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两人的演技旗鼓相当,所以这几场戏两人可谓是拍的酣畅淋漓。
甚至拍到收工两人都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夏炎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口润润嗓子后,才说道:“你的演技挺不错的,平常教你演戏的人,应该还挺出名的吧。”
“一般出名,比不过夏老师。”
“你这就太谦虚了。”夏炎笑着拍了拍时软的肩膀,又说道,“说起来,我倒是觉得你演戏的风格和顾陵挺像的,上次我和你们这种小年轻拍戏,拍的这么痛快,就是和顾陵那孩子在一起,今天你和我拍戏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和顾陵很像。”
时软想了下,余光瞥见余诺走近时,一下就笑了起来,将音量控制在一个不高,但也足够后面的人听到的点上,说道:“这个和顾陵的确是脱不了关系,我的演技很大一部分,就是他教的。”
“以前,顾陵没拍戏的时候,在家里,就是我和顾陵对戏。他那时候总是嫌弃我的演技好,不能给他营造氛围,后来就上手教我了。”
余诺的脚步一顿,眼中充满了嫉恨的向时软看去。
夏炎显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处关系在,他清了清嗓子,余光瞥过余诺,颇为尴尬的问:“你和顾陵那孩子关系很好?”
“差不多吧,我和顾陵都认识二十几年了。”时软笑吟吟的开口,“顾陵之前就常和我提起夏老师了。”
吴笑显然也听见
了时软的话,她目光晦涩的在她和余诺的身上转悠了一圈后,问道:“时软你现在签约的是哪家公司?你这般好的演技,可别被一些糟心的公司给埋没了。”
“说来挺巧的,我本来签约的公司和余诺老师都是同一家,后面顾陵知道,就将我签去了他的工作室。”时软毫不避讳,甚至是隐隐在余诺的面前炫耀,“所以我现在算顾陵工作室的艺人。”
余诺几步走过来,冷声道:“我怎么不知道阿陵的工作室签了你这么个人?”
“余诺老师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顾陵他签人,和您有什么关系了?”时软淡淡的笑着,“说起来,我倒是想问问余诺老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儿问这些事?朋友还是同事?”
“如果是朋友的话,那你应该尊重顾陵的选择,如果是同事的话,余诺老师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吗?”
余诺被她这一声质问给弄得面色难堪,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身后跟来的经纪人,转移了话题:“你的经纪人是她?”
“不是。”张画笑着走上前,“软软的经纪人是穆廷哥,我只是经纪人助理,平日里负责一些杂事,你也知道,女明星带一个男经纪人,不太方便。”
“穆廷不是顾陵的专属经纪人吗?”林璋好奇道。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时软笑着接过了张画递来的手机,“今天就收工了吗?”
“是。”林璋点点头,正想
问问,他们要不要一块去吃饭的时候,剧组的门口突然就传来了骚乱。
余诺一听着这声音,立马就笑了起来。
她撩了撩头发长,带着一种小得意对着时软说道:“应该是我朋友来看我了。说起来,这些朋友和阿陵的关系都还挺好的,时软你既然和阿陵的关系不错,这些朋友应该是认识的吧。”
“所以,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个饭?”
其实说句认真的,顾陵的朋友她还真没见过几个。
毕竟她很小就被扔在国外读书,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顾陵去国外看她,她鲜少有回国的时候,至于他的朋友,大多数她自然是认不得的。
除了穆廷。
是被顾陵专门从国内带到国外介绍给她认识的。
张画紧张的拽住了她的手。
时软扬着小嘴一笑:“好啊。”
于是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两人笑容满面心怀鬼胎的手拉手一块走了。
在停车场时,时软就见到了余诺的几位朋友。
两男两女。
他们几人时软虽然不认识,但是多少是知道她们名字的。
毕竟就顾陵那冷淡又龟毛的性子,和他真正交好的朋友其实不算多,所以虽然不认识,但时软还是会习惯性的去记他们名字。
停车场光线不算太亮,四人靠在车前说话,懒洋洋的,却是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余诺带着时软走过去。
“人来呀?”
“嗯。”余诺站在他们面前,笑容温柔的偏头对着几人道,“我给你们介绍
下。”
“不用,应该都认识吧。”时软接上余诺的话,“你们想见我,应该余诺在你们面前说了不少,既然这样,应该就没有自报家门的必要了吧。”
“我们的确认识你,可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名字了。”其中一个男生笑着,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时软耸肩:“啊,我知道,我在顾陵的手机中看见过你们。”
“见过?”男生来了兴趣,然后指了指他们几人,“要不,将名字说说?”
时软很爽快的应下来:“你叫杜云梁,和顾陵是在高中认识的,你旁边的那个叫赵承沉,也是高中校友,至于另外两位小美人,一个叫宗雅一个叫颜颜。”
杜云梁面露诧异,倒是真没想到时软,竟然真的知道他们叫什么。
宗雅也颇为意外的看了时软一眼,说道:“先上车吧。”
其实第一眼,她对时软,竟然有出人意料的好感。
宗雅伸手去拉车门时,特意回头看了眼时软:“你和我坐一辆车吧。”
“好。”
颜颜立马就睁大了眼睛:“那我了?”
“你和余诺承沉他们坐一辆。”宗雅毫无犹豫地说道。
颜颜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在赵承沉两人的哄笑声中,朝着他们那一辆车走了去。
时软站到了先前的颜颜站的地方,将车门给拉开,弯腰坐了进去。
她刚将安全带系好,就听见宗雅手扶着方向盘说了句:“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余诺是怎么和你们说我的
?”时软平静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