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人小性子一出接着一出的,张画无奈的笑着,用最快的速度将面前的泡面吃干净后,才又开口:“对了,和你说个事。”
“不说,不想理你。”时软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张画从茶几旁摸出一支口红来,将颜色补了补,这才绕了茶几过去,坐在沙发边上,手搁在她的腰上,“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自个注意些,别和吴雪缨走得太近了,听见没?”
说起正事,时软立马转身坐了起来,浑身就像没骨头似的倚着:“你让我别同她走得太近,完全没问题,不过张姐,事出有因,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自从雪缨不在你手下后,你对她的意见,是一天比一天的大,张姐我可也算是当事人,你就不准备同我说说吗?要不然,你是想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自然是没什么需要说的。”张画狼狈的别过脸,躲开了时软探究的目光,“你听我的话便是,我是你的经纪人,总归不会害你。”
“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的经纪人啊。”时软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
不过两人相处多年,也知道张画不愿说的事,不论她如何逼着,她也是不会吐出半个字来的,嘴巴严实得很。
她懒洋洋的伸手捞过茶几上的手机:“我知道了,你去吧。”
时软刚将手机屏幕按亮,就有无
数条消息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
其中最醒目的莫过于她微信上的一个好友申请。
时软凝视了屏幕好一会儿,揉了揉眼后,又继续盯着看。
半响,才喃喃自语道:“见鬼了吧。”
在她的微信好友申请界面上,有个头像和名字赫然醒目。
——长琮。
竟然是被界内喻为“高岭之花”的梁时宴!
他竟然会主动加人微信!
时软觉得,大概是他的助理或者谁玩的手机吧!
她将手指移到通过那里,想了半天,那手指是怎么都落不下去。
按理说,像梁时宴这样的从头到尾都符合她审美的美人儿,她必定是要同人交个朋友的,就算不能据为己有,偶尔看一看,倒也觉得秀色可餐,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转念一想到他背后那些疯狂的“小老婆们”,她心中就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因为她还记得上一次,有个想要拉着梁时宴炒作的一线流量小花,是怎么被他家粉丝给撕的糊成十八线,近日也没了这位女星的消息。
若是……她糊了……
大概就不是什么十八线的问题,而是要直接被打包送回家去,老老实实的根据自家母上的指令去相亲了。
光是想一想,时软便觉得生无可恋。
犹豫再三后,时软的手指终究是没有落下。
她将微信划到聊天的界面上,按着顺序一个个的回复完后,便趿着拖鞋回了卧室。
而此时,酒店另一处。
梁时宴躺在床上,手机
屏幕在眼前微微亮着,他的眼珠子就好像黏在手机屏幕上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林涧进来时瞧见他这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将手中的牛奶砰的放在他的床头柜上:“祖宗,喝牛奶了。”
躺在床上那人不为所动,眼睛依旧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林涧不敢上前去抢他的手机,瞧了眼后,只能站在一旁叹气:“从你回来到现在,你什么都不做,就一直捧着手机?你说说你,是准备将手机看出一朵花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