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男人却是神情嘲讽地看着周宜,“高架桥的护栏那么高,你确定你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周宜笑着将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拿下,好在男人没有死捏着不放,但男人捏过的地方还是留下了青白的印记,“先生,如果我说有两个人一直追杀着我,我才从上面跳下来的,你信吗?”
男人面不改色的望着周宜,周宜的嘴角微抽了两下,好吧,他果然不信,连她自己也不信,“那个……如果我说我是喝了点酒呐,你知道喝醉酒的人爬上护栏也是有可能的啊。然后风太大,风一吹我就掉下来了。”
周宜说完这些之后,又觉得她这样说好像也不恰当。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又有什么办法。
只见眼前的男人站着了身子,另一只手也插进了裤兜,然后他居高临下鄙夷地望着周宜,“你认识陆萧然吗?”
“不认识”,周宜连脑子都没过就直接否认,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和陆萧然有仇的,她怎么可以承认。
结果周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男人的一声冷哼,“你确定你没被撞成脑震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醒的时候却是在叫他的名字。”
周宜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呐,她刚醒来的时候看着这个男人就喊着陆萧然的名字,还喊得含情脉脉的样子。
现在说他们不认识,简直就是有鬼。
周宜又朝陆行冶笑了笑,“其实吧,我是认识陆萧然的,只是陆萧然不认识我。好几年前,我从很远的地方看了他一眼后,我就一直忘不了他,总觉得他有一天会骑着白马来接我。”
周宜的手心冒出了冷汗,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亡羊补牢算不算晚。只是她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好假,好尴尬。
她不明白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为什么总是犯错误,讲话一点逻辑性都没有,这个男人一定是她的克星。
果然,眼前的男人也已经听不下去了,陆萧然最近都在做什么,派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尤其是这个,以为自己是在拍电影吗?
男人朝一号助理挥了挥手,“处理掉吧。”他的动作洒脱随性,好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烤肉一样随性。
一号助理点头,“是,少爷。”一号助理也觉得这个女人太傻了,在少爷面前谎话连篇,不是侮辱少爷的智商吗?
一号助理转动一个转轴,周宜的身体就被绳子提了起来。
“草”周宜在心里大骂脏话,他们竟然趁她昏迷的时候,在她的脚环上绑了绳子,而随着绳子的牵引她的身体就被倒挂在了密室的正中央。
头朝下,脚朝上。
而她的脑袋下面还有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玻璃水池。水池的高度有两米五的样子,但水深却只有两米左右。
这是要把她丢下去活活淹死她吗?
她刚刚才活过来,可不想这么快就又要死了啊。周宜的脑袋飞速的运转着,这个男人跟陆萧然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她到底怎样才能够活下去啊。
男人凉薄的嘴唇微微地抿起,“原本这个地方是用来刑讯用的,但对于你就没这个必要了。你还是直接死吧。”对于满嘴谎言的女人他不想浪费时间。既然真动了刑,得到的答案也只会是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