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画手撕披萨的时候,坐在她对面正随时监视着网上李婉突然就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吼叫声。
惹得张画一口披萨都没有吞下,就被她面无表情的朝着一旁的垃圾桶吐了出来:“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姐!姐!”李婉高兴地跳起来,就连搁在沙发底的拖鞋都不愿意穿,直接就朝着她的卧室奔去,手啪啪啪的拍打着门,势必要将时软给闹出来。
“够了够了啊。”张画懒洋洋的将手臂伸着,搭在了沙发靠背上,“她说不准还在洗澡了,你敲门她听不见,你给我说说,发生了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于是李婉立马就屁颠屁颠的拿着手机往回冲。
献宝似的将手机往时软面前一捧:“张姐,你瞧你瞧,这是刚刚孟浅老师发的微博。”
张画好奇道:“孟浅发微博?是diss咱们软软,还是在帮她?不过孟浅和软软的关系……”说话间,张画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在医院时,孟浅埋在时软怀中哭得凄惨,最后肿着一双眼睛出来的模样。
于是她很干脆的就闭了嘴,双手继续撕着披萨,然后让李婉将手机举起来给她瞧。
手机屏幕上。
孟浅V:超开心【旋转】【图片】
——
孟浅配的图是她和时软的自拍。
无疑是在当口为时软站队。
孟浅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当即便有不少路人转变了对时软的看法。
特别是孟浅的粉丝当即就将时软给护上了,
直言一张照片能证明什么?这两人肯定是在拍戏之类的。
“张姐,咱们姐什么时候同,孟浅老师的关系这般好了?”李婉问道,“刚才进来,我都瞧着孟浅老师主动邀着咱姐呢!”
虽然张画成天都在片场盯着,可她的的确确也没有瞧出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就能互述衷肠了?倒是因为,陶雅平常同时软走得很近,除非必要,孟浅几乎都不会挨着她们站。
张画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需要回应吗?”李婉呆呆傻傻的又问。
张画打了个呵欠,伸手指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喏,将这儿收拾下,你就可以回去收拾了。”
李婉一愣,又问:“那网上的事就不管了?”
“不管了。”张画摇头,“你姐觉得现在还不是个机会!她在等一个人。”
李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动作麻利的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动静,就拎着垃圾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张画去厨房洗了手,转身回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时软已经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湿漉漉的一团顶在脑袋上。
“婉婉了?怎么走了?”
张画又折身回去倒了两杯温水出来,放了一杯在时软的面前:“我让她先走了,反正她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不如让她出去玩玩。”
“张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什么?”张画不明所以的问道。
时软笑:“老母亲呀。”
“你就在这儿
同我贫嘴吧。”张画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下,“垃圾食品真好吃。”
“嗯嗯嗯!”
张画看了她一眼,冷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时软笑着,并没有接张画的这句话。
毕竟下一次的事,谁又知道了?
“对了,你去联系导演,问他能不能让剧组出面解决这件事。”同她笑完,时软立马就正经起来,“还有,穆哥那里和你联系了吗?”
说到这个,张画就生无可恋的:“联系了,差一点就被穆哥给骂死。”
“他还说,要是下一次发生这事还敢瞒着他,他就飞过来,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你。”
被骂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时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你没将我生病的事情告诉他吧。”
张画身体一僵,有些犹豫的点点头:“嗯……”
时软一愣,挑眉:“你说了?”
“穆哥看见了你在医院被记者堵着的消息,然后就去查了。”
时软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说我应不应该将顾陵设为黑名单?”
张画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口:“软软,说的你好像今年过年,你不回去一样。”
顿时,时软就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是我忘了,顾陵那个小肚鸡肠的大猪蹄子,怎么会不找我麻烦了。”
“算了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已经出事了,他还能咋地!”时软一下子就变得理直气壮的起来,“先去给导演打个电话问问
,说是剧组如果不愿意澄清,那我就自己采取非常规手段了。”
张画提点:“你这是在威胁人。”
“那就当是威胁人吧,反正现在穆廷知道了,顾陵肯定也会知道,既然知道了,那就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呗。”时软耸耸肩,将自己的立场表明的清清楚楚。
张画:“有你这样骂自己的?”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这就去给导演打个电话。”张画将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盘着腿坐在了沙发上。
“开扩音。”
“哦。”
——
导演的声音徐徐不断的从手机那头传来,大概意思时软也能明白几分。
翻译翻译就是,这件事不过是个小事,时软作为前辈没必要揪着不放,闹事的工作人员他也已经处理好了,给她出了气,就不要在让剧组跟着她折腾了。
至于将这个照片发到网上的人,也不过后勤工作组的一名小小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没必要这么较真。
——
挂了电话,张画看向她:“你怎么瞧?”
“穆廷不是知道这件事了吗?你问我怎么瞧做什么?全都丢给他去!”时软冷着脸从沙发上起身,趿着拖鞋,“还有那录音和视频也一块丢给他!”
“要是导演问起来,你就说我的事由穆廷和顾陵全权负责,你插不了手!”
张画噗嗤一笑:“你还很真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不过我觉得孟浅这次替你出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怕啊……”张画感
叹到了一半,突然道,“你还记得上次你们那个泼酒的戏份吗?孟浅和陶雅可是ng了好多次。”
时软哪里忘得了,也就是那一次,她才对陶雅起了怀疑。
之前她没去,陶雅的的确确是一场戏要ng几十遍,后面导演将陶雅丢给她,让她亲手教。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正经科班出身,但她从小也是被她父亲和哥哥手把手教的,自认比不上那些专业的老师,倒也不差。
而且前几次拍摄,比泼酒有难度的戏份那也多了去,也不见得她一个劲的ng,还有就是撞她下水的戏也是。
她这些日子就在寻思,是她教的不好?还就是这么巧?
演技不好的时候,竟然全都撞上了最容易让人误会、大做文章的两场?
换成是你,你信吗?
反正时软觉得自己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