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时软一下电梯,余诺再也忍不住,当场那眼泪水刷的就流了下来。
“你看看,她就这样欺负我。”
到底是两人看大的小孩,吴笑见着她哭得这么伤心,也不忍心责怪,连忙上前安抚起来。
已经从电梯上下来的时软,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电梯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拖着行礼去到房间后,就让张画先去将剧本给她找了来。
时软也没吃饭,缩在房间里就先将剧本给过了一遍,然后准备等着林璋叫她过去试戏,谁知道她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都没有等到工作人人员叫她过去试戏的电话,而是直接让她明天一早就去剧组正式开拍。
一时之间,时软心情复杂,不知道这位林璋是心太大,还是余诺又在其中弄了什么鬼把戏。
不过不管什么,总归明天要演的范围已经都知道了,时软也没心思在去想余诺在这其中又推波助澜了什么多少,洗了一个苹果后,就盘着腿坐在了床上,拿着剧本开始琢磨。
因为是第一次看剧本,时软费了不少功夫将剧本吃透,好在她的记忆里不错,背台词也没什么难度,不过这么一折腾,还是让时软折腾到了将近天亮,这才迷迷糊的裹着的被子睡着。
因为林璋导演这次的选材是民国戏,所以需要很早就去剧组化妆。
在去剧组的路上,时软这才大致知道了余诺的情况。
她演的这个角色,的确是林璋之前给余诺的角
色,是个典型的世家大小姐,留学归来,骄矜美丽,追求真爱和自由,算是当时的先进份子。
余诺虽然觉得这个角色的可塑性不错,但相较顾导的电影,自然是不够看的,所以她犹豫了会儿,便推了。
谁知道在跟着去顾陵拍节目的途中,遇见了时软,为了在自己骄傲的领域将人打败,于是她将自己的角色推荐给了时软,而她自己则要了电影里面另外一个女角色,算是女三号,也是个非常出彩的人物。
是梨园里的花旦,生于乱世,死于乱世,一生坎坷悲苦,生命中唯一的一点期翼,全都来自于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好巧不巧就是时软饰演的那个角色的未婚夫。
换而言之,余诺和时软在剧中有大量的对手戏。
张画叹气:“小丫头,余诺这是想要搞你,想让你尝尝失败是什么滋味了!”
“还想让你清楚地认识到,你和她之间的差距,让你不要再纠缠顾陵。”
时软单手握着方向盘:“那就看看是谁打压谁吧!”
她承认余诺的确是有天赋,很小就开始演戏,甚至是还拿了好几届的影后,她的演技更是她的父亲一手给教出来的,可是吧……说不准这个人生就是充满了意外了?
将车开到剧组,时软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了余诺正带着一排的助理站在那,就像是在专门等着什么人一样。
时软靠在车门上:“你说有些人怎么就这么阴魂
不散了?”
张画推了时软一把:“这可是在剧组中,你说话注意些,这四周可都是余诺的粉丝!”
“哦!”时软懒洋洋的应了声,带着张画就往前走。
见着时软过来,余诺脸上马上就绽放出了温柔的笑容,对着她招招手:“时软,这儿!”
如果不是她脸上没有戴墨镜,时软是很想会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觉得余诺也太能找事了。
不过余诺都开口了,她作为后辈怎么可能不过去,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后,脸上带着笑就朝着余诺走了去。
余诺本想挽住她的手臂,和她扮演一次亲亲呢呢的姐妹的,可当她的手伸出来,却发现自己压根就不想和这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于是她也只能恨恨的将手臂放下,重新笑道:“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导演。”
时软应了声,跟着余诺一块走了过去。
林璋是个很严肃的导演。
爱才也护短。
况且她和余诺之间的那事,早就被余诺借着醉酒的事给说开了,整个剧组也是多多少少都知道些的。
他们这一群人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很久了,早就熟悉了,所以当余诺在她们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几人心头都不太是滋味。
毕竟余诺很小就跟组拍戏,他们这些人可以说得上是看着余诺长大的,自然是对她的为人很信赖,所以基本没怎么怀疑,就信了。
所以当他们见着时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太喜欢这个姑娘
。
他们觉得现在的这些小姑娘可真是够不要脸的,连人家十几年的感情都能破坏,一点底线都没有,也不知她的父母是怎么教的。
可她毕竟是余诺给拉来的,林璋也不会将人给赶出去,所以直接就连试戏都免了,直接让她开拍,其中也不乏有为余诺出气的意思。
见了林璋后,余诺就欢天喜地的带时软去了化妆室。
虽说剧组中的人都差不多知道时软在和余诺抢顾陵的事,可私事和公事这些人都还分得清,所以也没有过分的为难她,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等着换了戏服后,张画就陪着时软去了片场。
林璋他们还在调试机器,见着时软最先换好出来,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时软,可还是尽职尽责的将人喊了过来,准备给她说说戏。
时软也知道林璋几人不喜欢她,对她还存有偏见,不过她对工作也向来分得清,所以林璋一喊她,她也就乖乖过去了。
谁知道过去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不是科班出身?”
“是啊。”时软的姿态也是落落大方,“我不是科班出身,毕业之后才开始演戏的。”
“你之前有演过电影吗?”
“没有。”时软说道,“我演的都是些青春偶像剧。”
林璋显然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实诚,他愣了愣,又问:“女主?”
“不是啊!”时软笑,“我演的都是女配。”
得了,问到这儿,林璋已经对她的演技没有抱分
毫的希望了。
他将剧本拿出来,对着她说道:“我给你说说戏吧。”
“好,谢谢林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