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暮阳追出门去,见那老先生,正缓缓向着官道前方走去。脸忙喊道。
“老先生,等等小子。”
那老先生听到这句话,显然有点疑惑,转过头来,向范暮阳问道:“这位小兄弟,找老朽有何事啊?”
“老先生,小子就是想打听一些事。”
范暮阳追到那老头身前回道。
“这样啊,小兄弟又有何问题,不妨直说,老朽知道的定会直说。”
范暮阳向那老先生行了礼,那老先生连忙扶起范暮阳。
“老先生,小子自小便没了双亲,随着一位和尚长大。那和尚本打算等我长大,便度我入那佛门。让我免了那颠沛流离之苦。可还未等小子长大成人,那和尚便一病不起。小子只好将那和尚厚葬,以报答养育之恩。可小子现在无处可去,又不知世事。追上老先生,也是想要打听一下此乃何地?最近世道如何?”
范暮阳编着编着显然入了戏,竟然流下泪来。
“唉,小兄弟莫哭,也不必一直喊我老先生,老朽姓秦,不过一游方的郎中罢了。”
“秦先生,还请指点小子一二。”
范暮阳又行了一礼。不过这次秦先生没有拦着,待得行完礼。秦先生便拉着范暮阳向外走去,边走边开口说道:“你我二人边走边谈,晚点怕是城门要关了。”
“好,还请秦老指点。”
范暮阳随着秦老边走边谈。
“此地乃是洛阳城郊,在往前行个半天功夫,便可看见洛阳城了。老朽也是住在哪洛阳城,今日出城也只是在附近寻些药草罢了。”
秦老边走边向范暮阳介绍这里的情况。
又是走了半天才堪堪在城门官闭之前进了城。
进了洛阳城之后,又是行了大半刻钟才到达秦老的家中。
“今日也已晚了,你也没个住处,这几日你且在我家中暂住。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在我这做个学徒,学些医术也好有个立身之本。”
秦老打开门领着范暮阳走进屋中。
范暮阳听见这话,连忙跪下向秦老行礼。
“小子范暮阳,拜见师傅。”
“唉,这可不是收你为徒,我管你吃住,在一个月给你些零花,你就帮我整理药材学着辨药,炮制药材。如果你天赋尚可,我才会喝你敬的茶。”
