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网上孟浅的事被曝出,今天剧组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导演不得不临时调整方案,让全剧组都跟着休息了一天。
大概差不多下午两点左右,孟浅一脸疲倦的和她经纪人登了门。
“哇!”李婉捧着手机从阳台跑了过来,将手机放到了时软的跟前,嚷嚷着,“姐,姐,你快瞧,那个陶雅的粉丝已经涨到了六百万啊!我的天!!”
“我昨天去她微博逛的时候,就连一百万的粉丝都没有!这就一晚上!粉丝就翻了六倍之多!!这个流量营销方式真的是太溜了!”
“不过,这些粉丝数,基本上都是踩着孟浅上的位耶!”李婉兴致勃勃的说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跟在经纪人身后的孟浅,“而且哦,姐,我觉得如果不是孟浅先发了你们的合照,我感觉这次陶雅的粉丝量不会上涨的这么快的!”
“你瞧瞧她现在通篇的营销稿是什么!全都是再说你和孟浅联手,排挤新人耶!”
时软拍了拍李婉的肩膀,将她的手机从他的手中给抽了去,淡淡道:“我知道了。”
“没事,让你小助理说吧,反正说的也都是实话。”一直跟在她经纪人身后的孟浅突然就开了口,她从经纪人的身侧走上来,冷着脸坐在了沙发上。
李婉顿时就被她出声给吓了一跳。
她真的万万没想到,自己八卦的正主就在自己的跟前!
她用手捂住了脸,跑到了时软的身后站着,
根本就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时软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婉婉,去烧壶水来。”
“好耶!”听着时软开口,李婉立马就兴奋地应了声,现在只要不让她呆在这儿,她觉得自己去哪都可以!
等人一走,孟浅就彻底的摊在了沙发上:“你瞧,连一个助理都清楚的事,我当时怎么就偏生没想这么多了!”
时软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孟老师。”
“可我现在却把你拖入了更大的舆论之中!”孟浅很冷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至于被人追着骂。”
“骂骂而已,我又少不了一层肉,有什么关系了,再说了公道自在人心,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只求无愧于心就好。”时软说着,又将身子同她挨近了些,直到将下颌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这才小声说道,“你如今还怀着孩子了,情绪可不能太激动,免得……出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事已至此,你觉得我能平静下来吗?”孟浅反问,整个人都陷入了懊恼之中,“都怪我,怪我太轻信于人了!”
时软偏头看了孟浅的经纪人一眼,见着她对上她的眼神耸耸肩后,便只能回身,再一次的将人抱住:“放心吧,这事会好起来的。”
“好不起来了。”孟浅声音冷淡的说道,“这次局面,算是彻底失控,我觉得我的演艺之路,大概也就到此为止
了。”
时软安抚:“哪有这么严重,现在不是还没到最坏的一步吗?”
谁知,孟浅却摇摇头:“已经到了最坏的一步,时软,我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可能这部剧便是我拍的最后一部吧!”
时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然后转头看向走在另一边的经纪人,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们都这么一副表情。”
经纪人张张嘴,可到最后却还是一声都没发出来,就先失落的摇摇头。
“孟浅。”时软将人扶起来,与她面对面的坐着,“我记得当时你和陶雅拍那场戏的时候,你是让你的助理,瞧瞧录了像对吗?”
“你瞧,只要我们将录像发出去,不就什么都能澄清了吗?而且,我们还可以在找找水军之类的,这事其实是很好解决的,没你想的那么困难。”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孟浅整个人就像崩溃似的,一下子就大哭起来,情绪是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甚至还是口中还在颠三倒四的骂着一些词。
譬如,狼心狗肺,白眼狼,这几年的时间全都喂了狗!
时软将她颠三倒四的话给梳理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诧异的看向经纪人:“不会是那个小助理背叛了你们吧!”
经纪人一脸苦涩,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嗯,是她。”
“浅浅一直都和陶雅有过节,所以这次进组后知道是和陶雅拍戏,浅浅本想毁约
的,但你也知道,浅浅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哪里能说毁约就毁约,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拍。”
“在拍摄的过程中,浅浅也一直很小心,生怕自己又被陶雅给算计了。”
“所以在拍那场戏的时候,浅浅就猜到了陶雅会出幺蛾子,特地让小助理拿着手机躲在角落里拍,那小助理跟了我们也有三四年了,我们以为她十分可靠,所以很放心大胆地让她去完成这件事。”
“但我们万万没想到,她在拍完之后,收了陶雅的钱,将视频给了陶雅后,便很快的离了职,我们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人。”
“这件事,我觉得浅浅是真的需要背黑锅了。”
时软抽了几张纸巾,替她将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
“这事还有解决办法,你们不用这么快的就下定论。”时软说完后,便问道,“孟浅和陶雅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是同学。”孟浅已经将情绪给控制住了,她不太好意思的将时软手中的纸给抽走,这才开口说道,“我们初中一个学校的,高中在一个班,你知道,高中能考在一起的不多,所以刚进校的时候,我便和陶雅走在了一起。”
“我们曾经也算是很好的朋友吧,只是后来,这份感情……变了质。”
时软若有所思的看了孟浅一眼,开口:“那你介意说说你和陶雅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然不介意,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孟浅勉勉
强强的笑着,将头垂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