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画本以为,时软听见这话后,便立马就沙发上跳起来,去顾陵的房间看上一看,免得他真的被人给占了什么便宜。
谁知道她将身子一翻,扯着枕头就垫在了自己的脑后:“那你记得去提醒他们准备奶茶咖啡啊,这件事我就不去跟着了。”
“……你就不怕余诺半夜敲他的门,将这个绯闻坐实吗?”
时软睁眼看了看张画:“你觉得顾陵有这么智障吗?”
“要是他能被余诺给设计了,那这些他可都是白混了。”
张画明显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时软这姑娘的心是真的大。
不过想了想,她又换了个说法:“要是换成梁时晏和赵嫣了?你还会这么放心吗?”
时软叹气:“你知道你现在还是单身的原因吗?”
“嗯???时软,你再说一遍?”
“哦,你单身的原因。”时软眯着眼笑道,“你觉得要是今天将顾陵换成梁时晏,他还会一个人开个房间?”
张画愣了片刻,反问:“要不然了?”
时软:“……”
——
第二日一早,时软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梢上还带着水珠,房间的门铃就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得不光着脚去开门。
门才刚拉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顶着一张难看到不行的脸蓦然就出现在了时软的面前。
她侧了侧身,让顾陵进去。
刚准备关门时,就看见穆廷和张画正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全都噤声,同样的脸色都不算很好。
时软
倚在玄关那,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她将门一关,直接就将两人一并拦下:“你们祖宗今天怎么了?”
“昨晚被我给说中了。”张画小声说道。
时软愣了片刻:“说中什么?被余诺给敲门突袭了?清白不保了?”
说完,时软就感觉自己身后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阴影几乎是将她全部的覆盖住。
时软转身,就见着顾陵一脸阴郁的站在那,伸手拖住了她的后衣领:“跟我进来,少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
虽然顾陵没有用力,可时软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就往客厅中走了去。
一边走,时软一边回头去看穆廷,对着他比了一个嘴型:“怎么了?”
穆廷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等着两人进了客厅后,就非常快的闪身去了厨房,将客厅留给了两兄妹。
刚进去,梁时宴就直接压着时软的肩膀,让她坐下。
时软也不太知道这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微微仰着头问道:“哥,你这一大清早的,做什么了?”
“做什么?”顾陵俯下身子,用手撑在她的身子的两侧,“你难道不知道?”
时软很实诚的摇头:“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啊!”
“不过分?”顾陵危险的将眼睛给眯了起来,“时软,我发现你现在胆子很大,对吧?”
时软眨巴着眼睛,一派天真的看着他。
看上去似乎的确不谙世事。
顾陵又将身子
往下压了些:“怎么?还想在这儿和我装傻?”
“可我的确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我的好哥哥,你就算是要我死,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昨晚。”顾陵提醒道,“张画没和你说吗?”
时软眨眼,她自然是知道顾陵说的是什么,她讪讪一笑,想要从一旁的钻出去,谁知道却被顾陵提前知悉了她的意图,将手往下移了移,目光冷淡的看着她,那模样好像就是在说,有本事就钻!
时软看了看他的手和沙发坐垫上的缝隙,想了会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我昨天可是什么都没做。”时软乖巧的看着他,将手给举了起来,“特别乖的,拍完戏后,就回来睡觉了。”
“你觉得我和你说的是这件事?”顾陵觉得自己都要被她给气得发笑,可一想着这丫头能有今天这么个性子,又是被自己的给惯出来的,瞬间也就没了什么脾气。
他看着时软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昨晚明明张画已经提醒了你,为什么你没有去我的房间找我?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其他女人给占便宜?”
时软将头往后一仰:“你一个男的,能吃什么亏?”
“时软!你今天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一个男的能吃什么亏?难道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时软伸手抵在顾陵的胸膛上:“哥哥,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据我所知,余诺半夜
三更敲你门又不是一次二次了,怎么?偏生就这次被占了便宜?”
“我还没蠢到被一个女人占便宜!”顾陵翻身在她的身边坐下,不悦的扬眉,看向躲在厨房中的两人,“滚出来,躲什么躲,难道我会吃人吗?”
穆廷冷静道:“你比吃人还恐怖。”
“奶茶和咖啡都订好了吗?”顾陵扯着衣领不耐烦的问道。
“订好了,订好了,我做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好吗?”穆廷连忙点头。
顾陵问完之后,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时软:“吃早饭了?”
“没了。”时软恹恹的靠在那,“我才刚洗完澡,你就来了,你看我的头发,都还没吹干。”
“怎么?”顾陵看着时软捧着还有湿漉漉的发梢朝着他靠近,他冷冷淡淡的一挑眉,“还想我给你吹干?”
“时软,你说你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在做这种美梦?”
“成天娇气的要命,我真不知道梁时宴是眼瞎了吗?竟然瞧得上你!”
时软抡起身后的靠枕,直接就朝着他的脸砸去。
“顾陵,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顾陵淡定的将枕头挥开:“那是我之前眼瞎。”
“你到底是眼瞎还是心瞎了,你这个最清楚!”时软气冲冲的扔下一句话,便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回了卧室去吹头发。
“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顾陵轻笑着说道,不过语气温温和和,也听不出有多不满来。
穆廷看了他一眼,打了
个呵欠:“你之前来的时候,也不是这样说的。”
顾陵挑眉:“那丫头惯是个顺杆子往上爬的,你觉得我能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