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凌北就拿着两套衣服跑了出来,将其中的一套塞到了时软的手上,兴奋道:“你看,这是我特意带过来的!我发现这儿的环境特别好,很适合照相的嗷!”
“凌北姐你的装备可真是够齐全的!”萧华赞叹道,目光瞟向时软的手中,那一套带着金色的衣服,料子很柔软,随着凌北的动作,上面还有铃铛声,清清脆脆的在四人的耳边响起。
时软挑眉,虽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可对于凌北想一出是一出的想法,也是无奈得很。
她提着凌北塞过来的裙子,在她的面前摇了又摇:“你不是想说,你就想给我穿这个吧?”
“是啊!”凌北很实诚的点头,又道,“就是可惜梁时宴不见,见不到你穿这个裙子的样子,可是我却能在这儿一饱眼福!哈哈哈哈哈!”
时软很想还说自己不穿,可不等她开口,就被凌北强硬的推进了屋:“你们在外面等我们一下下啊,马上就换好出来!”
进了屋,头顶上的光线是一如既往地暗沉,吊着电灯泡的电线,还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时软已经将整件衣服都给平铺在了床面上。
不可否认衣服本身的确是很好看,可相应的,也的确是太露了些。
时软看着只觉得面红心跳的,她想要将衣服卷成一团,扔在凌北身上的时候,就被凌北一下给扑在了床面上,丝毫不知道什么矜持的,动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
“凌北。”时软叫着,拼命地想要扯着衣领子,却根本抵不过凌北的在她跟前左磨右蹭的,就算是抱有极好的羞耻心,可她还是在凌北的诱哄下,乖乖的将衣服给穿了起来。
时软的身段好,身子是又白又嫩的,特别招人。
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所谓盈盈一握掌中腰,说的便是时软这般纤细的腰身。
凌北将衣服给时软换上后,便将她按坐在床边上,将自己的化妆品给翻出来,重新给她上了一个比较妩媚的妆面。
又从箱底将她的饰品和头纱翻出来,给时软戴上后,这才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也将她的衣服换成了和时软一般无二致的衣服后,这才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两人走出去的刹那,江寻和萧华心中,顿时就浮上了惊艳。
这两人如今太像是夜中的精魅,美得不可方物。
江寻觉得自己拿着相机的手心,都开始冒出来热汗来,浑身更是燥热的厉害。
不过他还是能将自己的情感全都稳定住,然后对着两人说道:“你们想在哪拍照?”
这里的地形如何,凌北是早就踩好了点的。
等着江寻开口一问,凌北便立马跳起来,拉着他们三人朝着平常打水的地方走去。
一边走,凌北一边说道:“我们打水那里是有一片小竹林,哪里的光线特别的好,我一直都很想在哪里拍上一两张照片。”
时软沉默下,开口反驳道:“你确定你
说的是一两张,而不是一两百张?”
凌北愕然:“我难道有这么夸张吗?”
“难道不是吗?”
两人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凌北口中所说的那个小竹林。
小竹林正好在月光下,月光穿透竹林而来,光影如玉碎。
凌北高兴地觉得自己简直可以跳起来。
她将道具递到了时软的面前,指挥道:“来,我给你说动作,你照着做啊!”
时软今晚是注定要随她摆弄的,于是很配合的接过了她的伞,将身子倚在竹子上,微微垂着头,手中的伞撑地,露出纤细的腰身和一双白嫩的大长腿。
凌北和江寻探讨了一会儿角度后,就让萧华去后面打光,而她正撑着伞,站在时软的面前。
时软看着她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到底是想拍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没什么啊,就是想拍一个情景剧玩玩!”凌北笑起来,“反正你衣服都换了,就陪着我拍完呗!”
“嗯,当然。”时软点点头,重新按照凌北的要求将动作和神色摆好。
四人这一拍,便直接拍到了凌晨去。
直到夜深人静,凌北这才兴致不减的说了工,一路上将相机当成宝贝似的,在那不断地翻着她们刚才拍好的照片!
回了屋,凌北就连妆都没卸,就抱着相机坐到了已经卸好妆的时软身边,激动的按着相机的键,将相片一张一张的滚过,兴奋地用手肘撞着时软:“你快看看,看看
,我们两个这些照片,哪一张最好看,修都不用修,就可以直接po上去的。”
时软已经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瞧着凌北还这么有精神,一时之间是真的有那么几分羡慕的。
她将头靠在了凌北的肩上,不断地打着呵欠:“你不困吗?”
“不啊!我觉得还现在还能在大战三百回合!”
时软捂脸:“你饶了我吧,大小姐。”
凌北瞧着时软的那眼神就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怎么就连拍照都这么没兴趣??”
时软有气无力的垂着头:“营业的时候,天天都在下海拍照,你还没拍腻吗?”
“你想想你接下来的工作,哪一样离得开镜头。”时软打着呵欠,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都要睁不开了。
“这就是各有各的乐趣,乐趣不同,怎可同日而语?”凌北扯过一旁的被子,搭在了时软的身上,“行了,你先靠着我睡一会儿,我选出来你再看看!”
“好。”
这么一看,在稍稍一修,那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就过去了。
中途时软醒过一次,她迷迷糊糊的拿着手机一看:“两点了。”
凌北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头也不抬的说道:“马上就修好了,你别急啊!”
时软打着呵欠,将头往后一靠:“你不是说不修吗?”
“软软啊……”凌北这才终于勉为其难的将头给转了回来,很是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啥?”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凡是没修过的图,能叫图吗?”
时软:“……你高兴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