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凌北故意说得大声。
一下子就引来了周围许多工作人员的瞩目。
化妆师又很仔细的将今天看的节目给回想了一遍,然后才开口,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真的背了?顾影帝和时软的感情很好吗?比余诺的还好?”
凌北闻言,立马就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模样,对她说道:“顾影帝和余诺根本就不熟好吧。”
“不会吧,他们两人都合作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会不熟啊!”化妆师笑着摇头,显然不相信凌北说的这话。
“不是两人合作十几年就算熟的,有些人合作人几十年不熟也有啊!他们两人就是一般的同事关系,哪有网上说得这么好,还什么鱼鳞cp回家见家长了!那也不是炒作的手段而已!余诺她就连顾陵家的大门都没跨进去过吧。”凌北毫不留情的嘲笑,压根就没有因为余诺咖位比她高,就束手束脚的。
说起来,这到底也是自身的后台过硬的关系。
化妆师虽然不开口,可心头多多少少却是有些相信凌北的这话。
毕竟这个圈子中,很多人之间的关系,的确不会放在台面上说。
再看看顾陵,平常也是高高冷冷的,难得做一次节目,那也是恨不得与同台的女明星给画个三八线出来,反正就是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之前,之所以喜欢上顾陵,除了演技好之外,也和他平日的作风脱不了什么关系。
凌北将手机从自己的口袋
里摸出来,在屏幕上左滑右滑的,很快就从调出了一张照片来,她将手机举起来,递到化妆师的面前:“给你看看,你们顾影帝以前的照片。”
化妆师依言看去,就见照片里,顾陵还是二十出头的模样,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穿着白色蕾丝公主裙的时软身边,脸上不再是平常所见的冷漠高傲,而是如水般的温柔。
若非亲眼所言,化妆师真的很难相信,上面的人会是顾陵和时软。
明明在节目中,是时软一直丝毫不知廉耻的缠着顾陵。
“这是时软十五岁生日的那天,那时候顾陵正好二十一岁,他专门从剧组请假过来给时软过生。”凌北笑眯眯地说着,“我有时候看着这张照片,还觉得我们都还挺年轻的,可谁知道,这一转眼我都是快奔三的人了。”
“哪有!”化妆师一听,连忙笑着说道,“凌北老师可年轻了,你现在就是去演十五岁的学生,那也是丝毫不违和。”
已经在睡梦中的时软,自然不会知道凌北在为了她尽心尽力的宣传。
化妆师将她的头发重新给盘上去后,又问道:“对了,凌北老师,你既然和时软这么熟,那应该知道她口中的哥哥是谁吧?我记得十八线和十八线开外的男演员,好像没有姓时的,况且她既然和顾影帝的关系这么好,为什么没有找顾影帝帮忙了?要是顾影帝肯提携提携,应该不至于是什么十八线
吧。”
“……”凌北沉默了下,“那啥……”
“嗯?”
“你还真信时软说的话?”
“什么话?为什么不信?”
凌北一脸沉痛的拍了拍她的肩,说道:“十八线啥的,也就是她开个玩笑说来玩玩的,你就别信了,若是软软的哥哥是什么十八线……我们组里的那位男主演,可能连十八线都达不到。”
“??这是啥反转剧情?”化妆师一脸懵,“难道时软的哥哥还挺厉害?可是一线的男演员中,也没人姓时啊!”
——
虽说张画是有准备,可真当她同时软来到剧组的时候,张画还是觉得过往的这些工作人员打量的目光,十分令人不舒服。
虽说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可是背后指点的声音却是没有小过。
时软戴着墨镜直接就去了化妆室,没想到却和余诺是狭路相逢。
余诺笑盈盈的坐在位置上,通过化妆镜看见她的时候,一下子就笑着转身,对着她挥挥手:“时软来了?”
“余诺老师来得还挺早。”时软走过去,在余诺身边的位置坐下,余诺想着就递了一杯咖啡过来,时软看了眼,笑着接过,“余诺老师请我喝咖啡?”
“是啊。”
“余诺老师今天可真大方。”时软接过毫不客气的喝了口。
张画在旁边拼命地扯着时软的衣袖,让她别这么不客气,没瞧见整个化妆间的人都在看着她吗?
“有了喜事,自然是该高兴一下的。”余诺送了
之后,就将身体给扭了回去,继续让化妆师给她上妆。
“我们国家有一句老生常谈的话,叫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时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的笑着,“今天余诺老师请我喝了咖啡,那么我也该投桃报李。请余诺老师喝一杯咖啡才对。”
余诺听后,眉眼舒展:“好啊,那我可就等着时软请的咖啡了。”
“不过,我们剧组工作人员还挺多的,我今天才刚买过,需要我的助理给你说说,应该怎么买才合适吗?”
“那就多谢余诺老师了。”
余诺笑:“不客气,一会儿你的经纪人和我助理交接一下吧。”说着,余诺看向站在她身边才刚刚二十出头还嫩的出水的女生说道,“一会儿记得和时软老师的经纪人报个数量。”
“那就麻烦余诺老师了。”
“不客气,都是同组的演员。”余诺笑着回了句,姿态落落大方。
“张姐。”时软抬头看她,“听见余诺老师的话了吗?一会儿你把顾陵的电话给余诺老师的助理,让他亲自把咖啡送来。”
余诺脸上笑容一僵,她转头,目光冷淡:“我说的是你的经纪人。”
“是啊,我的经纪人。”时软笑着对向她的目光,“难道余诺老师不知道吗?我的经纪人,就是顾陵呀。”
“软软的经纪人是顾影帝,我只能算个经纪人助手。”张画很抱歉的对着余诺一笑,“顾影帝怕软软被欺负
,所以早就将软软的合约移到了他的工作室去,所以说,现在软软的经纪人,是顾影帝,不是我。”
给余诺化妆的化妆师一下子就不敢动手了,她低头看着被余诺恨恨捏在手中的手机。
她觉得要是时软在提个顾陵,她可能当场都能将人给撕了。
整个化妆间的气氛陡然尴尬又沉闷。
半响,余诺才憋出了一句话来:“他自己还要拍戏,行程也很多。”
“是吗?这个他倒是没和我说,不过我现在的所有事,都是顾陵接手再管。”时软笑着看向余诺的助理,“咖啡的事,就麻烦你和顾陵哥哥联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