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软卷着剧本,将热水咽下去,问道:“为什么不是和女主?”
“女主?”江林重复了一遍,看向B组的位置,“这部戏,其实男女主之间更多的是相伴的情分,说起动心来,还是小长宁啊。”
“你们女生之间,不是有个词吗?”
时软捧着热水看他:“什么词?”
江林想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一拍大腿:“白月光啊!”
“小长宁就是萧冕的白月光!”
时软若有所思的点头,又问道:“那林宁便是萧冕心口的朱砂痣吗?”
“大概算是吧。”江林回答的有些勉强,见着时软软软乎乎像个小仓鼠低头喝水的样,鬼使神差的又补了句,“可最后大概就成了墙上的蚊子血了吧。”
“编剧听了可能要打人了。”时软笑着,一仰头就瞧见了站在她面前的身姿修长的男人,低眉含笑。
顿时,她的耳朵就不争气的红了。
下场戏,也还是在书房开拍,不过时软的戏份并没多少,在加上有老戏骨坐镇,很容易的就将她也带入了戏中,倒是比上一条要拍的快一些。
等着天麻麻黑,今儿她的戏份便算是拍完了。
时软已经被冷得不行,一听导演说她可以走了,立马就拉着张画跑回化妆间,换回了自己的厚实的大衣,半瓶温水下肚,这才算是勉强活了过来。
张画站在她的旁边,一边看着化妆师麻溜的将她头上的那些发饰给
拆下来,一边同她说道:“刚才雪缨找我,说是晚上还请你吃顿饭,算是叙叙旧,我还没正式答复她,你看你怎么想?”
“雪缨请我吃饭不是好事吗?有什么需要想的,你问问她多久拍完,我一会儿去她的化妆间等她。”
“行。”张画应着,拿过手机便往门口走了去。
化妆师见着张画不见了,带着些好奇地看向时软:“时老师和吴老师原先就认识吗?”
“是啊。”时软温声回道。
“那两位老师藏得可真好了,外界竟然一直都没有两位老师认识的消息。”化妆师笑眯眯的说道,“我还以为吴老师认识的女星,都在微博上了。”
这话时软一下子没法答。
怎么说?
绵里藏针的。
时软看向镜中的自己,她眉眼天生便显得温柔,瞧着就让人觉得好欺负,可当化妆师笑盈盈的抬眼望向镜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她心头陡然一颤,手里不免多用了几分力道。
她笑:“你弄痛我了。”
依旧是轻声细语。
可化妆师却蓦然觉得胆寒,连忙笑着赔不是,重新将心神放在了她的头发上。
将妆卸完,张画这才拎着包大步阔斧的走了进来,将她接去了吴雪缨的化妆间。
路上,张画回头看了眼时软,轻声开口:“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时软摇头,“只是觉得好奇好像是人的天性。”
张画一听这话,瞬间就
明白了。
“有人嘴碎?”
时软懒洋洋的拨弄了下衣服,裹紧了些:“没,只是问出了一个事实而已。”
“什么?”
时软回想了化妆师当时问这话的神态,学着她的样子,将话给张画重述了一遍。
张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所以啊,丫头你可长点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