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很快就安排完,在座的几乎没人看不出来,顾陵和时软一组,是顾陵一手安排的。
不过几人都没吭气,而是默许了顾陵这样的安排。
等着导演将注意事项交代完后,顾陵就很自然的拉过了时软的手,拿着地图,带着她往林子钻去。
瞧着两人悠闲自在的背影,不像是做任务,倒像是在旅游。
顾陵一边带着人往里走,一边问道:“你和梁时宴是怎么回事?”
摄像机被他交代过,该录什么不该录什么,都一清二楚,所以一听见顾陵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摄像小哥二话不说就直接关了机器,然后将自己当成木头人。
听不到也看不见。
时软一边扒着草,一边说道:“就是朋友关系。”
“哦。”顾陵不冷不热的应了声后,“等着这节目录完,你自个去爹妈面前跪着认错吧!”
时软鼓了鼓腮帮子,回身看着顾陵:“哥哥,你怎么能不信我?”
“我信你啊?”顾陵冷笑道,“你当我眼瞎?”
“梁时宴那厮的眼珠子都快黏到你身上去了。还什么朋友关系?你就算是去哄鬼,也不见得人家鬼会相信你的这话。”顾陵伸手提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拉到了跟前来,“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发展到了哪一步?”
时软嘀咕;“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不说?”顾陵冷笑,“你要是不肯开口,等着这档节目录完,你就同我出国去,别回来了
!”
“反正梁家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哥!”时软不满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骂人呀!”
顾陵道:“你不让我骂人也可以,你先说说你们现在是到哪一步了。”
时软撇撇嘴:“他给我表白了,但我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喜欢他?”
时软恹恹道:“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啊!”
“哥哥,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时软拉着他的手说道,“我对梁时宴的感情很复杂,我一边很明确的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可我一边又忍不住靠近。”
“我有时候甚至是觉得,我之所以会来到这儿,就是为了和梁时宴相遇的。很奇怪的想法,可我总是控制不住。”时软说完后,就仰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顾陵,似乎希望他能给她一个意见。
但其实最主要的一点她没有说,就是她感觉她要是真和梁时宴在一起,说不定会重蹈覆辙。
重蹈谁的覆辙——
自然是梦中那个义无反顾跳下宫墙的姑娘。
也不知最近是怎么回事?
她越来越觉得,那个梦就是真实存在的。
而她就是那个姑娘,梁时宴就是那个少年郎!
时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该去看看精神科了。
顾陵摸着她的头:“既然觉得有些喜欢,答应就是,要在一起之后,觉得不合适,那就分开。”
“不过,在你答应他之前,我这个当哥哥的可不能袖手旁观。”
时软警惕道
:“你想做什么?”
顾陵笑:“放心吧,你哥哥我了,最是贴心可爱的。绝不会如何。”
“你现在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小丫头。”
中午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时软带着草帽,蹲在河边,看着顾陵望着裤脚,小心翼翼的下河,手中还拿着一把鱼叉。
“现在又不是什么原始社会,怎么还会有会这么古老的捕鱼工具?”顾陵一边吐槽着一边说道,“现在不应该都是什么渔网之类的吗?”
时软蹲在岸上笑:“或许是节目组,想要凸显顾陵哥哥你英明神武的英姿呀。”
顾陵回头,皱眉道:“小丫头,英明神武是你这样用的吗?”
时软耸耸肩:“这个意思,你明白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顾陵运气好,虽说是第一次用这个工具,可他还是不负众望的成功捕捉到了三条鱼。
时软兴奋的拿着竹篓上前,将鱼装到了里面,她正想背起来时,就被顾陵给接了过去:“我来。”
时软笑眯眯的松了手,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这儿浑水摸鱼一天有什么不对的。
“其实下次,你可以试试用鱼竿钓鱼。”时软笑道,“说不准也能捕捉上岸好几条了。”
顾陵笑:“你确定不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当然不是了!”
从河边到他们住的地方其实是有一段不算近的距离。
下午太阳光明晃晃的照在他们身上,炙热的阳光铺满了整个大地。
没走几步,
时软便觉得汗流浃背的,热的浑身出汗,黏在衣服上,十分难受。
顾陵走了几步后,也发现了时软体力不太好,于是停下来问道:“要不要休息会儿?”
“不用。”这里时软爬过几遍,也算是能准确的预估爬上这里所需要的时间,所以在听见顾陵的话后,时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我们继续走吧,我还撑得住,要是真的休息会儿,可能一会儿回去的路都要黑了。”
顾陵担忧的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才说道:“可你是坚持不住了。”
“哪有这么娇气啊!”时软笑着甜腻腻的,“东西你全都背了,我一个人哪里会走不动?”
顾陵拉住了时软的手,阻挠了她想要继续往前走的脚步。
时软不明所以的回头:“怎么了?”
顾陵一声不发的将背上的竹篓放下来,背对着蹲在了时软的面前,扭头对着她道:“上来,我背你上去。”
时软愣了一会儿,就想将人给拉起来:“不要,你快起来,我能自己走的!这里又没多远。”
顾陵决定好的事,哪里会听时软的话,于是就说道:“那你是想我抱着你回去?”
“顾陵!”
顾陵面色不改:“背你或者我抱你,你自己选一个,赶快。”
“你这人的性子怎么这么固执啊!”知道自己不给顾陵一个答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时软埋怨了一句后,就背过了一旁的竹篓,趴在了顾陵的背上,“我回去
再和你算账!”
顾陵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倒是一下就笑了:“小丫头,我背你的时候还少了吗?倒是现在在这儿和我装矜持。”
时软反驳道:“你背我的时候,哪里多了?”
顾陵笑:“几年前,你还在外面读书的时候,我大老远的跑过去看你,结果你说你想去爬山,于是我就和你去了,你爬山爬到一半就走不动,是不是我背你上去的?”
时软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上:“那会儿我才二十。”
“你现在也才二十五。”顾陵笑得温柔,“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需要我成日担忧照顾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