答应。
戚芷瑶满意的松了手,“乖!”眼珠子一转,开始满脑子默诵情书。
戚晚宁又一次忌惮的挪了挪屁股,一边揉着耳朵,这次动作极小,笑呵呵道,“姐,忘了跟你说,我的字也是一言难尽,我实在怕污了你的诗,要不,你还是留着写给我未来三姐夫吧!”还是你自己努力努力三年抱两去吧。
戚芷瑶抬手一巴掌忽的拍在戚晚宁的大腿上,“啪”一声清脆响,戚晚宁吓得腰身一挺,戚芷瑶重重点头,“就目前而言,你比我更需要,我先教会你,等你把我未来弟妹搞定了,回头我找着你三姐夫了,你再教会他,就这么愉快的定了。”
愉快?谁的愉快?戚晚宁一脸懵圈,这种臊脸子的话她也接得住,“三姐,你不知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