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夫人伸手拉着她的手腕，“是她写的故事太好了，祖母等不急，想问问，浅浅失忆了之后的故事是怎样的。”
戚芷瑶笑眯眯的看着她，哟！这就催更啦！
收了收嘴角的笑意，风轻云淡道，“祖母，您别急呀！您先告诉阿瑶，这故事，您宣扬出去没？”说着带着她祖母的步子往阁楼南边的软榻而去，示意茉莉上茶点。
戚老夫人忙不迭道，“快说了，祖母今日回来这么早，可不就是被外面那些个人催的么，你看，祖母连原稿都借出去了。”那些人听着不过瘾还要看，看了不过瘾，还要抄回去慢慢看！
戚芷瑶对着反响十分满意，纤细的指尖将茉莉斟的茶轻推到她祖母手边，眯着笑意道，“祖母，这故事可不能白让她们听去，外面就算是说书的先生，一天呱唧呱唧也能挣个三五十两散碎银子，咱们是不是想个法子从中谋利一下。”说着举着爪子无比艰难的摩挲着手指。
戚老夫人倒是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利益可谋的，一个故事怎么变银子，难不成她也带个桌子去畅馨楼当说书的先生去？
戚芷瑶见她祖母拧着眉心，知道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将身子扑在桌上，凑近道，“咱们可以卖书呀！一卷一卷的卖，您看，喜欢听您说故事的，定然是非富即贵之人，她们掏个买书的银子应该不难吧，咱们也不卖太贵，就卖个二三十两，您看如何？”
戚老夫人一头雾水，“就为了二三十两，咱们还得找人去印书，卖书，这不是闲的没事给自己找事做么！”她觉得她家阿瑶把事情弄复杂繁琐了。
戚芷瑶眨了眨眼，二三十两不是钱啊！再说了，那是一个人，“祖母，咱们不是卖给一个人，您也不用自己找人去印刷，卖书，您只要找个书店合作，将故事拿给他瞅瞅，由他去卖，咱们坐等分钱就行了，您只要动动嘴去宣传宣传，不费力，还得银子。”
想了想又道，“一个人是二三十两，十个人是两三百两，一百个人，就是两三千两，一千个人，一万个人，您算算，这银子咱们拿着不香吗！”
她可以提供各种题材的小说源源不断的供应，实在不行，她再招一些人搞个编辑社，让他们仿写，书可以管够，这样她祖母也不会成日的出去浑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行！只要是不让祖母烦神的事，就照你说的办，回头我就让人把天悦书店的老板叫来，你同她谈。”戚老夫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戚芷瑶微张着嘴巴，她祖母还真是一点事儿都不沾的主儿，听着银子噼里啪啦响，也是眉头不皱巴一下的，抿了抿嘴，戚芷瑶有些恍惚，她最近好像一个没吼住替自己揽了好些活。
戚老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这天悦书店是个女老板，铺子比较偏僻，生意也不景气，但是早些年她母亲曾帮过你祖母，你既然觉得这里面有利可图，咱们我帮帮她们，这家子祖上是读书人，有读书人傲骨，祖母也不好明着帮，以前都是让你哥想法子去那买些书，好帮衬帮衬，若是你这法子，但是从根上帮了大忙了。”
戚芷瑶听的晕乎乎的，没想到她大哥的那些书都是积善行德来的，看来是她误会她哥了，忽然蹙眉眸底一片疑惑，他哥有钱积善行德，挑眉看着她祖母，“我哥的贴己钱都是您赞助的？都是您给的？”
戚老夫人脸上顿时笑开颜，“你以为你哥缺这两个买书银子。”
缺吧！挺缺的啊！
戚芷瑶犹记得她爹撒银票那会儿，她大哥抢钱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一看就是长期缺钱的主儿，跟饿狼似的！“他不缺吗？”
他连百无一用是书生都顶不上，日晒三竿都不惦记起床的，他能不缺银子，他出门靠喘仙气摆阔气啊！
对了，他还跟她借过银子，鉴于他实在没有额外的经济来源，她还提前大方的让他不用还了。
“你哥卖字画，赚钱的很！”戚老夫人道。
戚芷瑶瞪大双眼，一脸懵圈，她哥穷的都去卖字画了，忽而蹙眉，“就他那……画技？能卖出去？”
茉莉和云初也听傻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们家太夫人，果然，只要太夫人在，准能吃到又大又新鲜的瓜！
戚老夫人抿着笑，“他哪能卖自个儿的画呀！”意味深长的语气。
戚芷瑶微微颔首，立马明白，道，“他倒别人的画卖！”忽而眼中又有些纳闷，“倒别人的画，也是要成本的，卖也卖不了几个银子吧！”
戚老夫人冲她摆摆手，“那要看他倒卖谁的画！”
“谁的画？”戚芷瑶问，心里想着，不管是谁的画也赚不了几个钱啊，反正成本是省不去的，提价太高，傻子才会买呢！
“沈大家的画，不要成本的画，随他卖，卖多少都是他的。”说着戚老夫人还摇着头，她就想不明白，这沈大家怎么对她大孙子这么阔气。
戚芷瑶惊愕的都快把下巴砸地板上了，沈大家的画一幅三千万两，她哥随便拿着卖，卖的钱还都是他的，他哥傍大款可谓是无人能及！
这沈大家该不会是个弯的吧！
戚芷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祖母，您见过沈大家？”
戚老夫人摇摇头，“整个尚京都没几个人见过，我怎么会见过！”
“那您怎么知道我哥这事的！”
“一听，你就是暮雪斋跑少了，你去暮雪斋翻翻，能翻到好些沈大家的画作。”
戚芷瑶鼓了鼓脸腮，一幅画千万两，她哥那边还好几幅！
戚芷瑶震惊住了，他哥跟沈大家得好成什么样，简直到了不分彼此的关系啊！
戚老夫人将手里的杯子搁在桌上，她这一耽搁都忘了她自己急匆匆来干啥了，“你快跟我说说，浅浅失忆后怎么样了？”
戚芷瑶抿着的嘴角一斜，“祖母，故事得慢慢看有意思，等天悦书店的老板来了，你想听故事就去找她吧！我可不给您透露后面的剧情呢！”
“我猜的没错，这个故事就是你写的，你还跟祖母耍心眼，祖母可是连晚膳都没用跑来听故事的，你莫不是想饿死你祖母！”戚老夫人佯装生气的口吻。
戚芷瑶立马摇头，“阿瑶才舍不得呢！”说下让茉莉去厨房吩咐苏嬷嬷备些晚膳来，然后缓缓说着后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