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恺箫见着女人不让她,便直接从桌子上跨了出来。
站到了时软的身边去:“走吧,我们去见涵涵。”
时软点点头,立马就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给收住,整个人乖乖巧巧的站在左恺箫的身边,就像个小仙女一样。
可不等她带着左恺箫走几步,她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衣服的帽子好像被什么给揪住了一样,她回身看去,就见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打个招呼?”
“咦。”时软眨眼,“梁时宴,你怎么在这儿?”
梁时宴低头捏了捏她的脸:“我这儿好久了,怎么没瞧见我?就只瞧见了左恺箫。”
时软低头想了想,半响后,伸手拉住了梁时宴的手:“我只是替涵涵找他。我要带他去见涵涵,你要和我一块去吗?”
左恺箫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互动的两人。
也不知是惊讶梁时宴竟然铁树开花,还是吃惊时软竟然能把梁时宴给撩走了!
梁时宴是谁!
那可是高岭之花啊!!
想多少妹子前仆后继都没有到手的人,竟然被一个小明星给拐走了???
不说左恺箫惊讶的不行,就连房间里的人也是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这恐怕是假的吧!
梁时宴低头瞧着她乖乖牵住自己手的模样,很快就反客为主:“嗯,你喝酒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说着,梁时宴便牵着时软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可时软却
好像想起什么来了,一下就停住了脚步,回头去看脸色复杂的不行的左恺箫:“你不走吗?”
左恺箫一抬脸就对上自家老大冷冰冰的样,心头是完全感慨,连忙抬脚向他们走了去:“嗯,走走走。”
时软虽是醉了些,可回去的路却还是记得住。
她将左恺箫送到她们之前的包间后,突然就回头看了眼梁时宴,说道:“我的几个姐妹都在里面,你要和他们打个招呼吗?”
左恺箫竖着耳朵听着他们说话,正想着梁时宴会拒绝的时候,谁知这人竟然一副好脾气的答应,然后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其实在房间里的几人都是认识梁时宴的,所以见着梁时宴她们倒是不惊讶,可是看见和梁时宴手拉手走进来的时软时,顿时就感觉这个拍惊悚片也差不多。
时软不这么认为,她兴高采烈的拉着梁时宴在几个小姐妹的跟前转了一圈后,这才拉着人跑了。
大概这按照有些人的说法就是,羊入虎口。
时软就是这么一只羊,而梁时宴就是那一只野心勃勃的老虎。
——
抓了一个假期都没有抓到这人,好不容易碰着她自个撞上来,梁时宴可没打算就这么简单的将人给放了。
于是他开着车子,便直接带人了回家。
从上车到下车,时软整个人虽然是有些迷糊,可意识还在,也十分清醒。
梁时宴带着她回到他家中的时候,时软还说了句:“这是你的家,不是
我的。”
梁时宴牵着她的手进来:“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吗?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当然得分清楚,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时软任由他牵着手,让他拉着自己进了客厅。
梁时宴让时软好好地在客厅呆着,自己则去厨房给她泡了杯蜂蜜水过来。
“乖,喝了。”梁时宴摸头她的头,想让她将蜂蜜水给喝下去,解解酒。
谁知这人接过后,也不喝,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端着水杯,一双眼可怜兮兮的瞅着人,半响后,才说道:“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嗯。”
时软眨着眼睛,低头喝了一口蜂蜜水壮壮胆子后,就抬头直视着梁时宴:“你是不是喜欢我?”
梁时宴没忍住,笑了下:“我一直以为,这是挺明显的事。”
“那就是喜欢我了。”时软说道。
梁时宴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笑道:“对,我喜欢你,软软,我不但喜欢你,我还爱你,我爱你都快爱到发疯了。”
时软睁着眼,瞧着梁时宴那双眼睛的眸色在刹那变得深不见底,只有无边无际的深渊。
这样的眼神,熟悉的令她心惊胆战。
可她的背抵在沙发上,哪里容得下她退半步,况且她心中那些隐隐的,快要压制不住的情愫,也在无比清晰的告诉她。
她对眼前这人到底揣在着怎样的感情。
许是第一眼见着的时候,变动了这个念头,
又或许是在之后的不亲不疏
的相处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心动,什么叫牵肠挂肚。
等着后来,她外出旅游,大半个月没有一点这人的音讯时,她心中陡然攀升出来的心慌,无一不在告诉她。
她陷入情网之中。
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时软笑着将水杯搁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伸手绕过了他的脖子:“好巧,我也是。”
“也是什么。”
时软笑着闭着眼亲上去:“当然是,我也喜欢你。”
屋外冷风凛冽。
屋里春风飒沓。
一夜悱恻。
咖啡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时软缩在一团,靠在沙发上,捧着顾陵煮好的咖啡,可怜兮兮的瞧着他:“哥哥,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顾陵喝了一口,不可置否的扬眉。
从小到大,这丫头只要做错了事,就只知道往他身边跑,他也早就习惯了,更别说今儿一早,天才蒙蒙亮,这小丫头就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然后像猫儿似的,一下子就钻了房间里。
很明显!
这次是犯了天大的错事!
顾陵也不打听,就安静的喝着记得咖啡,等着小丫头自个开口。
但是很明显,现在这个丫头已经六神无主,整个人都慌得不行。
为了防止自己会听见什么惊天的大消息,顾陵把一杯咖啡喝完之后,才问道:“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
时软捂着心口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刚刚,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你都能帮我摆平?”
顾陵奇怪的
抬眼看了自家妹子一眼,点头说道:“对,不管你是做了什么错事,我都能帮你摆平!或者说,咱们母上都能摆平。”
“如果是梁家了?”
“什么梁家?”
“A市的那个梁家!”时软又问,蔓延期翼的看着他。
顾陵挑眉,这次倒是没之前那么肯定:“这就要看你是做了什么?不过只要不是太大的事,都没什么问题的!”
“说吧,你对梁家做什么!”
时软抿了抿嘴,像个鸵鸟似的,将头埋得低低的:“如果,我是说如果!”
“嗯。”
“我把梁时宴给睡了,怎么这么样?”
顾陵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变得极其难堪:“嗯?你在说一遍,你做了什么?”
时软心一横将眼睛一闭,喊道:“我把梁时宴给睡了!”
与此同时,正从美梦中醒来的梁时宴,本想着伸手将人抱到自己怀中,然后将他昨晚对以后的打算和规划说给她听的时候,谁知道自己的手一捞,竟然摸了一个空。
他极快的睁眼,冷冰冰的看着自己身侧的位置,他伸手到被子里试了试温度,一摸就连半分温度都没有。
梁时宴忍着气,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摸了过来,拨通了她的电话,然后发现,她竟然把自己拉入黑名单。
梁时宴听着手机中传来的机械女声,冷笑着将手机扔在床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的下床去沐浴。
可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梁时宴漆黑的眼眶周围,隐隐的泛
起了红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