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宴居高临下看着时软一脸懵逼的样,冷冷的一笑,手中的户口本被他随手丢在床上,他俯身下去,将人禁锢着:“不是你说的,我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吗?”
“嗯……”
“所以,现在就去结婚。”梁时宴很认真盯着她。
时软磨磨蹭蹭:“那啥,我们双方连家长都没见过,就去结婚……不太合适吧!”
“是不合适还是不想结!”梁时宴压根就不给她半分逃避的机会。
时软一听,连忙笑着摇头:“怎么会不想结了!只是觉得这个结婚不是什么儿戏,我们双方家长都得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啥的,而且我的户口本还在我爸妈的手上了,你想要结婚,还不是得先去和他们见面。”
梁时宴道:“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时软眨眼:“今天不行哦,今天我和哥哥去和一个长辈吃饭。”
“那就一块。”
时软:“你怎么就这么坚持啊!你今天难道没有工作吗?”
梁时宴将人压在那:“对上你,就算是有工作也得没工作才行,要不然我一个不注意,就又不知道你这个丫头往哪跑了。”
“我家你都摸到了,还会怕我跑啊!”时软反问,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脱困时,门铃声倏然大响。
时软在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梁时宴见着她那样,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小丫头,你不会觉得自己跑得掉吧?”
时软立马摇头:“怎么会?”
“我当然不会这样想了!”
梁时宴从床上翻身而起,将衣服披在外面:“我去开门,现在还早,你先休息吧。”
“好的。”时软乖乖的应着,然后重新缩回了被子里。
她刚才是看过了,她的衣服压根就不在这儿!
她就算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等着梁时宴一走,时软就掀开被子爬起来,套着梁时宴的衬衫,就往浴室跑去。
不出她所料,她的衣服正丢在浴室的地上,衣服上也全都沾了水,根本就不能穿。
得了。
现在还真是要如他所愿了。
于是时软也只能慢慢的磨回了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等着了梁时宴回来,然后就让他去对面给她拿衣服,可她是左等右等的,始终都等不了梁时宴回来,倒是她自己裹着被子又睡了着。
直到阳光大大咧咧的洒满了床头,她才在刺眼的阳光中醒过来。
她揉着眼,伸手一摸就发现了,她的手边已经摆上了她的衣服,时软眼睛一亮,兴致勃勃的立马换上后,就跑去洗漱,等着洗漱完,就想着去找梁时宴,谁知道梁时宴没有找到,她倒是先同顾陵碰了一个正着。
顾陵坐在沙发上,手中还特别有格调的拿了一本书,似乎听见二楼有声音,他便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转向了二楼的楼上。
时软给他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还来不及的为自己申辩一两句,就听见他淡淡道:“起了。”
“嗯。”
“睡得跟个猪一
样。”顾陵面色冷淡的吐槽。
时软眨眼,估摸着他现在心情也不算很差,立马就欢快地从二楼跑了下来,然后扑到了顾陵的身边去,乖乖的坐在那,仰头看他:“这不是太累了吗?”
顾陵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是不是你都忘了今天的正事?”
“哪有啊!”时软一边说着,一边环顾了四周一圈,小心翼翼的问道,“梁时宴去哪里了?”
顾陵道:“工作。”
“行叭。”
时软跟着顾陵回去,又重新收拾了一遍,这才赶在晚高峰前出了门。
“对了,爸妈今天会来吗?”上车前,时软不放心的第一百零一次确认。
顾陵看了她一眼:“要来,不过他们也很久没见伯父伯母了,就算过来也很正常,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没事。”时软恹恹的,坐到后排,“就是问问。”
她是真怕梁时宴会在他们吃饭的时候,突然出现,然后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
想一想,时软觉得自己心脏都紧绷的难以呼吸。
不过直到饭吃完,时软才发觉好像今天是自己白担心了。
那个大忙人,自己的工作都还有一堆没有处理,怎么有时间来见她的父母了!
就在时软松了口气,和母亲一同送祁家父母上车的时候,一个明艳,很有风韵的女士,喷着浓郁的香水,紧身裙,摇曳生姿的从一旁走了过来。
那模样,就像是刚从什么酒会上下来的一样。
时母一见着这人
过来,也没拉着时软再走,而是站在原地,等着那个女人上前。
“时姨好久不见。”女人与时母认识,先是同她打了招呼后,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时软,“这位就是时软吧!”
“是啊。”时母颔首,给两人介绍,“软软,这是梁家的梁词,你叫姐姐就好。”
“梁词姐。”时软声音甜得很,这么一喊,就将梁词给叫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的。
“哎,真乖。”梁词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立马就对时软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来。
时软被她的热情给吓了一跳,立马就梁词和梁时宴给联系起来。
她在心中哀嚎,觉得自己运气应该没有这么衰的时候,就听见时母问道:“小词和软软认识吗?”
