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赵嫣的强势指责,任天裕就算是天大的气,也不得不忍下去,继续赔笑道:“赵嫣老师真是会说笑。”
“可能赵老师是对时老师有什么误会吧,时老师挺好的。”
赵嫣冷笑着:“你的意思是我眼瞎呗?”
“任天裕,我劝你一句呀,在这个圈子走,最重要的,除了能力外,还得会看眼色。”赵嫣换了副口气,语重心长的看着他,轻轻笑道,“诚然,前两次时软都打了一个很好的翻身仗,可是和她演对手戏的两人,一个呀,算是新晋小花,有那么一点流量,另一个完全就是个小新人,可是你觉得我与时软相比较,谁更有优势?”
“而且,我有后台,时软有吗?”
任天裕说道“这还用比吗?自然是赵老师您了。您出道这么久,论流量和影响力,时老师哪里比得过你。”
“再说了,别说流量和影响力,就是其他的地方,时老师也比不过赵老师您呀!时老师就是个十八线的新人,赵老师作为前辈,哪有和新人计较的道理,赵老师最是大气宽容的。”
这话说的赵嫣心头倒是比之先前多了几分愉悦,她漫不经心的抬头掠过导演,温柔的笑了笑:“对了,刚才那些拍的片子,记得看着剪,或者在剪辑之前,你们需要先和我的团队,商量商量?”
这话中的含义,谁听不出来,任天裕笑容可掬的点头:“这是自然的,我们工作人员一
定会按赵老师的意思来剪辑的,现在能请赵老师先回去换身衣服,去厨房帮忙?”
“毕竟梁老师凌老师江老师他们都在了。”
任天裕虽然没指望能靠着这几人压住赵嫣,不过却还是存了几分能提醒她的希望。
谁知赵嫣一听,当即脸色便垮了下来,她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他们要做,我也得跟着去做吗?”
“得了吧。”赵嫣嫌恶的撇了撇嘴,叮嘱道,“后期的时候,这一段你们直接掐了就好。”
任天裕深吸一口气,企图和赵嫣讲讲道理,谁知道赵嫣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就朝着房间去了。
任天裕目送着她的身影钻进房子里,他气得将头顶上的帽子一把就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但也不敢大声吼,只能闷闷的发泄着自己心头的怒火。
副导演掏了掏耳朵,从地面上站起来,将帽子从他的脚底捞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后,重新戴在了任天裕的头顶上:“你呀,就看开些吧,当初我都说过了不要让赵嫣进组,可你偏不听,一个劲的看中她身上的热度。”
“可是有凌北江寻梁时宴他们撑场子,哪里还需要她的热度,你瞧瞧现在像个什么事。”副导演叹气,“竟然让我们给她炒她和梁时宴的绯闻。”
“梁时宴,我们得罪得起吗?”
“不说他,就说时软,这一路过来,你难道没瞧见梁时宴对时软的那个黏糊劲,还有凌北,对时软
也是颇为照顾,要说时软身后没什么后台,你信吗?”
副导说的这些,任天裕哪里没有考虑过,要不然他哪里会像现在这么纠结。
“要不,我们试试?”任天裕小声的对着副导说道,“下次分组,我们就把梁时宴和赵嫣凑成一组,至于其他的,就看情况吧?”
“这样,对赵嫣那也算是有个交差的的东西。”
副导演将这事给想了一遍后,也跟着点点头:“嗯,也行。”
厨房。
一只光源闪烁的灯泡正挂在厨房顶上。
时软正和梁时宴一块蹲在灶台前,研究着该怎么升火。
时软手中拿着柴,戳着灰蒙蒙的地面:“离开城市的第一天,想他想他再想他。”
梁时宴低笑着,摆弄手中的火柴,没一会儿就接过了时软手中的木柴,对她道:“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我来试试。”
“一块吧。”时软不太愿挪动脚,继而蹲在那说道。
“一会儿升火,烟很大的。”梁时宴起身又去找了其他易燃的东西过来,全都堆在了灶台前。
一听烟很大,凌北立马就跳了起来,她几步跑过来,将时软拉起来,就往外走着:“烟大,我们现在外面避避,免得一会儿被薰成黄脸婆。”
“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时软:“……薰一次,就能成黄脸婆吗?”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懂不懂!”
时软被凌北给拉到了院子中站着。
山风扑面而来,带着山野间特有的味道。
时
软随意找了一块凸起的大石头坐下,将身子靠在房子的墙面上,也不嫌墙身全都是灰尘。
山里黑的较早,月亮与星辰已经争相辉映。
时软将头仰着:“其实这儿挺好的。”
“哪儿好?”凌北将时软挤过去,与她并肩在一块坐下。
时软眨眼笑道:“当然是风景独好,你瞧瞧这些星星,你在城市能见着着满天星光的景象吗?”
“哦,平时能瞧见一弯月亮都不错了,还满天星了。”凌北说着,也跟着时软仰起了头,“可惜这儿再好,也抵不过家里呀!你瞧瞧这地,鸟不生蛋那啥那啥的,吃个饭都成问题,我可没这么雅兴,我了,大俗人一个,就爱城市中光鲜亮丽的生活。”
“这儿地,还是给你们这种情趣高雅的人吧。”
时软笑:“其实偶来一次也不错,亲近大自然嘛。”
凌北撇了下嘴,转头道:“赵嫣怎么还没来?”
“你还指望着她来啊!”时软伸手按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头给板正过来,“这种事,你就别抱什么希望好了吗?”
凌北皱眉,将手中的东西一丢,气势汹汹的:“我去找她。”
时软急忙将她拉住:“你去找什么呀!她摆明了就不想过来帮忙,你去自取其辱呀!”
“什么叫自取其辱?时软你丫的会不会说话?”凌北被她给气得发抖。
时软两手一摊:“就你这个外强中干的性子,可别三言两语的就被人带到沟里去,
再说了,她就一娇滴滴的姑娘,就算是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来不来和帮得上帮不上,这是两码子事!你可别混为一谈啊!”凌北气愤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