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之后,时软便带着张画去了剧组。
在路上,时软抽空将昨天孟浅他们团队澄清的图文和视频给看了一遍后,就翻到了孟浅的主页上。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她公布喜讯用的,上面传了一本结婚证,然后内容写道:“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内容上,并没有艾特任何人,可却在评论中,解释了一遍——“我老公是圈外人~这里就不圈他的微博了!谢谢大家的祝福~”
大概是因为有了澄清的视频在前,在这个公布婚讯的消息下,基本上都是祝福居多,很少见有黑子瞎蹦,就算是有,也被孟浅的粉丝齐心协力的给掐的无影无踪。
“这样挺好的。”时软收了手机后,从驾驶室上下来。
刚进剧组,孟浅便朝着时软走来,眉开眼笑的手中还拿着一包喜糖。
她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来,我的喜糖!快祝我百年好合!”
时软笑容满面的接过,拱手道:“祝你和你家先生,从此之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孟浅伸手将喜糖打开,从里面挑出了一颗巧克力来,亲手剥开塞到了时软的嘴中:“快尝尝,尝尝,可好吃了!”
时软顺势就将她手中的巧克力含入嘴中,甜味和苦味同时混入口中。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孟浅挽着时软的手进去:“不知道耶,可能要等我这儿一胎生下来,等着开春的时候在补办
一个吧!要不现在,一来仓促,二来我大着肚子了,穿衣服不好看!”
说着,孟浅垫着脚,附到时软的耳边道,“你今天来得晚,还没瞧见陶雅吧!”
“嗯,怎么了?”
“听说啊,她气得将她的化妆间的东西全砸了!”孟浅笑嘻嘻的说着,“现在导演正头疼了!”
时软道:“怎么你们生气都是砸东西?是那东西惹你们了?”
孟浅依旧笑嘻嘻:“不砸东西能怎么办?总不能过来,将我揪住给打一顿吧!”
“不过啊,时软——”孟浅戳着她的手臂问道,“你那照片可还在网上挂着了,我这一洗白,那些脑残粉和黑子可全都冲着你去了,你就不腾出手解决解决?”
时软想了想,摇头:“再等等吧,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啊?”
时软道:“最起码要等我离组之后吧。”
虽然孟浅不知道时软在打什么主意,可不该问的也没问,只说道:“你还有多久离组?”
时软按开手机,查了下手机上的日历,笑道:“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三天。”
大概是知道孟浅和时软是非要同陶雅对上。
今天拍戏的时候,导演发现这两人压戏更是压得厉害,几乎将陶雅的镜头全都抢了。
可是这能有什么办法?
他一个都得罪不了!
只能两相衡量之后,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拍完,时软神清气爽的回了酒店,本以为梁时宴
会在酒店等她,谁知道她回来竟然扑了一个空。
房间里空旷的很,一个人都没有!
——
趁着休息的空档,萧华回了一趟化妆间,本来是准备在化妆间休息会儿的,谁知道一开门进去,就看见梁时宴正坐在那,常璐低着头站在一旁。
“萧华是吗?”他坐在椅子上冷冷淡淡的开口,并未露出什么威慑来,可瞬间就让萧华后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
华灯初上。
时软躺在沙发上将游戏快打到通关的时候,梁时宴才穿着沾满了雨露的衣服从外面回来。
她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给梁时宴开了门,瞧着他那样子,十分好奇:“你这是去哪里了?弄成这样?狼狈不狼狈?”
的确,挺狼狈的!
就算时软不说,他也是这样的觉得。
他进屋换了双拖鞋,回答着她的问道:“去了分公司一趟,处理些问题,吃饭了吗?”
听见他的问话,时软陡然就生出了一种错觉来。
就好像,他们两个如今像一对老夫老妻一样。
她是在家等着丈夫归家的妻子,而他是在外面辛苦赚钱的丈夫。
这儿就是他们的家。
时软眨巴着眼睛,不一会儿就从自己的恼补中给清醒过来,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做梦太多的缘故,她最近对着她和梁时宴的界线,是越来越摸不清楚。
她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拿了一根香蕉丢到梁时宴的面前:“喏,接住。”
梁时宴接过,将外衣脱了,丢在沙
发上,又问了一遍:“吃饭了没?”
“还没了。”时软道,“我本来是想带你出去吃的,谁知道你竟然没在酒店中!然后我也就没吃了!”
“不过我觉得现在出去吃也晚了,就将就在酒店里吃点什么吧。”时软说着,将游戏页面退了,换成外卖,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柔顺的从她的脸颊两侧落下来,发梢垂至沙发上,“我们点个外卖呗。”
“都可以。”
时软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划着,最后给他们点了一份麻辣烫以及一杯奶茶和咖啡。
等着她点完,抬头一看,就见梁时宴已经将笔记本拿了出来,正放在腿上,也不知是在敲着什么。
时软无聊的又继续躺在那,开始玩自己还没有通关的小游戏。
玩到一半,梁时宴的声音响了起来:“接下来的工作有安排吗?”