“不算认识,不过软软和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认识。”梁词笑得一脸暧昧,灯光下美人眉眼艳丽,富有攻击性,“只是我那不成器弟弟,最近有些忙,所以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来拜访时姨和顾叔叔。”
时软听着她的话,心下一凉。
得,她觉得梁时宴说的真是没错,她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时母是过来人,哪里会听不懂梁词话中的意思,况且梁家这一代,梁词排行二,被她称为弟弟的,自然就是那个在圈子发展,如今非常有名的梁时宴了。
时母顿时就满脸惊喜,热情的拉住了梁词的手:“不急不急的,那孩子工作忙,等着工作忙完了,再
来拜访也不迟。”
“哪能让二老等着,等着明后天我就抽时间,让那小子上门拜访下。”梁词笑着拉住时软的小手,“软软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乖巧了。也不知道我那个不成器弟弟,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哪有!你们时宴才乖了,不像我这个女儿,野得很。”时母心满意足的对着时软一笑,眉眼生花。
时软很想捂额,她怎么就忘了,她家母上,是恨不得能立马就将她给嫁出去的那个人!
与此同时,A市另一处私人会所里。
余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还拿着一堆照片,不停地抹着眼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阿陵不要我,我觉得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不就是个女人吗?多大点事,值得你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开口的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少年,打扮十分朋克,语气虽然不太耐烦,可神态却十分温和,并没有流露出半分不耐烦的样。
余诺哭得梨花带雨的抬头看了圈,立马就有女孩子上前,给她递了纸巾。
如今坐在这儿的都是她和顾陵的朋友。
有些是和顾陵一起长大的,有些是他们中学认识并且玩得很好的,还有些是与他们同处在一个行业的。
不管他们之中和余诺的关系如何,总归都是一块长大的玩伴,自然是没有让人欺负的道理。
而且在他们眼中,余诺也和顾陵的女朋
友没什么区别。
所以如今看见顾陵和另一个女生同进同出,关系请你又暧昧的时候,男生虽然觉得这事做的不算妥当,但也没有多大的愤怒,可对于女孩子来说,这却是天大的事!
小三!
这个字眼不管是放在哪,都是让人觉得十分妥当甚至是刺耳的存在。
宗雅算是她们这一群女孩子中最厉害的,如今接任了家里的公司,手段惊人,虽她和余诺不算多好的好姐妹,可到底也是一块长大的,而且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看起来很漂亮又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余诺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拿着照片跑到他们面前哭得。
大概是因为家庭原因,宗雅从小就比较强势,上了大学的时候,喜欢了上一个温柔阳光的学长,本来这一切都该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谁知道她的强制和掌控欲令她的学长烦躁不已,最后竟然和同一个学部的学妹在一起了。
那个学妹就和宗雅是两个极端,漂亮温柔,又娇滴滴的,十分会撒娇。
但是她也就是表面上温柔单纯,暗地里手段的不知道有多厉害。
所以从那以后,她就十分不喜欢这类的姑娘。
刚好,时软就是这样的姑娘。
所以余诺在她们面前一哭,加上周围还有其他姑娘起哄,宗雅想也不想,直接就将照片从余诺的手中接了过去:“这事,我会帮你的,别哭了!”
宗雅的好姐妹是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姑娘,叫颜颜
,和大多数男孩子关系都挺好,一听宗雅管这事,她立马就出声:“好了,你宗雅姐出马你还不相信吗?你要是不相信,这不是还有我吗?”
“是啊!宗雅姐和颜颜一共出马!那个什么时软还不是手到擒拿!”
“就是啊,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怎么就想不开当个三,和余诺抢阿陵了。”说话的是先前那个看起来很像少年的男孩子,“得了,我们不会让你阿陵和你分手的。”
“你和阿陵都十多年的感情了,这个小姑娘也不怕天打雷劈啊!”
“教养问题吧。”另一个男人上前,看了眼照片,笑道,“长得还真是好看的很,身段也不错,若是能弄上床,指不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弄不弄随便你,不过像她这样的……”颜颜冷笑,“你们也不怕得病?”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宗雅不太爱听这些话,她皱眉看着几人:“别胡说八道,事情还没定论了,你们谁将顾陵约出来啊!”
“这但凡能约出来,还会是哥们这几个吗?”长着桃花眼的男人耸耸肩,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只怕咱们的这位顾影帝啊,现在只想沉浸在温柔乡中。”
余诺一听,刚不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哗的往下流。
颜颜伸脚朝着几个男人踹了一脚:“你们都给我闭嘴!没瞧见余诺伤心吗?”
“其实这也没啥好难过的,余诺就除了这一张脸和身段
比不上时软外,其他的哪样不是完爆她!”男人拍了拍裤脚,开口说道,“放心吧,就以顾导的那个腐朽的性子,是绝不会准许时软这种人进门的。”
“所以说,顾家媳妇儿的位置还是余诺啊!”
“对啊,顾导本来就喜欢余诺,要不然也不会部部戏都用余诺当女主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