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羞辱了。
赵嫣顿时就被凌北给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她很想反驳,可真当话到了嘴边,赵嫣才悲哀的发现,她不是凌北,注定了做不来她的样子。
也不敢同她一样,凡是听不顺耳,看不顺眼的,也不能想怼就怼。
她的顾虑,很多。
磨蹭了半天,赵嫣也只能吐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来:“你别乱说。”
“谁愿意乱说哦。”凌北笑,“当我是你,闲的发慌吗?”
赵嫣死死地握住手中的筷子,碗中只有白白的米饭,被她用筷子夹成两半,泾渭分明。
“好了,都不吃饭了是吗?”时软开口,将凌北还没开口的话全都打断,还顺带附送了个很凶的眼神过去。
凌北撇撇嘴,特别是在接受时软的目光后,凌北心头一个委屈,可怜兮兮的低下了头,使劲的扒着碗中的白米饭。
坐在桌边吃饭的几人,都活像见了鬼似的。
凌北可是圈中出了名的怼天怼地,怎么见着时软,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乖巧的一匹。
同时赵嫣心头,也对时软有了几分新的认识。
虽说之前,时软不温不火的,还被人诬陷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不见有什么人出来帮时软说话,就连他的公司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所以,她一直都以为,时软就是个不温不火的小透明,也没什么背景,要不然凭着她的这一张脸,想要红起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可是,能和凌北罗家都有关系
的人,赵嫣怎么想着,也觉得这人应该不会真的是个什么普通家庭出来的。
特别是凌北还对着时软是个这么个态度。
赵嫣默不作声的将时软的身份拼凑了个七七八八后,又想起之前她怼她的场面,她心头一窒,抓着筷子的手又紧了紧。
可是吧……赵嫣朝着坐在梁时晏身边,正小口小口吃饭的人看去,又想着之前,她对她的态度,看着不太像是要计较什么样子,但心头就是有些不甘心啊。
山头上的路灯渐渐亮了。
几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山间风清凉惬意,彻底将白日的闷热冲刷而去。
时软盘腿坐在石头上,白生生的双腿与坐下的石头分成两个颜色。
梁时晏冲了杯水来,递到了时软的面前:“跑了一天,喝一口,润润嗓子。”
时软鼻尖动了动:“这是什么?有些甜?”
“我找人要了蜂蜜,给你兑了水喝。”梁时晏说道。
时软仰头看他,梁时晏生的高,大概有一米八的个子,她平常仰头看他其实多少都有些费劲,更别说她现在还坐着。
似乎察觉到了时软娥心思,梁时晏没说话,主动的俯下身,将脸朝着时软凑近,“想看我?”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发,他身上的气息在瞬间侵略了她的五官。
时软的身子往后靠了靠,想要避开梁时晏,可却忘了她的身后,就是一堵墙,还没挪腾几步,就直接抵在了墙壁上,眼
睁睁的看着梁时晏是越靠越近。
“别。”时软伸手抵在了他的肩上,“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梁时晏你是准备耍流氓吗?”
梁时晏轻笑:“那依照软软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可以了吗?”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时软小声地反驳道,手中用了力,想要将他推开,但试了好几次,那人却是纹丝未动。
时软对上梁时晏含着笑意的双眼,手刚要垂下,放弃挣扎的时候,梁时晏就笑着将手中的水杯递到了时软的面前,轻声哄道:“快喝些。”
时软嗯了声,低头凑到了杯子边,就着梁时晏的手喝了几口。
“甜吗?”
时软点头:“是挺甜的。”
梁时晏笑着将水塞到了时软的手中:“自己喝,喝完我在和你算账。”
时软撇嘴:“我们之间有什么好算的!”
梁时晏挑眉,提醒道:“你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算的吗?时软,是不是要我提醒提醒你,你今天都都做了什么事,嗯?”
他最后一声,就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些沙哑低沉。
时软耳朵一红,哪里敢抬头去看他,忙不迭的低头,双手捧着水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将蜂蜜水全都灌了下去。
梁时晏见状这才笑了下:“真乖。”
“我喝完了。”时软半低着头,将水杯搁在一旁,就想着从石头上跳下去离开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就被梁时晏一把拉住了手。
“干啥?
”时软半回头,依旧是不敢看梁时晏一眼。
梁时晏笑:“你不会觉得这样就完事了吧?”
“那你还想如何?”时软问着,肢体带着几分抗拒。
梁时晏与她相识这么久,哪里会不懂时软如今的情绪。
他眼睛半眯着,拉着她的手腕用了力道,将她往自己的身边一扯,重新将她压在了墙壁上:“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我想走就走,为什么还要你允许?”时软小声地反驳道,可身体却诚实的很,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任由他,为所欲为一样。
轻笑声从他的喉咙间溢出,他伸出手指摸上了她的脸颊,慢慢的摩挲着,好像带着刻骨的眷恋:“真乖。”
“梁时晏。”时软提高了声音,“这儿到处都是摄像头,你可别乱来!”
梁时晏轻笑:“乱来又如何?我不信,有谁敢将这件事给爆出来。在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爆出来又如何,我呀……求之不得!”
“你疯了吗!”时软咬牙切齿。
梁时晏一只手已经搁在了她的腰上,热气从他的手掌传到了她的腰腹上,灼热的厉害,令她根本就不敢动半分。
“我疯没疯,你不是知道吗?”梁时晏将她的抵在墙上,“今天,你怎么就敢跟着江寻走了!”
“江寻是我的队友,我跟着他走,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时软反驳,可真当她对上梁时晏的双眼时,却感觉身子蓦地一僵,立马就低了头,小声重复
道,“他是我队友,而且提出分开走的人,也不是我。”
“可你答应了。”梁时晏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按了按。
时软那一点小力气,怎么抵得过梁时晏,在如何反抗,还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
时软叹气,她将手抵在他的肩上,提醒道:“梁时晏,差不多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