“有啊!”时软道,“张姐给我接了一个真人秀,我大概等着过完年,就去真人秀参加节目吧!”
“什么节目?”
时软想了想:“我不记得了耶,反正就听说就是时下还挺流行的那种,体验生活的真人秀,据说是在一个乡野里面,反正每天就吃吃饭,看看风景,我觉得倒是挺好玩的,也挺悠闲。”
“你要想悠闲,怎么不上旅游类的节目?”
时软说道:“我当时倒是挺想的,可那些旅游真人秀也不要我啊!我一没名气,二没资源后台的,人家凭什么请我去?”
“那你现在是
想上旅游类的姐妹,还是你现在经纪人给你接的这个?”梁时宴又问。
时软这次倒是没有迟疑,简直是不假思索的直接开口:“当然是我经纪人给我接的这个!他们节目组挺好的,当初我被黑成那样,许多公司代言和节目都和我解约了,就他们这一家,还依旧坚持用我。”
“所以我不想换,也不会去换。”
梁时宴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将她的话给听了进来,反正在时软说完这段话的时候,梁时宴就低头在电脑上同人发消息,时软余光瞥见,心头有些好奇,总觉得这人好像想搞什么事情,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问问他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梁时宴起身将电脑合上,朝着大门走去,没一会儿他两手就拎着一袋喝的和一袋吃的回来。
“好了,吃饭。”
梁时宴将东西搁在茶几上后,这才抬头对着时软说道。
时软已经闻见了餐盒里的香味,她将手机扔下,也不知从哪变出了两个小马扎来,递了一个梁时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所以我就按照我的口味点了。”
“好。”
吃饱喝足后,时软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便去卧室将瑜伽垫翻了出来,开始练瑜伽。
美名其曰:保持身材。
——
可等着晚上,时软单独入睡时,不可遏制的有梦见了曾经无数次反复出现在她梦中的场面。
她想要拔剑自刎,可在最后关头,却被人救下
。
手中的剑被人很怒的扔到地面上,然后她就被人给囚禁在了一处不见天光的宫殿中,除了送饭伺候的她的丫鬟,也只能见见那个逼她去死的人。
而这人,又和梁时宴一样,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
半夜梦中惊醒过来,时软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只要她一闭眼,眼前便全是自刎和跳城墙的画面。
鲜血淋漓的铺了一地。
——
这也导致时软第二天起来,整个人眼睛都是肿得。
张画一边念叨着,一边去煮鸡蛋给她消肿。
梁时宴也坐到了她的身边来,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又梦靥了?”
时软惊疑:“你怎么知道?”
梁时宴拉住她的手,说道:“以后你要是梦靥了,就来找我,知道吗?”
时软瞧着梁时宴那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什么话逗弄她,当即便笑道:“我做噩梦,难道你有什么能解决的好办法不成?”
“不如现在就告诉告诉我?”
梁时宴摇头,并没有说话。
一直等着她晚上真的做了噩梦,梦靥之后,时软就知道梁时宴说的方法是什么了!
那就是抱着她一起睡!
先前时软还有抗拒,可当他强硬的将她按在他的怀中之后,那些围绕在心底的不安,竟然顷刻间如数散去。
温热的怀抱就仿佛是最令人安心的港湾。
没一会儿,时软便真的在他的怀中入了眠。
一夜好梦。
次日醒来。
时软睡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的脸,不
太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
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睡,竟然能帮她止住那些光陆怪离的噩梦?
还是说——
她做的这些梦,本就和梁时宴有关。
这个念头一起来,怎么也压制不住。
那些过往的记忆,也如数的无比清晰地涌现出来。
比如,她一次梦见这些,就是在她认识了梁时宴之后。
再比如,在与梁时宴天天相见在一起的时候,这些梦就像是什么示警一样,经久不散!
可只要她稍微远离了这人,或者干脆不见,那么她说梦见的也必定不会是这般凄惨的景象,而是一种欢欣,其乐融融的场面,要不然,就干脆什么都不会梦见。
大概是时软的目光太过犀利,梁时宴在她的注视下慢慢的睁了眼:“这一大清早的不睡觉,看着我做什么?”
时软抿了抿嘴,整个人显得非常正经:“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谁!”
梁时宴低笑:“我是谁?难道你不清楚吗?”
谁知,时软却非常冷静地摇头,开口:“以前清楚,可现在不清楚了。”
“那没关系。”梁时宴摸着她的头,“以后你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