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林涧蹭了上来,将他刚刚打听来的消息如数家珍的全都告诉了梁时宴。
正在喝姜茶御寒的人,慢吞吞的将保温杯放下,眼中多了几分寒芒:“出去吃饭?和吴雪缨?”
“是啊。”林涧点头点的特别欢快,好像很乐意瞧见他吃亏一样。
梁时宴没说话,只低头摩挲着保温瓶,白净的手背上,有青筋一根根的凸起。
林涧本来没在意,可他低头看手机时,不经意地一瞥,瞧见,顿时便满身冒起了寒气。
在接手梁时宴这个艺人之前,他就专门被梁家人约谈过一次,说得有些含糊,可大概总结下就是,梁时宴这人,有病,很大的毛病,心理上的问题。
他开始时,的确是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怕自个哪里就将人给刺激了。
可相处了七八年后,他发现,这人的确是有些小毛病,可却都无伤大雅,顶多是性子冷淡了些,不太爱理人,有一些小洁癖,可比起其他的动不动就作天作地,黑料满天飞的艺人,也没什么大问题,是以后来,他就慢慢忘了这回事。
直到现在……林涧发恍然发现,或许不是梁家人危言耸听小题大做,而是他之前隐藏的太好,又或许是他还没遇上一个可以让他发病的人。
而如今,这人出现了。
林涧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打算今晚回去就将此事悄悄地同梁家人汇报下,免得这
人猝不及防的发病,他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涧在心中打着算盘,就连梁时宴什么时候转头看他,他都一点不知道。
等着他盘算好,打算与梁时宴再说几句好话时,顿时就被他给吓了一跳,他跳了起来,叫道:“你这人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瞧见了?”梁时宴目光阴测测。
林涧刚点头,可求生欲顿时令他清醒,疯狂的摇头:“没,什么都没!”
梁时宴冷笑,低头瞧着自己的已经恢复了白净的手背,动了动手指:“你最好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太喜欢,不听话的经纪人,明白吗?”
林涧疯狂的点头:“知道知道!”
那边导演又在拿着喇叭扯着喉咙喊人,梁时宴将保温杯放在林涧身上后,起身走了过去。
身后,是一排灯光灿灿,将他的身影拖得斜长。
化妆间内越来越冷。
手机也快要没电,今天出门有些匆忙,她没有带充电器,甚至是为了等吴雪缨,她连晚饭都没吃,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张画从已经熟得可以拜把子的后勤组小姐妹那里顺了两个苹果来,洗干净塞了一个到时软的手中,还顺便将充电器也给她借了个来。
“听说,吴雪缨一直没在状态,现在都快被导演给骂哭了。”张画坐在她的身边,将打听来的消息说给她听。
时软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我们约的多久?”
“
九点。”
很好,现在已经八点半。
估摸着她们今天的约饭大概要鸽了。
“你去找雪缨的经纪人问问,要不要换个时间。”时软开口,看向半敞开着的门。
“得。”张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