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快在高速上行驶过。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还算早的缘故,一路畅通,并没有太过堵车。
时软睡眼惺忪的半睁着眼,将头从他的肩上给抬了起来:“还有多久到?”
“快了。”梁时宴半低着头看她,拿过刚才拧开过的水,放在她的面前,“你要不要喝一口,再睡会儿?”
“不用。”时软将水给了过去,小声道,“你的肩膀还好吧?有没有被我给压酸?”
梁时宴摇头:“就你那一点的重量,怎么可能将我的肩给压酸,不过我瞧你倒是没睡多久,要不要在睡一会儿?”
“一会儿在飞机上再睡吧,我应该把我的U形枕带了过来。”
“对了,我们去飞机场在看看有什么吃的吧?你早上就吃那么一点,应该饿着吧。”时软想要回身去看自己放在后排的包包,可身子才刚刚转动,就瞧见了前排的小哥正尽职尽责的扛着摄像机,对准他们。时软眨眼,开口说道,“不会这玩意一直都没关吧?”
“嗯。”梁时宴压住了嘴边的笑意,回答道,“这是综艺,摄像机自然是一直都开着的,怎么了?”
时软深吸一口气,摇头:“没什么。”
于是时软又乖乖的转身坐好,老实的坐在那。
“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摄像机一直都开着。”瞧着时软又恢复鸵鸟样,梁时宴便将身子往她身边挪腾了下,悄声和她说道。
时软也老实,听见梁时宴这样问,便也如
实告诉了她:“我以为摄像机会等到我们到任务点才开始拍。”
“之前没上过综艺?”
时软摇头:“没有。”
“那张画没和你说。”
时软继续摇头,要是张画给她说了,那她保证一上车就老老实实的,绝对不会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睡觉的!
“没有。”时软小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机摸了出来,低头开始玩手机。
不过她也不知道手机有什么好玩的,就开着界面,手指无意识的乱划着。
梁时宴是丝毫不知道避嫌的凑过去看她:“在玩什么?”
“没什么。”时软见着梁时宴凑过来,便将很顺手的将手机屏给关了起来,余下一片漆黑,从屏幕中倒映出他的脸来。
“放心吧,能剪的。”梁时宴当然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于是便安慰道。
时软抬头看了他一眼,恹恹的又将手机揣了回去,飞机场也越来越近。
瞧着逐渐醒目的建筑,时软是从身到心的松了一口气。
要是她在和梁时宴在这儿密闭的空间中相处下去,可能等着这综艺放出来,她身上又有话题了。
最主要的是——
她觉得她爹妈肯定会看见!
梁时宴也意识到了时软正逐渐的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他紧紧地抿着嘴角,余光在时软的脸上转悠个不停。
“到了!”在车子刹车的刹那,摄像小哥立马就叫了起来,如果不是车子上的空间有限,时软觉得他可能都要高兴地跳起来。
摄像小哥扛
着摄像机拉开车门,跳下车子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
先前时软睡着时,其实车内的气氛还算好,可是后来吧,时软醒了说了那些话之后,也不知是触到了梁时宴哪一根神经,这人立马就变得暴躁起来,整个脸色真是难看的很,摄像小哥根本就不敢将自己的摄像机往梁时宴的脸上怼,只能悄悄地将镜头对着时软拍个不停。
更难受的是,他知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八卦!
可这个八卦!
他不能说!
因为是在机场,节目组怕引起混乱,所以这一部分是不会拍摄的,所以将摄像小哥刚将摄像机给收起来的时候,梁时宴很自然的就牵过了时软的手。
时软急忙抬头看了梁时宴一眼,想要将手从他的手中给抽出来,可试了半天,却是毫无效果。
“你就不能收敛些。”时软咬牙切齿。
梁时宴笑着抬头将她头上的帽子给压低了些:“乖,不想被认出来,就低调些。”
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涌过来,时软深吸一口气,如他所愿般的安静下来,任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
跟在两人身后的工作人员,对望一眼,知情识趣的闭了嘴。
飞机意料之外的延迟了。
于是两人只好坐在VIP休息室中等着通知。
趁着休息的时候,时软倒是和助理出去给梁时宴买了盒饭回来,还顺手买了几杯咖啡,分给随行的工作人员。
“将就下,机场也没什么好吃的
。”
梁时宴对口腹之欲其实没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很难吃他一般就都可以吃下去。
时软看着梁时宴将餐盒打开,自己则坐在一旁,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开始刷微博,而摄像小哥很是尽职尽责的早就将摄像机给架好,对准了两人。
“拍完这部综艺后,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梁时宴问道。
时软想了下,说道:“暂时没有吧,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如果能碰上我比较喜欢的剧本,我可能就会觉得去拍。”
梁时宴点头:“不过你怎么想着去接上一部剧的?”
“其实那部剧,我演的角色我还挺喜欢的,恰好我没钱了,就接了。”时软说着,捧着咖啡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上班哦!”
梁时宴笑了下,又问:“如果没有接到合心意的剧本,那还有其他的工作吗?”
“有。”时软倏然就想起了自己好像曾经答应过张画什么事,她烦躁的扯了扯垂在耳边的头发,“应该会有一个节目吧,但具体是什么,也要看张姐给我谈下来什么。”
“如果没有节目的话,我可能就想去旅游。”时软说道,“我有些想去看极光。”
“极光啊!”
时软拼命地点点头,眼中向往之色毫不掩饰。
“想要看极光,可得去高纬度的地方。”梁时宴也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转头很认真的看着时软的侧脸,“你要去北极吗?”
时软低低的应了声:
“嗯,想去。”
“可你就算去了也不一定看得见,这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时软神色落寞的抿紧了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失落:“我知道。”
梁时宴正打算继续劝几句,喇叭中突然就传来了让他们登机的消息,他低头几口将盒饭中的饭给扒完,扔进了垃圾桶中。
时软被他噎着,在他吃完饭后,便立马将刚才买的咖啡递了上去:“喝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